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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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人不能摸,我可以摸吗? 我是特殊的。 心情诡异的有些好,陆宴景收回手。 许嘉清以为他生气了,连忙要伸手拉来看。 别看许嘉清一副瘦弱伶仃的模样,其实力气非常大,特别是手劲。 被他完全不收力的打一下,真挺疼的。 陆宴景任由他拿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的检查。 只恨自己没有真的受伤。 许嘉清看了半天,又跑去拿帕子沁了热水过来给他敷。 小声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陆宴景觉得自己养了只猫,好可爱。 “没事。” 然后指了指他的衣服道:“你的衣服怎么回事?” “衣服?”许嘉清低头,拉起衣服的一角。甚至可以看到洁白的腰,如同一把弯刀。 “我的衣服怎么了?” 陆宴景扯了扯:“你的衣服为什么会反光?” 许嘉清没有说话。 还能是因为什么啊,因为这件衣服拼爹爹九块九两件。 陆宴景见他没有说话,又道:“我不是给你卡了吗?” 许嘉清移开目光。 陆宴景顿时了然,揉了揉太阳穴道:“走。” “去哪?” “去给你买衣服。” 陆宴景没有带他去奢侈品店,而是去了旁边的优某库。 许嘉清送了一口气,心中诡异的第六感,顿时烟消云散。 陆宴景盯着许嘉清挑衣服,全是基础款,看着就老气横秋。 靠在墙边,许嘉清从试衣间出来,远远问他:“怎么样,可以吗?” 好看的人就是不一样,基础款也能穿出大牌感。 陆宴景点点头,许嘉清便又钻回去了。 没想到旁边有位漂亮女孩,嘴一张就是我靠。 然后拉着小姐妹狂摇:“好看,好看,好好看!” “快给我找啊啊啊,我要他的同款,这不就是我想要的日系少年感吗。” 陆宴景看了她一眼,无论怎么挑剔,都漂亮极了。 扭过头暗想:如果这样的女孩给他表白,他会答应吗? 这时许嘉清出来了,衣服搭在胳膊上。 笑道:“走吧,结账。” 是许嘉清付的钱,但刷的是陆宴景的卡。 本来就是赔偿他,又是被他叫出来买衣服的,自己为什么要手软。 这时陆宴景的手机传来震动声,是银行卡的扣款信息。 买了什么,在什么地方,花了多少钱,清清楚楚。 许嘉清那边也好了,提着袋子去拍陆宴景肩膀:“你在笑啥呢,这么开心。” 陆宴景收起手机:“没什么,走吧。” 他不愿意说,许嘉清当然也不会多问。 两人又散着步,慢慢往家里走。 走了好一会,陆宴景又道:“副卡里的钱,你都可以花。” 见许嘉清的表情开始不对,陆宴景又补充道:“本来就是赔偿,也方便你替我买东西。你拿着卡,给自己买些东西也是可以的,就当是福利了。” “那你这的福利未免太好了。” 许嘉清笑他。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渡我 陆宴景那的福利确实很好,老板动不动就加钱转账。 许嘉清常常抱着手机看余额,乐得像个傻子。 日子久了,便也不拿陆宴景当老板。 只在心里想:他人真好啊。 季言生来找过他,提着许嘉清大学时最爱的鸡仔饼。俩人都很默契,没提过去发生的事。 许嘉清靠在沙发旁,塑料盒放在茶几上。拿了一只饼,慢慢的啃。 季言生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乌黑柔顺的头发。 许嘉清大学时热爱染发,红的蓝的黄的灰的,各种各样。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黑发时的模样。 见他慢悠悠吃完了,擦了擦手。 季言生没话找话:“你在这怎么样?舅舅是不是很难伺候,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啊,你舅舅人挺好的。” 季言生一顿,实在无法把这句话和舅舅关联上。 刚好陆宴景这天出去了,许嘉清原本也想出门逛逛。 结果陆宴景发了消息来,让他呆在家,待会会有人来拿东西。 结果等了一天,没等来人,倒是等来了季言生。 许嘉清又给陆宴景发消息,问人怎么还没来,要不要他去跑一趟。 季言生从沙发滑到地毯上,和许嘉清肩并肩,又要往他怀里倒。 大学时季言生就经常这样,许嘉清早就习惯了,也不管他,继续给周春明发消息打电话。 转过去的钱都没收,发消息也没回。 手机里还存着周春明同事的电话号码,许嘉清沉默了半晌,便打过去了。 下意识扬起笑,接通后马上道:“您好,我是周春明的弟弟。嗯,对对对,是的。最近给我哥发消息打电话都没回,可以问问是怎么回事吗?” 季言生躺在他腿上,去看他的笑。伸出手就要去摸许嘉清下巴,然后被人拍下。 同事人很好,说周春明最近和大老板出差,手机被收,等回来就好了。 心中总觉得不安,这理由实在有些奇怪。 同事好像知道他心中所想,笑道:“小许你就放心吧,这不是第一次出差了。再过两天春明就回来,出差的补贴很高,我们抢破头都抢不到,到时候记得请我吃饭啊。” 又寒暄几句,便挂了电话。 许嘉清踢季言生:“滚滚滚,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 “胡说八道,我这叫健壮。” 许嘉清不理他,盘腿坐在沙发上。 俩人像是又回到了大学,季言生拉他裤脚:“你饿不饿,我们出去吃饭吧。” “没钱。” “我什么时候让你付过钱?许嘉清,说话要讲良心。”这话活像碰到渣男的姑娘。 许嘉清垂眸去看季言生的脸,真是可惜了,但凡他是女的,许嘉清都要去追他。 人傻钱多脾气好,许嘉清喜欢狗,季言生刚好性格和狗一样。 “许大少爷,说话。” 许嘉清拿脚踢他肩膀:“你舅舅说待有人来拿东西,我走不开。” “拿啥啊,真是的。” 季言生满脸不耐烦,把许嘉清从沙发拉起来:“走走走,吃饭去。在附近找家馆子,等来人了我们再回。” 许嘉清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便站起身跟着走了。 俩人走在路上显眼极了,季言生划手机找馆子,许嘉清低着脑袋在他旁边当跟随挂件。 不管吃啥都说好,最后划了半天,俩人吃火锅去了。 许嘉清口味辣,季言生吃不了辣。但是他们在一起厮混久了,口味也跟着统一了。 陆宴景惦记许嘉清在家,见完医生,就匆匆回来了。 手里还提着最最新鲜的荔枝,是他特意打电话叫人从果园现摘送来的。 陆宴景忍不住想,这算不算现代版的一骑红尘妃子笑? 敲门无人应答,家里漆黑一片。陆宴景刚开灯,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鸡仔饼。 那饼被人吃了一半,上面依稀可见牙印。 许嘉清不会主动去买零食,家里来客人了。 陆宴景拿起那块饼,坐在沙发上调出监控。 从进门,到季言生靠在许嘉清肩膀上,然后又往他怀里滑。 许嘉清一动不动,好似早已习惯了。 甚至脸上还带着笑。 深港湿气重,那饼早已发软,难吃极了。 陆宴景面无表情继续往下看,俩人挨的近极了,就差亲上。 胃里翻江倒海,陆宴景有些想吐。 幻觉没来找他,他停了有段日子的药。 他今天去看了医生,医生还在恭喜他。 他甚至以为自己的病快好了,或者有自愈的可能。 医生笑着说:“陆先生,心病还得心药医,看来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心药了。” 他的药就是许嘉清,但是现在他跑了。 陆宴景抬起脸,母亲就在他面前。 母亲第一次没有嘲笑他,恐吓他,而是抚摸他的脸颊。 “我可怜的儿子啊,我们母子命运一样。” “去把他抓回来吧,折断他的翅膀,关进笼子。让他一辈子只能呆在你身旁。” 陆宴景颤抖着往后退,站起身去找药。 母亲跟在他身后,就像影子一样。 “我可怜的儿子,你会和我一个下场,我们母子命运一样。” “我们母子命运一样。” 这话如同魔咒,不停回荡。 陆宴景听烦了,大吼一声:“别说了!” 可幻觉不仅不消失,反而更加清楚。 他甚至感觉到母亲冰凉的手在摸他,引他去厨房。 刀刃凌冽锋利,他看见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