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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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泽也没想到谢铮会亲自来。等到他反应过来,谢铮已经到了眼前。 谢星泽连忙拉着安寻立正站好:“谢局长。” 安寻不认识谢铮,也不知道谢星泽为什么认识谢铮。他学着谢星泽的样子,站直身子,说:“谢局长。” 然而谢局长没有理会他们的问好,开口第一句便是:“047号变异体呢?” 谢星泽回答:“我们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 “是,没有找到。” 在安寻和谢星泽身后,救援队匆匆忙忙地将傅珵和飞机里的两个人抬上担架,抬进救护车。谢铮往远处扫了眼,目光在傅珵身上微微停顿几秒,说:“你们两个,也跟我回国安局。” 短短数天,安寻第二次踏入国安局。 好在这次没有让他坐在冰冷的审讯室,而是把他和谢星泽一起安置在一个像办公室一样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谢星泽今天格外的安分。过了一会儿谢铮进来,安寻才知道这里是局长办公室。 谢星泽从沙发站起身:“傅处怎么样了?” 谢铮面无表情,回答:“在抢救。” “很严重吗?” “昏迷不醒。” 即便谢铮的表情和语气都很平静,但周身的极低气压还是令人无法忽视。安寻隐隐感到一种来自高级觉醒者的压迫,默默跟着谢星泽站起身,站在谢星泽身侧。 谢铮注意到他,但也只是投来一道漠然目光,问:“考试那天,是你制服了047号变异体?” 安寻回答:“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其他队友,谢星泽和季夺。” “你们交过手,你对变异体有什么看法?” 这是第一次有人问安寻的看法,安寻仔细想了想,说:“他比很多高级觉醒者厉害,但没有特别强,比不上我们在地铁站遇到的阿民,也比不上谢星泽同学……我觉得,他厉害的地方不是异能,是力量和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几乎没有破绽,连子弹也不怕。” 谢铮点点头,不予置否:“你是怎么应对的?” “我……”安寻欲言又止。——他用季夺的一级异能赌了一把,借力打力,让蜥蜴人倒在自己的力量之下。 不过醒来之后,安寻回想当时的场面,他最后一击虽然强力,但不至于打得蜥蜴人完全无法还手,至于蜥蜴人是如何被制服的,他其实并不太清楚。 安寻半晌不说话,谢铮抬了下眉毛,表示疑问。有一瞬间,安寻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在哪里见过谢铮。 这样一走神,安寻愈发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我……忘记了。” “忘记了?” “嗯。” “你也失忆了么?” “我说谢局长,”谢星泽插嘴进来,“你是他爸吗,什么都问?” 谢铮的注意力成功转向谢星泽,比起面对安寻时的淡漠,谢铮脸上多了几分真情实感的怒气,让安寻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谢铮会抽出皮带狠抽谢星泽一顿。 但谢铮保持了国安局局长的风度和体面,并没有真的抽皮带。 “你在这儿面壁思过,今天不要回学校了。”谢铮说。 谢星泽抗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 安寻小心翼翼:“我呢?” “你,”谢铮卡顿了一下,正要说什么,谢星泽一把拉住安寻的手臂:“你不能跑啊小猎豹,你得陪我。” 安寻点头:“哦……好。” 局长办公室的窗户正对国安局大门,自从那天的大规模游行之后,每天都有零散的个人或组织在国安局门口示威。 谢星泽拉着安寻去面壁,路过窗户,远处一块巨大的“noawakeners”牌子闯入视线。 谢星泽脚步一滞,不露声色地往安寻身前挡了挡,挡住那块牌子。 “我们真的要面壁吗?”安寻小声问。 谢星泽满不在乎地回答:“面就面吧,他更年期,别跟他对着干。” “他”无疑是指此刻坐在办公桌后面沉着脸翻看文件的谢局长,安寻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说:“你这样说他,不好吧?” 谢星泽:“他都四十五岁了,是该更年期了啊。” “你怎么知道,他四十五岁?” “我……”谢星泽噎了下,嗫嚅道,“忘了在哪儿看的,不是四十五就是四十六,不记得了。” “哦。”安寻点点头,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可是,我们面壁要反思什么?” “反思我为什么听你的话,对闫皓手软。” “啊……” 安寻没来得及听懂谢星泽的意思,谢星泽揽了他肩膀,恶狠狠道:“你也得反思,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第21章 两人在局长办公室面壁反思期间,听谢铮打了很多个电话。 从通话内容得知,傅处长一直在医院抢救,没有脱离危险。047号变异体,也就是闫皓不翼而飞,和地铁站的阿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另外,还有一些“事故”、“弹劾”、“失职”的内容,就算安寻再不敏感,也从中拼贴出了一条线索: 变异体在押送途中逃脱,是国安局上下的严重失职。现在事情已经传开了,上面有人因此弹劾谢铮,整个国安局都跟着遭受牵连。 安寻悄悄用余光偷瞄谢星泽,虽然谢星泽在他面前总是嘻嘻哈哈什么都不当回事的样子,但此时此刻,谢星泽低垂着眼帘,没有表情的五官像初冬的薄雪一样冷淡,让安寻第不知道多少次觉得,谢星泽不笑的时候真的有一点吓人。 发觉安寻的目光,谢星泽抬了抬眼,冰冷的漆黑瞳孔染上几分温度。 “偷看我?”他挑了下眉毛,无声询问。 安寻小幅度地摇摇头。 “哼。” 两个人已经站了快要三个小时,谢星泽看出安寻疲惫,低声问:“站累了?” 安寻点一点头。 谢星泽回身,看向办公桌后面的谢铮,正要说什么,谢铮的电话铃声又响了。 “喂?” “嗯,知道了。” 只有短短两句话,但谢铮脸上的阴霾明显有所消散,连带着整间办公室的气压都没那么沉重了。 安寻作为低级觉醒者,对此更加敏感。 他心里悄悄松一口气,随着谢星泽的目光转回头,只见谢铮垂眸看着挂掉电话的手机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向凌厉的眼神竟然出现几秒钟的放空,仿佛劫后余一般,缓缓松开紧攥着的手。 谢星泽的声音打破安静:“是傅处的消息吗?” 谢铮抬起头,反常的没有责问谢星泽为什么擅自结束面壁,而是点了点头,轻舒一口气:“是。脱离危险了。” 谢星泽撇撇嘴:“我就知道。”说完小声嘀咕了句:“什么时候对我有这么上心就好了。” 安寻问:“什么?” “没什么。”谢星泽捏住安寻的脸,“大人的事小孩儿少打听。” 两人的动静终于吸引了谢铮的注意力,谢铮皱了下眉头,问:“谁允许你们乱动的?” 谢星泽松开手,说:“谢局,我们已经站了三个小时了。既然傅处没事了,那是不是能让我俩歇会儿?” 安寻慢半拍的搞明白什么,问:“因为傅处受伤,所以我们才要面壁吗?” 谢星泽痛心疾首:“你的反应速度和那只树懒有的一拼。” “啊……” 也许是因为两人的对话太烦人,也许是单纯看谢星泽不顺眼,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谢局长又轻易被惹毛,皱着眉头冷声道:“学校怎么教你们规矩的?分开站,继续站一小时。” 安寻微微张开嘴巴,看看谢铮,又看看谢星泽,最后垂头丧气地低下头:“哦,好。” 谢星泽:“为什么要分开站啊,太过分了吧……” “再多说一个字加一小时。” “……” 谢星泽终于消停了。 隔了三米远,两人没办法再挤眉弄眼。安寻老老实实站好,低下头,脑袋顶住墙壁。 身后忽然:“站直了。” 安寻身子一哆嗦,抬起头,发现谢铮叫的是谢星泽。——谢星泽正在撑着墙做俯卧撑。 安寻:…… 咚咚咚,几声不急不缓的敲门声拯救了正要挨骂的谢星泽。 谢铮抬眼看去,说:“进。” 谁也没想到来的人会是程展教授。 程教授仍是一身其貌不扬的旧西装,像误入政府办公大楼的普通民众一样,带着一点拘谨,推开门客气道:“谢局长在吗?” 见是程展,谢铮站起身迎上去:“程博士,请进。” “不好意思,打扰了。” “您见外了。坐。有什么事吗?” 谢铮引着程展到沙发坐下,一扭头,看到墙边站着的安寻和谢星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