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 都市小说 - 破碎虚空,绝世剑仙从书中走出在线阅读 - 089.邪器

089.邪器

    唐泽的神情里,浮现出震惊,绝望……

    红鞭在半空狂乱,无意义地砸在地面,唐泽伸手抓住了胸口的一串项链,猛地拔断。

    他的眼角也开始流下细血。

    俞白看见对方手中抓着的项链,是一个直径一厘米,迷你而老旧的金字塔。

    “老子也有邪器!”

    “爷身为最的机缘者,保命底牌多得是!”

    男人怒吼地举起金字塔,眼眶的血水涓涓细流,布满面庞,像是恐怖的血泪。

    这是一次很好的认知地底野蛮生长的超凡力量的过程,俞白没有阻止对方。

    阻止干啥?

    “什么压箱底的手段尽管使出来,傲慢兄。”俞白诚恳道,“不要有任何顾虑,请想尽一切办法杀了我。”

    唐泽一愣,眼角的血泪更多更鲜艳了。

    “啊!!!”

    他出离的愤怒了,然后在这怒吼之中,他的身体……变大了。

    是的,像是有一个ps的放大键位,一按之后,唐泽的身躯猛然拔高变宽,不断倍化膨胀。

    “啊啊,呀啊……”

    污染者在吼叫,可是他的话语逐渐含糊,意义不明。

    两倍,三倍,四倍……

    唐泽本就高大,此刻迅速变成了三米,四米,五米……身高近十米的巨人。

    而随着对方体型的增长,那张巨大的脸庞上的表情,也不断地陷入呆滞,迷茫。

    砂砾颤抖,地表破裂,教学楼的天台都快要无法容纳了。

    唐泽终于堪堪停止了巨人化。

    俞白有些担心底下的这栋教学楼的师生都能感觉到头顶的动静了。

    或者说不应该先考虑异象泄露,被普通人看到巨人的事情,而是考虑教学楼会不会塌的问题了。

    还好,学校的工程质量应该在水准之上,十米高的唐泽突然踩了一脚,也就是撼动晃了下,跟地震似的。

    “那金字塔的能力,就是让使用者的体型增大。”

    俞白淡然地注视高耸的巨物,面对自身如蝼蚁般渺小的差距,没有任何慌乱,他的思维以绝对理想没有失误的机械模式运转着。

    “所谓的副作用,也很明显……智力降低。”

    不知是故意为了躲避剑意的等级压制,还是过于紧张疯狂而调动错了倍数。

    唐泽虽然变大了,尤其是原本就拥有食尸鬼的素质,十米高的对方赫然拥有了轻松毁灭村镇的力量。

    可对方,好像已经笨到不会进攻了。

    唐泽流着口水,吸吮着手指,呆滞地蹲在地上。

    完全没有看到底下一个他本意想要攻击的人。

    “哎。”

    俞白摇了摇头。

    他有些失望。

    原本在得到邪器这一情报,并看到对方进行现身说法,他还是期待的。

    然而,邪器的副作用挺大的。且以目前巨人化的唐泽带来的压力……

    一切只是无意义的挣扎。

    俞白失去了耐心,相信任何看到这里的人都能理解,毕竟,唐泽现在没有穿衣服。

    为了不让以后留下阴影,他垂下眼眸。

    念头一动。

    无形的伟力倏然入侵,无数条透明不存在的剑刃插进了巨人化的唐泽脑袋。

    唐泽的神情凝固了,连呆滞与茫然都消失。

    所见不再是所见,所听不再是所听。

    头顶,唐泽的眼睛像是两扇巨大的窗户。

    房间里面忽然血流如瀑,四溅当场。

    这回俞白小心了点,一切消弭于无声之中。

    臃肿虚浮的身躯萎靡缩小,恢复到最初的体型。

    尸体跌倒,唐泽死灰的眼神望着天空,停留在茫然的模样。

    俞白从对方僵硬的手中,捻出那块小小的黄金铸就的金字塔。

    海面之下的冰山,终究会慢慢浮现。

    ……

    下午四点钟,西垂的太阳还没有落下,顽固在挂在教学楼的头顶以斜角度的方式投射下光芒,到达地面时略微有了橘黄的晚意,不过也仅仅是有些黯淡而已,四月份的昼夜点移向北回归线,离天色暗下来的时间还早,在路灯上的喇叭放送的平和音乐里,与斜穿过校园的阳光相同的,是背着包穿梭在社团活动中的学生们。

    二职的放学时间便是下午四点,别问,问就是职高宽松。徜徉的喧闹里,没人会在意到那挂在教学楼头顶的太阳,其实再往下一点某个孤零零的平台上,在不久前,发生过一场战斗。

    啪嗒,清脆的铝罐与不锈钢撞击的响动敲碎了路边的安宁,俞白从小卖部旁边的自动贩卖机的口子里拿起一瓶肥宅快乐水,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长舒口气,听着空气中飘荡着的广播部的朗读声,俞白有些恍惚。

    一番从天台吃午饭突发到不良斗殴再演变成超自然碰撞的经过里,最后站立的人除了收获胜利,还要兼顾收尾。

    俞白其实也没有去做专业的痕迹消除手法,秒杀敌人后,他四处寻找了下,然后在楼道旁的杂物间找到了几个麻袋。

    三下五除二,就把尸体给装好,放回顶楼的杂物间里藏进去了。

    其他的话,整个事情并没有留下血迹或者夸张的东西,顶多是水泥碎了点,让天台看起来年久失修,有人来到天台,恐怕以为这里原本就是这样呢。

    这也是故意为之,他想引得背后的官方力量不断地走到台前来,或者说,尽快露出身形,不管是让他了解还是倒逼对方进步。

    至于那些昏迷的二班混混,俞白检查了下呼吸,都睡的好好的,幸好他们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等他收拾好下楼,便正巧遇到了带着校工,老师等“救兵”的陈青青,他在陈青青准备开口前就打断了她。

    “陈青青同学,好巧啊。”

    “你……”

    “我刚从洗手间出来,这么多人是发生什么了吗?”

    得归陈青青机智聪慧,忍住了已经奔到口中的话。

    是了,如果俞白同学被目击在现场,就脱不了干系了。

    而此刻对方能完好无损的下来,便证明已经没事了,起码俞白同学脱离了危险。

    于是在二人的默契中,计划很顺利,此次事件成为了普通的学生违纪,老师们来到天台一看,二班的不良们也差不多三三两两的醒了,一群人互相对望一脸懵逼。

    老师们很生气,这至少也是集体旷课的大恶性违纪了,太不把校方放在眼里了,被打蒙的不良在没反应过来中,乖乖领回教室顺带吃了个处分。

    事后,二班的不良们最多发觉了自家老大不见了,其他只能以为他们一群人干一个人输了,虽然感觉荒谬,但又是事实,对今日的情况避之不及还来不及呢,是不会外传的。

    起码几个小时过去了,没人发现什么异常。

    路灯上的喇叭偶尔炸出几率电流滋滋,女孩大概是某位新广播员,声音紧张磕巴,好几个成语都没念通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