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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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程野也不会再出手帮忙。 程德清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蠢,已经将他们父子之间的最后一丝体面磨灭。 漆黑的睫翼覆盖着一层冷意,视线落在屏幕上程德清的消息。 对方或许也觉得丢脸,并未直接说明来意,而是选择以叙旧开场,聊起了程野小时候的事。 他不是圣父。 只觉得恶心。 他没有犹豫,将程德清拉入黑名单,并联系律师正式起诉。 律师办事效率高,一天时间就将材料整理好,到法院起诉。 收到对方的消息时,程野正在开车去机场的路上。 接机的阵仗浩大。 程家所有活物都出动了。 徐叔坐在后座,面朝前方,看见程野开车拐进了通道里。 他视线往左偏,看见程野紧绷的下颚,眼底露出果然如此的无奈,出声提醒:少爷,走错路了。 闻言,程野快速偏头,看了眼导航。 发现确实走错了。 他抿了下唇,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更紧,在下一个分叉口驶入主路。 徐叔将程野的不自然都看在眼底,欲言又止。 同在后座的黑球正无所事事地东张西望。 而里里捏紧爪子,紧张地呼出一口气,心脏仍然噗通噗通跳得很快,爪垫涔出一层薄汗。 它仍然无法调整心态,无助地向身旁的杜宾犬求助:刀疤哥,我还是好紧张。怎么办呀,很快就要见到妈妈了。 不会很快。杜宾犬纠正里里的话,刚刚它站在车椅上,看见程野走错路了。 而且。 你不应该叫妈妈,那是程野的妈妈。 爪垫蹭蹭椅子,将汗擦干净。 里里歪着脑袋,有点困惑,那我应该叫什么呢? 不知道。杜宾犬没有里里的顾虑,它都是直呼其名的,你可以和我一起,直接喊许玉茹。 里里表情忧郁,纠结几秒,还是摇摇脑袋,这样不好,我还是和程野一样,叫妈妈吧。 好吧。杜宾犬不懂里里的想法。 车子载着情绪复杂的人和狗,终于抵达目的地。 因为走错路,比预估的到达时间要晚了十几分钟。 但他们是提前来的,所以没有迟到。 徐叔已经下车,进到航站楼接机。 而程野留在车上,负责看着后座的小狗们。 他下意识找里里,想靠摸狗来缓解紧绷的情绪。 视线望向后座,看见里里正站在椅座上,毛茸茸的脑袋不偏不倚立着,眼神游离,乍一看像是在发呆。 但程野注意到,小狗的呼吸声急促。 他焦灼不安的情绪被打断,朝后座的里里伸出手,担心里里不舒服,怎么了? 听见程野的声音,里里终于回过神。 它蹭蹭程野的手指,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爆发出一阵委屈的吼声,呜呜程野我好害怕,我上一次那么没礼貌,妈妈会不会讨厌我。 程野虽然听不懂狗的话。 但从里里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它的不安。 他将里里捞了过来,抱在腿上,才察觉狗的身体也很僵硬。 但随着他温柔的抚摸,里里的身体逐渐松缓,脑袋埋在他的腹部,只轻声哼唧。 难道是因为环境陌生? 别怕。他温声安抚,揉揉小狗的脑袋。 突然。 后座的黑球看见了熟悉的人,将脑袋探出窗外,朝着那个方向,热情打招呼:好久不见啊许玉茹! 驾驶座的里里和程野听到黑球的叫声,同时抬起头。 车窗都降了下去,程野一眼就看见了靠近的两道身影,心情沉重几分。 一道是徐叔的。 另一道 许玉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步伐不紧不慢,正侧着头,和一旁的徐叔聊天。 随着距离的缩减,程野看清了许玉茹的脸,她比半年前要更瘦,身上始终萦绕着独特的宁静气质,一颦一笑都显得从容温和。 里里个子矮,这个位置根本看不到妈妈。 本想让人类抱起它。 但程野匆匆摸了下它的脑袋,抱起它的身体,将它放到副驾驶的车椅上,已经拉开车门下车了。 程野绕过车头,走到两人面前停下,掀起眼看向左侧的人,没什么情绪地出声:妈。 好久不见,小野。不同于程野的冷淡,许玉茹的声音轻柔,像羽毛拂过耳畔,问他:等很久了吗? 程野摇头,从徐叔手里接过行李箱,我来放吧,你们先上车。 不等对方回答,他已经提着行李箱,走到后备箱。 里里刚要扒窗,才踮起脚。 车门被人从外拉开,它扑了个空,以为要摔下去了,吓得失声尖叫。 下一秒,落入一个充满香气的怀里,伴随着温柔的笑声,是特殊的欢迎仪式吗? 听到这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里里才从恐惧中脱身,脑袋僵硬、缓慢地向上仰。 一张漂亮的面孔映入眼帘。 那双杏眼正满含笑意望向自己,轻声细语,小家伙,还记得我吗? 安静几秒,里里不禁小声回答:记得的。 它没想到妈妈还记得自己,亮晃晃的眼底充满着喜悦。 既惊喜又害羞。 但程野不在,它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扭一圈,最后红着脸,将脑袋埋进妈妈的怀里。 呜呜。 妈妈好好。 许玉茹摸摸怀里的小狗,伸出一只手,摸摸从后座探脑袋过来的杜宾犬,弯着眼笑:好久不见,黑球。 作者有话说: ---------------------- 第21章 刀疤 黑球昂头挺胸,从鼻腔里发出一道轻哼。 程野放完行李,回到驾驶座,问许玉茹:先回家,还是先去吃饭? 与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先回家放行李也是来得及的。 先去吃饭吧,来回折腾麻烦。许玉茹看着他,眼底流淌着温和的笑意。 行。程野应了一声,抬手系安全带。 余光瞥见许玉茹的风衣鼓起一小团,活泼鼓动,隐隐露出熟悉的雪白毛发。 他动作一顿,扭头向后座看,只看见了徐叔和黑球。 恰巧,雪白的毛绒团子从风衣里钻了出来,亲昵地蹭了蹭许玉茹的手。 看着开心的里里,程野的眉头微不可察蹙了下。 将程野的表情收入眼底,徐叔突然出声:夫人,让里里来后座吧。 闻言,许玉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狗笑靥如花。 好吧,待在前座确实有点危险。 许玉茹弯眼笑了下,没有犹豫,将里里送往后座。 徐叔稳稳接住里里,将小狗放回椅子上。 程野从后视镜中看见里里蹭到黑球身边,才踩下油门。 车子稳稳行驶在道路上。 许玉茹侧头看了眼窗外,风景不断倒退。 她轻声问:小野,公司的事情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程野打断:我能处理。 许玉茹并不强求,沉默几秒,只是说:有需要可以找妈妈帮忙。 握住方向盘的手收紧几分,程野回话的声音很轻,嗯。 程野订的是锦城有名的中式餐厅。 服务生恭敬地引着一行人往里走,两条狗戴着项圈,由徐叔牵着。 整座餐厅是四合院构造,青石板路蜿蜒通向内院。 两侧的石雕栩栩如生,池塘边的垂柳在微风中轻舞,亭台里有客人在休息。 两条狗安静地跟在人群末端。 里里正专心致志地观赏池塘边的石狮,突然听到身侧的杜宾犬倒吸一口凉气。 它回过神,扭头去看杜宾犬,关心问:怎么了刀疤哥? 杜宾犬没有回话,目光直直望向一处。 里里感到奇怪,循着杜宾犬的视线看了过去,和对方一样看向亭台,呼吸骤然停滞。 男人倚在暗红的木柱旁,视线垂落,跟随着池里游弋的锦鲤移动,指节轻叩着栏杆。 他的身后候着三个黑衣保镖,个个身高体壮,模样凶狠。 而吸引杜宾犬注意力的,正是其中的一个保镖。 与其他保镖不一样,这个人的脸上多了一道狰狞的长疤,几乎占据整张右脸。 黑球喃喃道:这也太丑了。 它后悔了。 它不应该告诉里里自己叫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