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 言情小说 - 千金煞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7

分卷阅读7

    ,“你没事吧。”

    秦嬗眼圈红肿,满脸泪花,无助地摇摇头。一朵泪落在孟淮的手背,他手足无措,还以为是自己唐突了公主。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祁王在外喊道,“五妹,出什么事了?!”

    孟淮这才反应过来,秦嬗是一路哭过来的。

    魏帝走出来,秦嬗扑通跪下,孟淮一起跪在旁边。

    祁王还在外面喊问,魏帝传令,“让他闭嘴!”之后转而问秦嬗,“到底怎么了?”

    秦嬗扬起脸,泪花划过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她颤声道:“儿臣是来请罪的…”

    “请罪?你何罪之有?”魏帝不解。

    孟淮低着头,看不到秦嬗的表情,但耳朵却清楚地听见她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大体是她派去探望皇子的宫女不知检点,居然与皇子在房中宣淫,被太医撞个正着。

    孟淮的耳根有些发烫,听秦嬗说道:“太医去时,二人还在床上,宫人通报了好几声,居然还胶漆相容,难舍难分,实在…”

    她说不下去了,脸色煞白,魏帝的眼睛微微眯起,半晌,问秦嬗,“你为何要派宫女去送药?”

    秦嬗并不避讳,实话实说,“儿臣知在谈联姻之事,且多半已经定了儿臣。毕竟是和亲外国,儿臣一介女子哪有不怕的道理呢。儿臣想在魏国多照拂皇子,他日皇子也能待我好些。”

    “联姻…”魏帝冷笑,“陈国明知联姻,居然还在孤的宫殿,闹出这等无耻之事,居然还是内定的公主的女婢,这是要打谁的脸,是要给谁难堪!”

    魏帝大手一挥,案几上的杯盏竹简全部都被一扫而空。太子得到消息正走进来,一卷竹简滚落在脚边,他捡起来时注意到孟淮,面上浮起一丝不悦。

    “父皇,您这…”太子刚开口,魏帝指着他,“去,把陈国大行令找来!”

    太子没有动窝,魏帝斥责:“怎么不去!?”

    太子道:“…四皇子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哈!”魏帝大刀阔马地坐下,道:“他还有脸来,宜春你先避一避。太子,你叫他进来。”

    秦嬗领命,想要站起来,无奈跪着哭诉太久,膝盖发麻了,才站起来就往下软。孟淮离得最近,他手一搭,把人扶到屏风后面。

    孟淮与秦嬗站在屏风后面,他还搭着秦嬗的手,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眼下他不懂该如何安慰,舔了舔唇,只能笨拙道:“公主,请放心,你不必和亲了。”

    秦嬗眸光一闪,转头问:“小侯爷为何如此笃定。”

    须臾,太子带着齐樾从外面慌忙进来,齐樾刚跪下行礼,魏帝道:“皇子,联姻之事不必再议了,明日就请离开魏国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重生后直接开大,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全文总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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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匕首

    齐樾一进来,被魏帝的话吓得都忘了站起来,还在地上跪着。要不是太子提醒,齐樾可能要一直跪下去。

    太子扶他起来,齐樾就像被人抽去了筋骨一般,软绵绵地摊在蒲团上,嗓子很干,但又不敢去拿案几上的茶水,脑子里都是魏帝方才的话。

    如果联姻之事真的黄了,他也不用回陈国了,出了宫门找棵东南枝挂上就行了。

    临走时,他的母妃千叮咛万嘱,能办成此事就有了一个争取太子之位的筹码,事关国家,亦关乎个人,务必要格外重视才是。

    正因为如此,齐樾当真是是时时刻刻警醒自己,对于几个可能和亲的公主,都展现了皇子应有的魅力和态度,今日不过稍稍放松,居然鬼迷心窍与那宫女做了苟且之事。而且,刚好被太医看到了,不光是太医,在场的宫女太监不说十几,也有七八。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自己在他国领土,还不是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但不论再怎么捶足顿胸,都追悔莫及了,现下更不是懊恼的时候,齐樾忙不迭朝魏帝道:“陛下,今日之事是我失仪,让陛下失望,让公主蒙羞,但请再认真考虑两国联姻之事,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儿戏啊。”

    “噢?!”魏帝挑眉,“皇子觉得孤在开玩笑?”

    “不是不是,”齐樾百口难辩,复又起身,走到堂前,深深鞠躬行礼,“陛下,我…”

    齐樾的辩白之词很多,魏帝的表情却很坚决,孟淮低声说:“陈国失仪,魏帝应该不会再谈和亲的事了。”

    “小侯爷这样想也没错,但是,”秦嬗说:“父皇还是会联姻的。”

    孟淮问:“皇家颜面受损,魏帝能咽下这口气?”

    “颜面?”秦嬗道:“颜面在国事面前不值一提吧,魏国现正在与代国打仗,无暇顾及陈国。偏陈国地理位置极佳,如果陈国与南雍联手,岂不得不偿失?所以,陈国有心合作,与魏国大有助益。今日不论是皇子受伤还是失仪,都可大可小。”

    孟淮到底现在年纪尚小,还天真地反问,“那折辱公主,魏帝会轻轻揭过吗?”

    “我吗?”秦嬗笑了,“只要两国达成默契,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

    孟淮还要说什么,只听外间魏帝终于开口,语气还算和缓,他问:“说起来,也是宫女不懂规矩,行动无度。”

    孟淮的话卡在喉咙里,秦嬗冲他挑眉,意思是你看我没骗你吧。

    齐樾那边,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局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只能打碎牙齿活血吞。而且他哪能晓得这是秦嬗安排的。

    前世,秦嬗与齐樾成婚不久,便发现纤月与丈夫有苟且。到后来秦嬗才知,她曾经还未出生就流掉的孩子,是纤月下毒谋害的。

    在秦嬗被送回魏国之后,纤月留守陈国,而后被齐樾纳为姬妾,登堂入室。

    其实,秦嬗一直在想,像纤月这样的人还未做出对不起她的事,那提前报复算不算一种另外的加害。

    但今天的事证明了,一切都是人的天性使然,他们性格如此,给多少选择都会走向命定的结局。

    就像纤月,她如果没有二心,乖乖送了药就回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如果纤月踩着秦嬗攀高枝,要打开那瓶药的话…

    那药中含有一味药,名叫玉果,带有奇香。与之前秦嬗房中熏的百合香碰撞在一起,有催情的奇效。如果分开查,玉果又不算是春\\药,所以不会留下痕迹。纤月整日在百合香中浸染,带着香去找齐樾,故而会变成干柴烈火。

    秦嬗静静地看着齐樾放下尊严,再三恳求魏帝,不要破坏两国联姻,她心里毫无波动,夫妻情谊只剩虚无,只剩冰冷。

    这边,魏帝已经让步,齐樾心情急切,只能应下,“那两座城池之事,我,我去向父皇禀报。”

    “孤等你的消息,”魏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