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书迷正在阅读:病友总想要贴贴、装穷alpha缠上清冷omega、状元郎她千娇百媚、驸马纳妾我休弃,驸马造反我称帝、残次品、盐渍槐枝、问山河、我喜欢的人成了我姐姐、积雨空明[破镜重圆]、被全家当保姆,我拿走户口嫁首富
一节课结束,里里短暂休息,拧开保温杯补充水分。 这次泡的蜂蜜水温热、甜度适宜。 他想给程野尝尝。 一扭头,才发现程野已经睡着了。 卧室里开着暖光灯,光线打在程野挺直的鼻梁上,印出立体俊逸的轮廓。 他额前发丝凌乱,看着比平时少了几分锋芒,呼吸节奏规律平缓。 即便在睡梦中,他的眉宇间也有道浅浅的沟壑。 里里将杯盖合上,将保温杯放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落在程野的眉间,将褶皱抚平。 他视线下移,被程野浓密的睫毛吸引。 忍不住碰了碰。 他每天早上都会醒得比程野早。 他很喜欢程野的长相,所以每天会摸一遍程野的脸,在脑海里构成一个初步印象。 然后再根据这一印象去捏自己的脸。 这是他在网上看到的偏方。 目前看来,还是很有效果的。 因为杜宾犬说过,他和程野好像有点像了。 刚才这一碰,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里里仿佛触发预设好的程序。 指尖碰完程野的鼻尖后,控制不住手,伸向程野的嘴唇。 在他的指尖即将碰上对方柔软的嘴唇时。 里里敏锐地发现程野睫翼抖动的幅度不对劲,他心里一紧,几乎是下意识要撤回自己的手。 但已经来不及了。 程野已经醒了,张着嘴咬住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指尖。 牙齿轻轻磨磨齿间细嫩的手指,眸底是浓稠的黑,看向里里的眼神有种散之不去的深意。 里里僵着身子不敢动,感觉程野周遭的气息倏地变得很有攻击性。 全身的每一处感官都被放大,他的手指还被程野咬着,在唇齿间咬磨,像过电一样。他头皮一阵酥麻,抖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求饶:程、程野。 程野意味深长看了他好一阵,才放过他,齿间一松。 里里抽回手指,维持着一根手指举起的姿势,尴尬地将手放在腿前。 身体里那股心悸感并未消散。 他抿着嘴巴,偷偷看了程野一眼。 见对方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意思,才敢搭话,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睡觉的。 嗯。程野不甚在意地应着。 眸光落在里里刚被蜂蜜水润过的嘴唇上。 里里细声细语地将整容的偏方告诉程野。 他话音一落。 程野刚要移开的视线仿佛受地心引力吸引,落回里里的嘴唇。 声音里透着一丝刚睡醒的哑意,还有一种可以让我们两个长得像的办法。 什么?里里被他的话吸引,忍不住弯起腰,想凑近听。 发现程野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嘴巴上,他疑惑地摸摸自己的嘴唇。 程野仿佛被里里茫然的动作刺到,狼狈地别开视线。 他唾弃自己肮脏无耻的想法。 默念了五遍清心咒,终于将心口的躁意压下。 里里见程野一直不理自己,以为他还在为被自己吵醒的事情生气。 对不起嘛,你不要生我气了。他语调糯糯的,伸手去拉程野身上的被子,语气讨好,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偏方,你就告诉我嘛。 程野沉默,觉得自己的心灵还是不太干净。 你就告诉我吧程野。里里锲而不舍。 他将身前的小桌子挪到一旁,斜着身子躺下,脑袋挨着程野,轻轻说:等我们长得更像,到时候一起出门,就不会有人怀疑我们不是亲兄弟啦。 去他大爷的亲兄弟。 几秒钟前,程野还在为里里自然而然的亲昵感到心神不宁。 听到里里后半句的解释,他心想,这还不如别解释。 里里全然不知程野此刻的心情,坚持不懈:程野你就告诉我吧。 程野眼一闭,有种超脱自然的平静,摆烂道:现在睡觉,就能做白日梦了。 里里表情空白,呆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程野的意思,忍不住笑出声。 他朝程野扬起拳头,在他面前晃晃,软声软气地威胁:打你哦。 程野也低笑一声。 好了,不要吵我了。 他抬手,推开里里不知何时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温声催促:快去上课。 里里坐起身,看了眼平板上的时间。 刚好休息了十分钟。 他将小桌子搬回身前,正要看下一节课。 忽然想到什么,将平板暂停。 拿起搁在一旁的保温杯,拧开杯盖,将吸管递到程野嘴边,眼睛亮晶晶地分享:程野,今天的蜂蜜水好好喝,你也喝一口。 以前用来泡水的那罐蜂蜜用完了。 程野今天给里里泡的,是另一个品牌的。 他默默记下,推开近在矩尺的保温杯,不喝,太甜了,老年人受不了。 里里不赞同程野的说法。 程野才二十五岁,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还英俊潇洒。 一点都不老。里里说:你都没有皱纹。 光看年龄确实不显老。 但和里里一比较 从小狗里里的年龄换算过来。 里里现在估计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正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纪。 所以他才自嘲老年人。 但里里不懂。 他摆摆手,打发里里:别以为甜言蜜语几句就能不上网课了。 里里清楚程野别扭的性格,并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心情,笑着回答:我上呀,我马上就听课。 半天的时间过得快。 黑球背上行囊,很快就要离家闯荡了。 归队的路由程野护送。 里里也想送杜宾犬最后一程,求了程野好一会儿,才被允许跟着一起去,忙不迭爬上车。 徐叔本来也在队例中,但今天天气太差了。 程野苦口婆心劝这真正的老人家,好说歹说,才终于劝住。 天气预报播报得模糊不清,短短一个小时变卦好几次。 先是说下冰雹,又说下雨,最后改口说下雪。 程野不知道天上到底要下什么,反正只要不下刀子,下什么都随便。 室外天昏地暗,他瞥了眼灰蒙蒙的天空,坐上驾驶座。 后座的一人一狗宛若鼠精附身,上车后嘴巴就没闭上过。 尤其是黑球,吃东西吧唧吧唧,吵得程野耳朵疼。 他被吵得手抖,误按了下喇叭。 原本正常速度行驶的前车突然慢了下来,挑衅般回了他两声喇叭,更是赶在绿灯最后几秒,冲过了十字路口。 程野轻啧一声,抬眸从后视镜瞥了眼。 一人一狗还在啃牛肉干。 他挑刺说:吵死了,黑球你能不能吃得安静点? 杜宾犬不可思议:你又不是不知道狗吃东西吧唧嘴,你也太双标了吧?我小弟吧唧嘴你说可爱,我吧唧嘴你就嫌吵了? 程野听不懂杜宾犬的话。 但想也不用想,从它嘴里冒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小狗吃东西控制不住声音的。里里帮杜宾犬解释,他很是心疼,刀疤哥今天就要回去工作了,队里很严格的,它都没有零食吃。 这一出声,正巧提醒了程野。 他差点就忘记里里了,臭着脸,还有你,等一下吃饱晕车怎么办? 里里手里还捏着牛肉干。 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嘴唇翕动,心虚说:不会晕车的。 程野不置可否,吃完这根不许吃了,等会儿晕车有你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