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剑修 但求一败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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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太丰长老讲解个人战参战事宜。”柳藏舟看着万星燃,停顿片刻,微笑道,“请见谅,我们归元宗弟子都要从召。” 初绮愣住:“我怎么不知道?” 柳藏舟垂眸:“我就是来通知你的。” 上次太丰长老的通知,分明统一传讯到归元宗的符牌上。 初绮没多想。 初绮朝万星燃挥了挥传讯符:“那我看情况联系你吧。” 万星燃目光游移在柳藏舟和初绮之间,忽地挑了挑眉,笑了一声:“行啊,等你消息。” 不出意外,柳藏舟脸色更阴沉一分。 “走。”他撑起伞。 像从小到大无数次那样,初绮没问去做什么,习惯性地跟上阿舟。 雨滴在头顶的伞面,击出闷闷的鼓点。 潮湿的微风带来他衣领口熟悉的暗香。 柳藏舟盯着前方,没有再出声,似乎并不想和她交谈。 初绮偷偷瞄着他。 映入眼的是他冷硬的下颌角,透白的皮肤,依稀能看见淡青的血管。脖颈拉出一条利落的线,喉结清晰分明,好似冷峰。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初绮摸摸自己平滑的脖颈。 比真的还真。 “舟姐……”她小小声唤。 虽说四下无人,也不知阿舟扮作男子时,是什么态度。 柳藏舟眉心微蹙,听得不清晰,只听见一声舟字,便下意识上扬语调回应。 “嗯?” 初绮笑道:“我们去哪玩呀?” 她挨近了,右手自然而然寻到他的袖口,伸进去,轻轻牵住他的手。 柳藏舟呼吸蓦的一顿,掌心猝不及防被她柔韧的长指钻进来。 被她碰到的地方,似过电一般,全然没了反应,从指尖到手臂瞬间僵硬得像岩石。 而初绮的嗓音还在耳畔唧唧喳喳:“你知道吗,云州城东新开了一家三十天老字号的铜锅涮,这个天真适合吃……” 怪雨声太大,柳藏舟又听不清了,好似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和她交握的手上。 初绮说了一大堆,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话想聊。 柳藏舟沉默地听着,在不经意间,掌心旋转,温和地拨开初绮的手,指尖划开她的指缝,渐渐交插,最后握成一个十指交扣的模样。 她浑然不觉,依然在谈笑:“你都不知道万星燃和他妹有多搞笑,两兄妹八百个心眼子,他妹打一半故意躺在地上偷偷看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还想继续……” 柳藏舟忽然停住脚步:“他就是你提过的那个将来么?” “……什么?”初绮抬起头,“哪个将来?” 柳藏舟:“你从苍梧道场出来,执意留在风陵州。还找了一大堆借口不要我同行,都是因为他么?” 初绮满头雾水:“谁?” “难怪你不想同我回云州。因为你打算跟他回瑶光顶,见他的母亲万玉沙,他母亲很欣赏你吧。” 初绮两眼发懵:“啊?” 柳藏舟的喉结滚动,嗓音哑得厉害,“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初绮沉默地望着他,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 柳藏舟笑了一下:“苍梧道场是么?我见过他来买剑种。” 初绮极力理清思绪:“你说的是……万星燃?他发生什么了?” 柳藏舟眼眸晦暗,半敛着。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初绮疑惑地眨眨眼,举手在他眼前打响指:“舟姐,舟姐,魂兮归来——” 柳藏舟眼皮一跳:“你叫我什么?” “舟……姐?”初绮歪头,拉他走向一处亭中,“咱们不要杵在雨里说话呀。” 柳藏舟皱眉:“初绮,你和我认识这么多年,分不清我是男是女?” 初绮更为迷惑:“不是昨晚你才跟我说,让我今后都叫你舟姐,这就变卦了?” “……” 周遭陷入凝滞。 雨声清晰,敲得檐角嘭嘭。 荒谬到极致,是想笑的。 半晌,柳藏舟呼出一口气,平静道:“昨日我一直在炼药房。” 初绮绕不清楚,昨天阿舟在炼药房没出去过,那和她一起去看试炼塔的人是…… 她脑海中灵犀一闪! 柳藏舟冷冷的声音随之传来耳畔:“我姐半月前刚刚回家。” 初绮脑袋嘭的一下炸开花。 天旋地转,她赶紧扶上亭柱。 阿舟的姐姐,叫什么来着? 小时候还听说过,因为他姐年长柳藏舟四十岁,早早就拜入宗门修行了。对她们而言,柳家姐姐是存在于故事中的人物。 初绮从来没见过。 “柳藏……” “月。”柳藏舟补齐。 昨晚的事走马灯一般闪过,初绮在原地定身足足十息,才勉强想起如何眨眼。 柳藏舟:“想起来了?” 初绮只想原地消失:“嗯。”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站着,他没有再开口的迹象,初绮也无法忍受这种脚趾扣地的氛围。 她尬笑道:“令姐和你长得挺像……” 然而柳藏舟的声音像刻骨风原上的寒风,一直往她摇摇欲坠的脑子里钻。 “在你眼里我和女子没有区别,是么?” “当然不是……”初绮想解释,又解释不清,“反正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为什么选他?”柳藏舟举起依然和她交握的手,斥道,“如今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初绮要被哑谜迷晕了,捂着额头:“谁?你说清楚点,什么意思我是个剑修,我的脑子和我的剑一样直,我听不懂。” 柳藏舟深深看着她,片刻,抽开自己的手:“好,我懂了。” 他撑起伞,转身就往亭外去。 初绮不明白,到底懂什么了?她不懂啊! 话赶话说到现在,她也恼了。 她拽住柳藏舟的臂弯,把他掰回来:“站住,最烦话说一半就跑的人了!今天你不说明白,小心我半夜提剑去柳家找你。” 柳藏舟也怒火中烧,干脆回过身面对她,深吸一口气:“好,那我们就一次性说清楚,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初绮:“朋友啊。” “什么朋友。” “这和你刚说的有关系吗?”初绮费解,“从小玩到大很好的朋友。” 柳藏舟沉沉盯着她:“我不想和你做什么朋友。” 她望着柳藏舟愠怒的眉眼,心中灵光乍现。 初绮恍然大悟,嗤笑一声。 她不是不知道,柳藏舟在外面很受欢迎。身为医修,还是大渊献峰主的亲传弟子,许许多多人都围着他转,可谓众星捧月。 这些年他入道了,见多位高权重的宗主和长老,看多天才奇人,经历多了精彩人生。她在柳藏舟的世界里越来越小。 毕竟只是儿时伙伴,他感情淡了也正常。 正赶上会战试炼的节骨眼,肯定是柳藏舟早就答应和别人一队。碍于她屡次三番厚脸皮地缠上来,还听不懂他委婉的拒绝,所以干脆撕破脸说明白。 不做会战试炼的队友,连朋友也不必做了。 “行。”初绮笑了笑,斩钉截铁道,“那不做朋友就不——” 柳藏舟:“我想和你做道侣。” “……?” 初绮看着他,眨了眨眼。 她望向亭外青山,濛濛的雨雾。又看着柳藏舟近在咫尺的,清俊的脸。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天马行空毫无逻辑的词,从他嘴里冒出来了。 见她这幅魂游天外的模样,柳藏舟满腔恼火莫名烟消云散。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先开口道:“需要我解释一下么?” 初绮:“还能解释?” 柳藏舟收拢了伞,轻声道:“初绮,我八岁那年偷溜出府差点被拐走。你骗牙人到深巷里,让三个小孩埋伏在墙头砸得牙人头破血流,最后还非拉着我做拜把子兄弟,让我以后跟着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