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剑修 但求一败 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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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铃无奈地摇摇头,鸣阙这话说到扶山心坎上了。 扶山座下弟子众多,他一视同仁,不重资质,不论出身,就喜欢勤恳踏实的弟子。 怪就怪初绮太狂了,说什么没读过《入剑道》。哪个剑修没读过《入剑道》? 平时吹吹牛就罢了,吹到十四州论道会上,实在不知好歹。 即便她灵源成像是纯粹的剑,给人的观感也很差。 咚咚—— 阁门叩响了。 门外传来老迈的声音:“打扰诸位长老。贫道乃归元宗重光峰下太丰。” 扶山抬手:“快快请进。” 祥云菱花隔扇门对开,太丰长老带着一位年轻的剑修走进来。 扶山:“道友何事相谈?” 太丰长老将初绮推出来:“贫道想看看初绮的玉符答卷。这孩子虽然整日一幅不正经的模样。不用说我也知,问卷肯定答得七零八落,但也不至于负分。莫不是录榜时,记错了?” 片刻的沉默。 扶山长老冷哼一声,拂袖道:“此乃剑试赛,就不劳烦太丰长老插手了。” 鸣阙身旁的亲传弟子邱俐起身走来:“太丰长老,我师尊还要与众位长老商议下午的比试。” 这是明着赶客了。 初绮站在太丰长老身侧,观察着邱俐。 此人面如冠玉,眉眼狭长,身负的长剑造型奇特,左半边玄黑,右半边纯白,两半拼起来,组成一柄阴阳剑。 她又感受到一股恶意的视线,来自远处那位两腮冷硬,目若铜铃的长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背后也有一柄双拼的阴阳剑。 这两人是一对师徒。 初绮平静对太丰长老说:“我们回去吧。” 太丰心下已是心急如焚。今日他定要亲眼看看初绮的问卷。 以初绮的实力,本有望问鼎剑试赛魁首。 可若她剑理成绩沦为末流,即便她实战全胜,最终名次也必将被拖累至三甲开外! 这孩子不懂上一辈的恩怨阴私,那鸣阙长老与她师尊有仇,明着不会做什么,让她吃几个暗亏的本事倒是有的。 太丰长老按了按她的发顶,拱手道:“初绮这孩子,是天纵奇才。非常之人,必行非常之道。若以衡量常人的问卷将其埋没,实乃吾辈之失。恳请诸位长老再次阅卷。” “在座之人,谁不是千年难遇的天才?没见谁行过非常之道,不要把自己想得太特殊。”邱俐迫近一步,伸手向门外:“长老,请。” 太丰长老面色不渝。 初绮拽了拽他袖子:“长老,我们走。他们判我错,是他们的决定。难道天下剑修都要和我想得一样了?” 千铃一听这话,轻笑一声。剑修心性高傲是常态,但不到弱冠之年,就敢当着他们的面口吐狂言,还欠几分历练。 鸣阙也觉得她此言太过狂妄,和她那个师尊简直一模一样的德行,也不知上章怎么教的。 邱俐冷声道:“你莫要失了分寸!座上诸位长老修为境界哪个不是远高于你?你身为归元宗弟子,没学过长幼尊卑有序?” 初绮:“实话实说,怎就失了分寸?” “好,那我问你。”扶山长老点了点她的玉符,道,“你的第一问,说自己没读过《入剑道》,这也叫实话实说?” 初绮:“我是没读过《入剑道》。” 扶山长老都气笑了:“那你怎么入道的?” 初绮:“读天衍剑法。” 在座几人都笑了,就连那正座后帷幕中看不清的人影,也噗嗤一笑。 扶山长老的眉头越蹙越紧:“你以《天衍剑法》入道?” 初绮:“不会你们都只能靠《入剑道》入道吧?” “……” 扶山长老一口气憋在胸口,想与她论个短长。 钟声清越,渡来阁中。 千铃提醒道:“剑试赛要紧,没时间同她计较。” 扶山哼了声,等下就瞧瞧她到底有少能耐,竟能说出从《天衍剑法》入道这种话。 太丰长老拍拍初绮后脑勺:“我还要去巡察,你等下打不过就先认输,不要逞强,听到没有?” 初绮点点头。 她走下阁楼,来到剑试赛场。 依照早上的排名,她第一个上场,对决倒数第二的修士,禹州剑修黎玄。 初绮抬眼。 百尺开外,女修抱臂而立,长发束成冠,细眉高挑。 黎玄虽为倒数第二,剑理分数却是九十二,比她高整整一百多分! 观战台上,各长老都已落座,正好整以暇望着初绮。 而各位同道弟子,却坐得稀稀拉拉。 没人看排名末尾的比试。有实力的都去角落抓紧时间练剑了。 初绮耸耸肩,手按在天衍剑上,片刻后,又忽然改了主意,从芥子袋中掏出一把玩具木剑。 黎玄见她的动作,笑道:“你是直接放弃了?” 初绮没懂她什么意思:“嗯?” 台上,邱俐洪亮的倒数响起:“三、二、一!” “请出剑——” 电光石火间,黎玄化作一条线,直冲而来! 初绮一动不动盯着她。 就在她们身形交汇的刹那。 嘭一声,黎玄翻滚着摔了出去。 手中长剑重重砸在地上,响声铿锵。 她撑着手臂要爬起来,猛地咳出一口血。 然而,初绮只是保持着抬木剑的姿势,淡淡看着她。 钟声长鸣。 剑试赛空空的大榜上,跳出初绮的姓名,跃至第一位。黎玄紧跟在后。 黎玄怔愣地望着大榜,不敢置信,自己就这么输了。 她可是禹州神境第一剑修啊!虽然剑理的确差了点,也不至于一招就败在初绮手上吧? 观战的同道们,思绪都还停留在上一刻。像所有人首次目睹初绮出招一样,他们完全无法理解形势的巨变,脸上尽是茫然。 只觉眼前一花,胜负已分。 而观战台上的长老们却看清楚了。 千铃一动不动地盯着初绮。 的确有几分本事。 剑招快倒是其次,关键是时机抓得精准。 这是一种战斗嗅觉,有天赋的人,生来就会抓。有些人历练一生,也把握不好。 邱俐皱着眉宣布下一位的姓名。 他方才神思放松,只看见初绮快速出招的一刹那。 剑招快,也不算什么。他的剑,比初绮快很多。 下一位剑修上场了。 秦锈,虚境修士,年纪轻轻就满脸的络腮胡,双手握着一把残缺巨剑,剑身裂缝中生出几缕稚芽。 初绮向他颔首。 “三、二、一!” “请出剑——” 秦锈纹丝不动盯着初绮。 他不动,初绮亦不动。 二人维持着一种沉默地僵局。 观战的同道渐渐急了,看看初绮,看看秦锈。 “怎么不打了?” “快点,不要犯怂!” 初绮瞧了他们一眼,笑了笑,往前走。 秦锈眉间神色愈发凝重,随着初绮靠近,他扬起巨剑,舞得密不透风。 这是他的独门秘籍,以剑为盾,化攻势作守招,世上还没有人能破得了他的剑盾! 初绮停在他面前两臂距离,凌厉的剑风吹起她的长发。 很厉害的剑术,只是…… 她轻轻抬起剑。 观战台上,邱俐揉了揉眉心,低笑着问鸣阙长老:“师尊,以徒儿之见,她剑招的确是挺快,可她偏要放弃自己的优势,用木剑去打巨剑,这不以卵击石么?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