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 玄幻小说 - 双生禁域(兄妹,h)在线阅读 - 第七十四章最深的入眠(h)

第七十四章最深的入眠(h)

    她放狠话的时候,手已经在他身上乱摸了。握着他的阴茎把玩,指腹蹭着圆润的龟头,感觉滑溜溜的。

    “玩够了吗?”他问。目光掠过她的上半身——浴巾因刚才的动作松散开来,胸脯半露,一枚嫣红若隐若现,看得他浑身燥热。

    “没呢。”苏月清说。

    她用柔软的掌心向下轻轻一拍,那东西像呆头呆脑的肉棍似的,微微晃了晃。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想去抓她的手拉过来,又中途放下了。

    苏月清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嘻嘻笑了一声。刚要俯身去亲他,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跳下床,走到放行李的椅子边翻找起来。

    她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袋子,回到床上跨坐到他身上,然后开口道:“把眼睛闭起来,我要给你奖励了。”

    她指的是那次考完试说的——如果考得好就给奖励。苏月白还以为她只是随口一提,此刻却生出深深的好奇。

    “闭起来嘛。”她跟他撒娇。

    他闭上眼睛。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紧张期待什么。

    安静的环境里,传来窸窣的脱掉浴巾,又穿上什么的声音。

    “好了,你看吧。”

    他睁开眼,瞳孔微微放大,脸色倏地有些发红。

    苏月清挺着腰,骄傲得像在展示珍宝。她几乎全裸,但又不能这么说——身上穿着一件极其露骨的白色蕾丝裙,上身是内衣款式,裙摆刚到腿根。所有细节都能透过薄蕾丝看到,却比直白更加吸睛。

    最意外的是,她腿间穿着一条珍珠丁字裤。细线上串着圆润的珍珠,刚好卡在那条肉缝里,唯美又极其淫秽。

    “怎么样?”轮到她挑眉了。

    苏月白盯着那里目不转睛。

    “又圣洁又淫秽。”他诚实地说了自己的想法,“让我……很想把你弄脏。”

    苏月清笑了笑。她还不了解她哥吗?就是喜欢带点艺术气质的美感,直接脱光了反而少了那份情趣。

    她做了点前戏,将珍珠链拨到一侧,用湿润的肉缝贴上他粗硬的茎身,上下蹭着碾过那颗敏感的小核。

    两人交合处渐渐沾上湿意,被她的爱液濡湿。

    苏月白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抚摸,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指尖随意揉捏着臀肉。

    她撑起身体,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一寸寸没入深处。她坐到最底,让他的耻骨抵在自己腿心。

    两人在粗重的喘息中重新结合到一起。

    他开始挺动腰身,按喜欢的方式向上顶弄。每一次彻底贯穿都撞得她身子发颤。还好润滑足够。

    “啊……哥哥……”苏月清塌下腰,按着他的胸膛找着力点,配合着起伏几下,“就是这里……”

    苏月白看着她的小脸像娇艳的玫瑰,不由得调戏了一句:“你这身子,怎么越操越敏感?”

    苏月清喘息着回:“都是因为你……把我操松了……现在很容易就能进去……不像之前要做那么久前戏……”

    这种直白的指责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更用力地向上顶作为回答。

    苏月清突然想起自己说过这是“奖励”,于是开始刻意讨好他。

    她故意摆出他最受不了的诱人姿态——腰肢扭得像蛇,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晃动,嘴唇微张泄出最柔软的呻吟。眼尾泛红欲泣,一副被他操爽了的模样。

    “这样的话……”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我的小穴就是你的形状了……”

    苏月白被她钓麻了,脑子里只有她此刻淫荡又纯真的模样。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他们不是兄妹,能一直这样在一起,该多好。

    苏月清越来越过分。她用最甜腻的声音说:“哥哥,我想当你一个人的性奴……你拿我当飞机杯用就好了……还可以把我锁起来,关在你的私人领域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明明听上去那么荒谬又极端,却让他的欲望烧得无可比拟。那些话像最烈的春药,点燃了每一根神经。

    “为什么要这么说?”他哑声问,腰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苏月清轻笑,吐气如兰:“因为我这么直接,你肯定受不了了啊……”

    确实,他真的受不了了。在她体内的欲望硬得像要炸开,不停歇地抽插中,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死你,你这个引诱亲哥的贱人……”

    苏月清也没想到他会变得这么硬、这么烫。里面被顶得激烈到发麻。但她很喜欢,所有感官都化作快感涌入脑海。她仰着头,像吸食了毒品一样,眼神失焦。

    苏月白把她的蕾丝内衣拉开,抓着她的乳房揉捏起来,可怜的软肉被挤压着。另一只手时不时拍打她的屁股,“啪啪”的情色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他褪去了那股书生气息,反而有股朦胧又暧昧的邪气。眼神很是迷人,嘴角轻轻勾起,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最后他抓着她的乳房让她低头,与她亲密接吻。津液交换,吮吸着她的舌尖,扫过口腔每一处。她回应着,双手捧着他的脸,沉溺在这个吻里。

    他喜欢她这样——仿佛只是一个无底线诱他入歧途的女人。

    在动情的迎合与被迎合中,两人逐渐到达顶峰。

    他低吼着,腰身猛地挺起,顶着她的子宫口喷射而出,滚烫地灌满了她的最深处。她被动地尖叫着,小穴猛地绞紧,爱液多得令人惊讶。

    高潮过后,他们躺倒在床上喘息。他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享受着仍在微微收缩的嫩肉。

    下体处一片湿泞,床单洇出一片深色水痕。

    在黏连的高潮余韵中,她趴在他胸口,让他安抚自己。

    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从肩胛骨一直揉到腰窝,再往下是她还有些微红的臀瓣。动作温柔,与刚才的行径截然相反。

    苏月清嘀咕了一句:“我的体力好像变好了……做得多还有这项好处……”

    苏月白懒得戳穿她的享乐思想,只是顺着她的话:“嗯,以后多锻炼。”

    在他心里,只要给予她愉悦和温和,她就像被驯化的猫一样,再也离不开他。

    两人竟就这样以相连的姿势拥抱着入眠。谁也没想分开。

    今夜没有雨,但后山竹林的沙沙声传了过来,像温柔的摇篮曲。空气清新助眠,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空调温度有点低,但怀里的温度又恰好弥补了这一点。他们盖着干净的薄被,一个掌控,一个依赖,却又无法分割。

    在这方只有彼此的小世界里,他们陷入最深处的安眠。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雕花窗棂上,洒在那张凌乱的床上,洒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像一层薄纱,遮掩着那些不能言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