鲤鱼乡 - 耽美小说 - 不二之臣在线阅读 - 03 纠缠(7月22日修改)

03 纠缠(7月22日修改)

    斯科特太太拿着舒尔茨公爵的资料敲响罗拉的房门的时候,梁郁为摁下电子铃的池山打开了门。

    ?

    纵使深知对方身形出挑,但当池山与他以这样近的距离四目相对的时候,梁郁还是免不得心下一颤。他真的太高了,能把他完全笼罩在影子里,带来些许和温暖的午后格格不入的阴霾气氛。

    ?

    -

    ?

    “妈妈?”罗拉放下画笔,在斯科特太太示意下接过了对方递给她的资料。

    ?

    -

    ?

    梁郁往后撤步,让池山得以一览屋子的全貌。原木的地板和家具,柔软的奶油色调,窗台上还有一只被来客的脚步声惊醒的猫。

    ?

    按照常理,梁郁会在猫从窗台上跳下来蹭他小腿的时候把它抱起来让池山摸,然后给他倒一杯茶,带他参观屋子,给他看书房里自己的作品,或者阳台里朝气蓬勃的花。

    ?

    然而现在他却被池山拥着亲吻,两人唇舌交缠着倒在客厅的角里,呼吸带着一点茉莉花茶的味道。

    ?

    这里原本是梁郁休息时最爱待的地方——他经常窝在坐垫上撸猫,伸手就能碰到墙架上的书本和留声机,放松地度过无人打扰的下午,看阳光从这头到那头。

    ?

    此时此刻,他却发现这个设计太方便池山了。逼仄的角落会激发人的恐惧与不安,让你觉得自己是被困在穷途的鹿。男人把他压在身下时梁郁听到自己急迫的心跳,撞得他心口发麻,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更是直直从尾椎烧到了后颈。

    ?

    他感觉到自己那处隐秘的位置翕张着,黏滑的湿液淌到了臀缝里,裹挟着蚀骨般的痒意。梁郁呼吸越来越急促,想磨蹭的时候才发现被池山的膝盖顶住了,男人的腰贴着他的大腿,体温隔着布料绵绵不尽地传过来。

    ?

    梁郁的腿肚轻轻地抽了抽,脸上有一瞬的惊慌,像瓷器表面细碎的裂纹,被池山清楚地捕捉到了。“你在紧张,”他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语气说,空出来的手揉了揉梁郁的耳廓,然后在他肉肉的耳垂上拨弄了一下,“紧张得耳朵都红了。”

    ?

    他就在他耳边吐气说话,梁郁只感觉被他触碰到的地方窜起来一股电流,整个人都是颤的,而这甚至不能算是切实的爱抚。

    ?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紧张——他湿得太快了,滑液止不住地流。池山此时还握住了他的腰,指腹在他的肚脐周围缓慢地打圈,梁郁伸手攥着池山的衣袖,呜咽着又渗出了一小股水。

    ?

    他颧骨上都晕出了酡红,池山饶有兴致地看他的反应,又衔着梁郁的唇轻咬。他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原本想在那看着手感就很好的臀瓣上掐两把,没想到刚滑到股间就摸到了满掌心的湿液。

    ?

    男性的腺液不可能这么多,他停了动作,指腹之间摩挲着,带出牵连的稠水。池山仿佛来了更大的兴致,看向已经泪眼朦胧的梁郁:“老师,这是什么?”

    ?

    他这时倒叫老师了,却叫得梁郁羞耻不已。挺直腰就想把他推开。然而池山用腿卡着他的下肢,在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前就直接扯下了他那条宽松的棉麻裤。

    ?

    -

    ?

    “我不想你受委屈,”斯科特太太语重心长地说,“舒尔茨这边一切都很棒,他也一直喜欢你,这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

    -

    ?

    内裤全湿透了,会阴湿黏一片,池山的虎口掐住了梁郁软得跟嫩豆腐一样的大腿根,另一只手从内裤一侧滑进去,摸到了那条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缝。

    ?

    梁郁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僵成一条砧板上待剖的鱼;而池山先诧异地扬了扬眉毛,探进去的手指却继续在那处揉了两下。他听到梁郁喉咙里发出了抽气的声音,同时大腿绷紧了,温热的水流从肉缝喷到他手上。

    ?

    他把手抽出来,递到梁郁面前,“老师,你流了好多水。”

    ?

    那只手沾满了渗液,梁郁能清晰地看到它们沿着池山的骨节缓慢地流淌到掌纹之间,像粘稠的色欲。

    ?

    “……”

    ?

    “我刚刚不是问了老师问题吗,”他慢条斯理地重复,舌头舔舐着自己的一边犬牙,是个玩味的姿态,“这是什么?”

    ?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他在逼他卑微地弯下腰,说出腥膻的、腌臜的词汇,把这个不能与外人说道的秘密像牺牲一样上供给他。梁郁完全没想到他会到这么恶劣的程度,一时间愣了神,再被他用那只手抹了嘴角。

    ?

    黏液抹开,带着些许的膻味。

    ?

    “上面的嘴也在流水,我帮老师擦掉了。”他掐住了他的下颌,像揉那口穴一样揉他淡红色的唇,“说话啊。”

    ?

    池山还穿着军装,这话里话外的威慑让人震颤。梁郁被他逼得眼角发红,还是挣扎着想躲,池山隔着布刮了他的阴蒂两下,他战栗起来抱住他。原本做好的心理准备都被冲散了,哽咽着在男人的耳边嚅动嘴唇:“是……是我的……骚水…”

    ?

    那两个字被他含在舌尖,却依旧让池山打了一个激灵。

    ?

    他也没想到梁郁会这样说。

    ?

    池山的喘息立即重了。再抬眼看梁郁的时候,骨子里的阴翳就从绅士衣冠透了出来,深深锐化了他英俊的眉目。

    ?

    梁郁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色,下意识往后躲,他身后就是夹墙,池山任由他动作,把皮带解了放在一旁,再把人堵在角落里。

    ?

    “骚水从哪里来的?”

    ?

    “池山你……!”

    ?

    “不说也行。”他攥着他一边脚踝抬高了他的腿,“脱下,指出来。”

    ?

    梁郁咬着牙瞪他,神情更灵动了,很像某种在猛兽淫威下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他或许以为这样可以挽回尊严,不知晓自己早已被池山从皮肉里挖出了埋藏的艳骨,窥伺着时机把他嚼碎、吃透。

    ?

    他也知眼前人是豺狼,但更知无处可逃,便心一横,脱下了早就湿透的布料,无可奈何地向池山袒露了软肋。

    ?

    那处也是肉嘟嘟的,由于梁郁被迫大张着腿,深红的内里便没有遮蔽,肉唇和阴蒂因为泛滥的水液浸得发皱,被池山一触碰就痉挛着收缩。

    ?

    梁郁轻轻呻吟一声,感觉到池山宽大的手掌抓着他手覆上了它。

    ?

    “你玩给我看。”

    ?

    他说。

    ?

    -

    ?

    “可是妈妈,我目前就是只喜欢他。”罗拉摔了调色盘,颜料飞溅到未完成的画上,“我知道池山来找过您,这资料是他给的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