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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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惊魂未定的徐老太愁的要死。 大蟒蛇上山去了,山里可还有她男人和儿子呢! 可她又怕这时候说了,大家上山再发现不对劲,只能忍着不说。 忍了又忍,却听见山上的动静越来越大。 这下谁也不敢说是没听到了,那一嗓子一嗓子的,牛叫猫叫人叫,山上这是发生什么了? “我听见牛叫了,该不会有人去偷牛了吧?” “那还等啥?咱们赶紧上去看看!” “先不慌,先聚聚人,看有没有谁漏下。” 姚酒披着衣服,让她爹帮忙点点人口,查下来各家都是齐全的。 “哎,徐家就你一个?” 就算是再看不上徐老太一家,这会儿也没人想着要把他们家漏下,都劝徐老太回去叫人。 徐老太终于绷不住了:“你们都知道我们回来了?!” 村里人:……多稀奇呢,你们一进村我们就知道了好吧。 徐老太只以为自家的事都被发现了,顾不得许多,哭的抽抽的:“你们快上山去,我老头子和儿子都在山上!” 到了这个份上,老太太还不忘道德绑架。 “都怪你们,你们早知道我们要上山,干嘛不跟我说山上有东西?我告诉你们,我儿子和老头子要是出了事,我肯定饶不了你!” 第058章 徐老太的道德绑架可以说一点效果都没有, 大家都一肚子气。 “你多大的脸呢?我们就算是上山也不是看你男人和儿子的,那是去看人家的牛有没有被你家祸害!” “就是,你刚才那样闹我就想问你, 你半夜上后山干啥?那是你家的地吗?人家林悠包的地, 你白天不去晚上去, 别不是去做贼了吧?” “我看你就是做贼去了!就是为了吸引我们注意力才说什么大蟒蛇!” “说不好压根就没有蟒蛇!都是你引开我们,让你儿子和男人从边上走!” …… 大家伙七嘴八舌, 把徐老太挤兑的没话说, 只能嗷嗷的哭。 “我上山咋了?我上山咋了?那是我家的地!我凭啥不能上山!” 这话说的, 无耻到了极点。 徐老太还自顾自的委屈:“那地本来都说好是给我儿子包了, 是你们不讲信用把地拿走了……” 姚酒如今是村里半个话事人,听她这么说就来气:“你儿子说要包地, 合同签了不给钱,咋的你们不给钱我们还得给地啊, 你可要点脸吧!我说你们怎么一家三口齐刷刷回来, 合着是眼红人家林悠把这片地方经营起来了, 你们就是故意来搞破坏的!” 不得不说, 在长久的相处中,村里人都知道这家人什么德性了,猜的八九不离十。 徐老太被喷的还不了嘴,脚经过刚才的飞奔更加严重了, 哭唧唧的只会说一句别人以多欺少。 薄川衡量着时间差不多, 开口道:“警察估计还要等一会儿才来,咱们一起上山去看看?我也担心道观会不会有事。” 一说道观有事, 本来因为徐老太胡搅蛮缠不想上山的那波人就赶紧附和起来。 “走走走, 咱们人多,应该没啥事, 刚才那牛叫,别是把你家的牛给怎么了。” “可不是,哎?咱们元君的猫是不是也在上头啊?可别被他们给碰到磕到。” “观里的门还是前几天我去上的漆,这俩天杀的别给我碰坏了!” …… 道观现在可是大家心头的宝,村里人以前上后山都是快去快回,现在只要经过都会去放一两个供果拜拜。还有那肥猫,说是林悠养着的,但大部分的时间这只猫都是瘫在道观里。以前还只是个别人戏言说肥猫该不会是元君的坐骑,打趣的次数多了,还真把猫叫成了元君的猫。 众人结伴上山,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居然也不怎么害怕了。 到了道观门口,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但是想到刚才那一声声牛叫猫叫,这时候没声音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慢点走啊,可别破坏现场!” “该死的,不会是真嚯嚯人家的牛了吧?” 大家对牛不光是有感情,道观里的牛产出的牛粪还是大家种菜的根本呢! 薄川走在最前面,从大门走到中门,像是一点都不担心。后面的人挠挠后脑勺,也跟着进去了。 等到了后院,在看清院中的情况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徐老太跟在后面,因为刚才的话也没人愿意搭理她,她走了一路在心里就骂了一路,等到了道观,心里又忐忑起来,生怕自己是坏了儿子的事。 别最后儿子这边顺利,反而是她带人来撞破了现场。 一听到道观没声音,徐老太还高兴呢,只以为儿子得手了。谁知前面的人一进后院就不说话了,徐老太忍着脚痛推开人往前挤。 春玲婶本来还在生气又焦心,这些牛可是她一手养起来的,说是当半个孩子看也不为过,所以春玲婶上山走的最快,如今春玲婶站在人群最前面,嘴巴张的老大。 徐老太推着春玲婶要往前挤,春玲婶同情又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识趣的让开了路。 徐老太又是嗷一嗓子,把附近的人耳膜都给振疼了。 “儿啊——你咋回事了?你醒醒啊!” 徐鑫躺在地上,身上全是黑乎乎的蹄子印,连脸上都没有幸免,昏过去之前还捂着肚子,不知道是不是被踩狠了肋骨断了。 徐老太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嚷着让林悠和薄川赔。 “你们把我儿子踩死了!赔钱!” 姚酒:“哇,大娘,你都不仔细看看你儿子么?胸那儿还有气呢,怎么就是死了?再说,又不是人家俩踩的你儿子,你儿子要不来害牛,牛能踩他?” 可不是么,徐鑫的胸口起伏,显然是晕过去没死,而且院子周围四散着各种工具,那大砍刀,只是看一眼就心头发凉。 徐老太还在哭,林悠却已经找到了老实蹲在墙角的猫,把“吓坏了”的毛团抱在怀里,林悠头一次这么生气。 他们想要地和荷塘,知道自己不占理就不敢来找她,反而是可着劲去祸害这些动物。真是够不要脸的! “大娘,反正已经报警了,就算你不追究我,我也要追究你。这片地我承包了,道观在我的地盘上,你半夜上我的地界来祸害我的财产。这里面的损失我也会找你赔偿!”林悠脸色僵硬的说道。 徐老太嗷嗷的哭着骂林悠不讲道理,要逼死他们一家人。 林悠不耐烦再跟她扯东扯西,喊薄川和春玲婶和她一块去检查牛有没有受伤的。 徐鑫昏在后院的正中间,牛群却已经平静下来,个个老老实实的回了牛棚。一群牛或站或躺,看上去悠闲自在。 林悠几人一过去,躺着的牛还知道起来,检查之后林悠松了一口气,幸好牛群都没有外伤。 只春玲婶皱了皱鼻子:“不对,这食槽里的豆渣不是我倒的。而且……这东西有味!” 林悠目光如炬的瞪向徐老太,对方则是心虚的侧过脸。 “……东西不动,等警察来了再说。春玲婶,麻烦你找个塑料膜给食槽盖一下,别让牛不小心碰到。” 村人面面相觑,对徐家人又刷新了认识。 又是拿刀又是下药的,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恶的人! “不对,这徐家老头不在这儿!” “还真是!这老头上哪儿去了?该不会是跑了吧?” “怕不是去给菜地下药去了?” “……出去找找!” 几个男人举着手电筒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还抬着一个人。 徐老太又是嗷一嗓子:“老头子!” 徐老头蛰的满头包,人都看不出样了,刚才在山上往下跑时候踩空,如今也昏了过去。 一家三口,伤的伤,晕的晕,没一个全乎人。 林悠听着抬人回来的姚向军说道:“估计是冲着你的蜂箱去的,摔晕的地方就在枣树不远处……我们去的时候还看见有几个蜜蜂绕着他。” 也不知道这老头怎么惹到蜂子了,都昏过去也不肯放过他。 林悠:……所以真的是朝着她来的吧? 就很离谱。 警察赶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村里人一部分回去睡觉了,剩下一些干脆去摘菜,摘完了看到警察来也跟着过来。 七嘴八舌的把情况汇报给警察,大家伙的一致意见都是——该给他们逮起来! “坏的冒泡,村里好不容易生活好点,眼红嫉妒的非要回来搞破坏。” “老的去浇人家蜂子,小的来杀牛,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警察同志,可一定要治他们啊,不然我们村子这么多的东西,他们要是操了坏心,大家伙以后还敢干啥?” 来的警察是方坪镇的,林悠和薄川虽然都没有找人,但方坪镇的机关单位都知道莲花乡的重要性,毫不客气的说,如果不是莲花乡种菜和林悠回乡带货,方坪镇也没有如今蒸蒸日上的好日子。 因此值班的警察一点没有拖沓,很快就叫来了同事。 现在听到大家控诉徐家人的恶劣,警察也很能理解。 要知道以前也不少这种事,原本贫困的村子一旦有一两家靠着养殖种植发了财,经常会有各种“意外”发生。不是养殖的鱼塘被人下药,就是果树被人偷摘。 有些人不去嫉妒城里人的生活,反而会嫉妒身边原本过的不好后来却发达的人。 怀抱着这种扭曲的嫉妒心态,乡村创业往往面临很大的阻力。 徐家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对莲花乡和方坪镇都是打击。远的不说,就说惠和生鲜,人家走的高端市场,万一买回去有问题的菜,一次的安全事故就足以葬送全套产业。 警察严肃道:“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调查,尽快处理。” 给林悠和薄川都做了笔录,一个民警汇报在荷塘边上也发现了农药。 这一下子更让大家哗然了。 “肯定是徐老太!” “说什么蟒蛇,一定是她去荷塘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