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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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是有些不舒服的。 而且时年可以十分地确定,这三年里江晔没找过其他人,不然技术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也不是时年不信任江晔,只是江晔这张脸实在是太勾人了,时年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年,江晔身边就没有缺过追求者。 即使知道江晔已经有男朋友了,那些人还是锲而不舍地来找江晔。而且这些人颜值也不低,万一江晔一个走神就真的上钩了呢。 时年还是害怕的。 虽说当初想着和江晔彻底了断,但是也不代表自己真能忍受江晔身边有新人。 人呐,就是这么贱。时年暗叹。 见时年一直没回话,眼珠子还滴溜滴溜地转个不停,江晔就知道时年又发散思维了。 只是每次时年发散思维的时候,江晔都想不到时年能发散到哪一步,只好抱住时年,温柔问道:“在想什么?” 时年这才回神,没有答江晔的话,只是耳根红得滴血。 又想多了。 “没想什么。”时年捧着江晔的脸,笑着说:“就是觉得你这张脸实在是太会祸害人了。” 江晔哂笑:“那你这张脸呢,在古代怕是要祸国殃民了。” 时年这张脸可以说是女娲的炫技之作。巴掌大的小脸,小鹿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卷而翘的睫毛,深邃的眼眶,高高的鼻梁,还有那樱桃似的小嘴。 每一处都令江晔着迷。 江晔承认,当初答应时年的追求,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时年的颜值。 当然,只占一部分。 “哼哼——”时年努努嘴,没有答话。 眼看两人话题越扯越远,江晔及时打断。 “说真的,你明天工作完别接我了,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来了。”说着,江晔亲了亲时年的发旋。 时年拿起筷子,继续吃自己的饭,没有回答江晔的问题。 江晔知道,自己劝不了了,便随时年去,大不了他明天中午不休息,努努力,争取按时下班。 反正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在车里等那么久。 …… 江晔说的没错,时年今天确实加班。 因为前几天的荒淫无度,时年工作堆了很多,今天一天几乎都排满了。 刚进工作室,时年都还没来得及和程微聊几句,王小格就带着一堆文件放到时年面前。 都是顾客需求。 时年看着堆满的文件,指了指,不太确定的问王小格:“你确定这些都是今天要完成的拍摄内容?” 王小格非常郑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还好啦,看着多而已,要求不多的。” 时年:你看我信吗! 时年为了能按时接到江晔,一整天几乎就没喝水,紧赶慢赶还是没能按时完成。 等排到最后一个客人的时候,已经到江晔下班时间了,时年给江晔发了条消息,叫他在医院等自己,马上就要结束了。 好在最后这个客人要求不多,而且需求也简单,不到四十分钟就搞好了。 一结束,江晔便匆匆放下相机,抓起钥匙就往外走,连后面程微喊他都没听见。 已经过了晚高峰,时年这一路都很顺畅,没怎么堵车。 等车停好,时年才想起给江晔发条消息。 只是打开两人的对话框,时年才惊觉之前发给江晔的消息,江晔都没有回。 这在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时年皱了皱眉,又发了条消息过去,等了几分钟,江晔还是没回。 于是他又打电话过去,电话那边无人接通。 时年心中隐隐不安。 他挂掉电话,径直往医院口腔科去。 刚进去,时年就隐隐听到护士交谈的声音。 “太可怕了,竟然拿着刀想伤人。” “是啊,还好有江医生。” * 第22章 冷战这三年 “你们说谁?”时年拉住其中一个护士, “江医生?哪个江医生?他怎么了?” 护士不认识时年,但看着时年脸色不太好的样子,猜到可能是江医生认识的人, 于是解释道:“就是江晔,江医生, 刚刚有人闹事, 拿着水果刀伤人, 被江医生制止了。” “那他没事吧?”时年突然心头有些慌。 “受了点伤, 不过不严重,你别担心。”护士安慰道。 “他现在在哪?” “应该在一楼急诊室。” 时年向人道了谢,连忙跑到急诊室,走到门口又不敢过去了,他害怕看到鲜血淋漓的江晔。 这时恰好有护士从急诊室出来, 时年凑过去, 弯着腰问护士:“你好, 我想问一下里面的人是江晔江医生吗?” “你是他什么人?”护士狐疑地看着他。 “我是他朋友,听说他受伤了,严重吗?他是不是在里面?”时年抓住护士的手,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子抖得不行。 “你别着急, 江医生伤得不严重,就是划破了点皮,已经包扎好了。”护士安慰道,“江医生现在不在这里, 他在楼上办公室……” 不等护士说完, 时年已经跑上楼了, 空荡的楼梯间只剩时年急促呼吸的声音。 “今天这件事你也太冲动了, 就算事情紧急,你也不该用手去挡刀,你才回来多久啊,你还要不要你的工作了,和你同一批进医院的那些人,现在已经做过多少台手术了,你呢?我知道你之前是因为生病没法继续工作,但正因为这样,你才更不应该冒险。还有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男人絮絮叨叨的话从办公室传出,时年脑子“嗡”的一声,后面的话便再也听不进去了。 他站在门口,脑子一团乱麻,想要从刚刚的话中找到些什么。 江晔生病?没法继续工作?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还有,江晔生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但是这些,时年都不得而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三年来江晔都不主动联系自己,为什么三年后江晔又突然联系自己。 时年觉得后脊背发凉,他找到门口的长凳坐下,手无力的垂下来。 试图找到和江晔在一起的那一年里江晔生病的蛛丝马迹。 可越回忆,时年就越心惊。因为他发现他竟然没有找到一丝江晔生病的痕迹。 他忽然觉得自己对江晔不是很了解,也没有很关心,甚至他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喜欢江晔。 他又觉得自己很不懂事,好像除了缠着江晔和自己约会吃饭,就没有别的事了。 时年十分狼狈地往外跑,想把自己藏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把一切都逃避掉。 他确实是个胆小鬼,不敢面对江晔,不敢说自己错了。 时年越跑越远,直到跑出医院大楼,他才清醒过来。 他深呼吸,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若无其事的给江晔发消息。 【太阳花:我到了】 很简短的三个字。 他怕自己多说几句就会露出破绽,江晔既然不想告诉自己,那自己也不勉强,等他想说的时候再说。时年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对面很快就发消息【老公:你在哪里?我刚好下班,可以不用等我了】 【太阳花:在车库等吧。】 时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车库等,一路上他都在调整自己的状态,努力让江晔看不出任何破绽。 到车库等时候江晔还没到,时年就在车旁边等江晔。 江晔刚从电梯上下来,就看到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靠坐在车身,上半身微微弓着,低着头,手中的烟忽明忽暗的亮着。 他走近时年,眉头微皱,把烟从时年手里抽走。 分开太久了,他竟然都不知道时年从什么时候学会了吸烟。 江晔和时年靠在一起,把时年的烟放在嘴边猛吸了一口,烟的味道不好受,江晔刚吸进去就咳了几下。 他转头看着时年,地下车库很暗,江晔有些看不清时年的神情,只能看清那双有些湿润的眸子。 “怎么想起来抽烟了?”江晔把烟掐灭,继续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时年不答反问:“你呢?怎么生病的?” 他问的不是怎么受伤的,而是怎么生病的,他还是忍不住问。 想问问他究竟生了什么样的病,竟然连自己都不告诉;想问问他生病的时候想不想自己,难不难受。 江晔把右手往身后藏了藏,语气躲闪道:“就是医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江晔凑到时年身边,语气带笑,“而且我还因祸得福了,因为这件事,领导还批了我五天的假期,叫我好好养伤,正好可以陪你。” 时年没有说话,和江晔对视片刻,扑向江晔的怀抱。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时年声音发颤,有些哽咽道。 江晔回抱住他,揉了揉时年的头发:“你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