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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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南雀也同样。 茉莉的信息素将她淹透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肌肤都是一股茉莉花的香味,她的呼吸有些乱,眸中也有一瞬的慌乱闪过,指尖无措地虚虚攥了下,入手是一块细腻软滑如同牛乳一般的皮肉。 掌心不是空的。 她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握着白挽的手似的。 白挽眉眼尽数是春|情,微微仰着下颔,露出的脖颈纤长宛若天鹅,雪白的皮下是游走的青筋脉络,因为她的痛苦微微凸起,沾着水迹,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你分得清我是谁吗?” 晏南雀耳边传来清泠泠的嗓音,揉进了一汪欲||色。 她抬眸,对上白挽生冷愎戾的眉眼。 白挽逼近她,紧紧盯着她的眼,看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声音是轻的,每个字句都滚烫,像是坠落的星火。 “我是谁,晏南雀。” 晏南雀松散的衣襟被攥稳了,白挽指节都发白,恨恨地看着她,冷冰冰的发问。 她略怔了一两秒,白挽眼里的恨又翻涌上来,像刀尖刃面的寒芒,直直逼向她。 她一字一顿含着血与恨问:“晏南雀,我是谁?” “告诉我,我在你眼里是谁?” 后院的光线是充足的,壁灯地灯和路灯,四处都有光线投进来,纷乱的、模糊的光线交织,冷光暖光悉数在一起,尽数洒进温泉池中。 白挽被冷光照得眉漆黑,双目几乎要滴出血,侧脸白如纸。 她眉宇间揉碎了偏执乖戾,目光近乎是森然的,声音也像是含着冰,死死望着她。 晏南雀和她对视。 好像只要说错一个字,她都会拖着她沉进这方水底,和她死在一起。生,她站在她身旁,死,她也站在她身旁,生死不离紧密相依,魂魄也无法分开。 “……白挽。” 晏南雀殷红的唇微张,“别跟我闹。” 攥紧她衣领的手骤然一松,转而缠上了她的脖颈,柔柔地绵绵地抱紧了她的脖子,发烫的身体也靠了过来。 信息素里的涩消失了。 化作淋漓的春雨,洒在她心间。 晏南雀下意识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很细,也很柔韧,她一只手都能环住。 比她上一次抱要宽了一些,不再是骨头,她感受到了一点新生的皮肉。 白挽胖了一点点。 她身上有肉了。 晏南雀恍惚想着。 她被逼退,后背抵上池壁,水下靠近池壁边的地方是有层可以坐的小阶梯的,她顺势坐了上去,白挽双||腿分开,跨|坐在她大|腿上。 腰腿都被夹住了,晏南雀甚至能感受到她腿上皮肉的韧。 白挽低头,再度吻了上来。 攻城略池般的吻,唇舌都被掠夺,口腔内的氧气、津|液……一切,面颊贴紧了,破了口的唇紧密缠绕,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漫开,晏南雀唇上是隐隐的痛,另一种感受却比疼痛更先涌了上来。 指腹拥着的肌肤滚烫,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服也无法隔绝的烫意,软得像棉花、豆脂,任何柔软丝滑的东西。 她尝到了一点白挽凌乱的发丝。 那根发被卷着,带出了口腔,舌尖舔过上颚和唇,呼吸彻底融化了,爱和恨也是,化作一场绵绵的小雨,雨水中她们交缠。 白挽拉下衣领。 拉链的“咔哒”声轻轻响着,刺激着晏南雀的听觉,微弱的声音像是惊雷,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比听觉更让她心惊的视觉。 衣服没有和手机一样沉底,浮在池水里。 晏南雀没见过雪,她在现实世界的家很少下雪,四季如春,她喜欢雪又从未见过。 直到现在,她看见了憧憬的雪。 一片白茫茫的雪。 细腻的、温软的、轻且棉的雪。似乎是一场季节颠倒带来的景,雪星才将将飘在空中,反季节的雪来得太突然,遮不住地上绯红的落花和泛青的草,雪白中透出花瓣淡淡的艳色,像是樱桃,又好像是别的不知名的果子。 草里藏着快要进入冬眠的蛇,在一片雪白中肆意游走,微微的鼓动。 雪覆上她的身体。 是热的。 她大抵是被冻久了,濒临死亡,于是连这层雪的温度都变得发烫了,让她觉得温暖。 相隔的从两层湿|||掉的布料减少为一层。 白挽抬眸看她,眼里是湿润晃动的流水波动,她伸手,双手缠上晏南雀的衣领。 受伤的那只手被握住抬了起来,晏南雀声音泛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哑意,微微的沙,像手心滚过一层滚烫的泛着热气的沙砾,头脑也滚烫,一切都是本能,居高临下地勒令:“用那只手解。” 白挽忘了,这只手不能碰水。 一层也不剩了。 晏南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临时标记是……怎么做来着? 系统给她看过的,要咬住腺体,然后…… 系统的电子音在晏南雀耳边响起,【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我给你找的课件,临时标记,其实……】只要咬腺体注入信息素安抚就够了。 话音未落,它从黑屏到下线,声音都听不见了。 晏南雀大脑一片空白,有点焦灼,她莫名口干舌燥,迫切地需要抓住什么来缓解自己的不安。 系统不在。 她眼前只有白挽。 吻,又是吻,一个接一个的吻落下,唇瓣相贴,白挽瞥见了她一瞬无措的动作。 ……和之前亲吻她一样的生涩。 白挽恍惚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晏南雀没有吻过别人。 也真的没有睡|过别人。 初吻是她的,别的也会是她的。 ……除了初恋。 白挽垂眸,目光一寸寸掠过晏南雀眉眼,像捕食者一样欣赏自己的猎物。她目光所及之处燃起棉絮般的火焰,骤然燎原。 她无情的妻子动|情时,身子都泛着红。 艳丽的绯色的红。 呼吸所过之处也泛出红,眼皮翻出一层浅薄的红痕,眸光那么亮,那么漂亮。 她咬住晏南雀的唇低声提醒着:“你的信息素。” 她要晏南雀的信息素。 晏南雀在这方面全然的空白,被她带着,迟钝地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她毕竟不是本土alpha,动作都透着生涩。 气味翻涌出来,是微甜的荔枝酒,水果天然的香甜和回甘中掺杂出一丝麦香,熏人的、让人陶醉的酒味,很淡,融进香甜的果味里,连舌尖都开始感到酥麻,微微的刺辣。 荔枝经过发酵,已经完全烂了,果肉烂到能释放出所有的香气,甜得醉人。 晏南雀喉间发痒,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她目光朦胧,像拢上了一层细碎的光,陡然释放出的荔枝酒被茉莉缠住了,两种香味混合在了一起,散发出蜜一般的甜味。 她终于闻到了晏南雀的信息素,很好闻的荔枝酒味,她天然就喜欢。 原来是酒。 原来是酒啊…… 她记住这股气味了。气味刻进她的脑海,一并镌刻在她心里,她连心口都在颤,头脑、心脏、灵魂与身体一并颤抖。 妻子的信息素气味是那么好闻。 四处都是白茫茫的湿滑的雪,一层雪覆上另一层雪,天气还带着微微的燥,早前下的那阵薄雪化了,融化出细细绵绵的春水。 久旱逢甘霖,雪雨未停,细碎的雨夹杂雪。 晏南雀头脑都发木了,后心全是热出来的汗,她热得不像话,感觉自己不是在温泉池里,是在火锅里,她被当成食材煮了。 她咬住白挽后颈,齿尖微微陷入皮肉。 alpha的信息素释放,被牵引进omega的体内。 没有任何排斥,白挽的腺体完完全全接纳她。她眼里的恨那么清晰,明晃晃地映着,腺体却没有任何排斥,生理上的精神上的,一丝一毫都没有。 她的信息素畅通无阻。 顺利到晏南雀措手不及,直直愣在原地。 她预料了无数可能会有的后果,什么都没有。 好像她们天然就该是一对。 白挽在她怀里转过身子,啄吻着她的面和唇,湿|热的气息交缠,她受伤的那只手搭在晏南雀肩头,指尖若有似无地碰着alpha后颈,虚虚把握住了ao都脆弱的地方。 完好的那只手沉在水下。 她手把手教晏南雀怎么标记她。 她握住晏南雀的手,面色是冷的,额头朝前抵住晏南雀的额头,两人的长发在水里绕住了,渐渐分不开是谁的,相同的黑发混为一团。 与卿结发,生死相依。 白挽伏在她怀里,压低了声音轻轻地喘,她张大嘴用力呼吸,吸进鼻腔的是夹杂荔枝酒气味的空气,那么热又那么湿。 她有点怔。 这股信息素,她似乎在什么地方闻过。 不过没关系。 晏南雀呼吸滚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