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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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待敌人和叛徒,他亦不惜用一切手段将其摧毁碾碎。 萧恪有如今之威势,裴瑛自然不会质疑他的滔天本事。 她一把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一脸诚挚,杏眼汪汪:“那王爷的话妾身可都记住了,待他日阿弟成为一方将军之时,我定要为王爷备下厚礼,以铭感王爷今日大恩。” 萧恪:“……” 今日之事来日再谢恩? 他的王妃这是将他的话当作了军令状,当真狡猾如狐。 第23章 23 谢恩 她眉睫轻柔,在他掌心轻颤…… 因是皇帝赐婚,又是当朝比肩摄政王的圣辉王娶妻,因此萧恪今日还要携裴瑛去到宫里朝拜谢恩。 命妇需着袿衣佩玉绶,裴瑛那身云鹤纹样的深青杂裾垂髾礼服便是为今日所准备,而萧恪则是着九章纹衮服戴九旒远游冠冕。 等萧恪晨练完,两人一起在擎云堂用过早膳,便出发去皇宫谢恩。 过了新婚这三日,除非特殊时候,她与萧恪夫妻二人可单独在主院用膳,不用和其他人一起。 东宁皇宫便是建康宫,也称台城,由多重城垣构成,壮丽巍峨,殿阁崇伟,富丽堂皇,穷极壮丽。 她和萧恪二人的轿辇在神龙门前停下,而后由内侍引领二人前往太极殿。 裴瑛从前曾有两回与父亲一起到过皇宫参加宫宴,一次六岁,一次十一岁。六岁时是父亲第一次在同西秦的战役中立下赫赫军功,被朝廷封为武威将军,第二次则是父亲被封为北征将军,东宁国宴时父亲被邀请出席。 但现在已七八年过去,皇宫和她从前记忆中的差别已变得很大,裴瑛一路只不动声色地将如今的宫殿楼阁布局都记在脑海里,以防万一不小心迷路找不到归途。 毕竟她第二次进皇宫那回就不小心在华林园迷了路,后来还是被一个好心的侍卫大人给护送到父亲身边的,否则在那样黑灯瞎火的地方,时节又冷,她可能会被冻僵。 萧恪偏过头瞧见自己的王妃仪态娴雅,玉步款款,云鬓步摇在秋日熠阳里曼舞生辉。 只是她不时掀开那如黑珍珠般的一双眸子,在无人注意的地方,似乎要将这宫墙各处都尽收眼底。 也不知她这小脑瓜子在想着什么。 他夫妇二人不多时便来到了太极殿。 宁穆帝杨绪和皇后张妙容自是在太极东堂接见圣辉王和裴瑛夫妇。 裴瑛和萧恪一同参拜皇帝皇后,萧恪行君臣礼,裴瑛行命妇四拜礼。 “臣今携王妃裴氏入宫觐见,多谢圣上皇后赐婚恩典,圣上万安,皇后金安。” “臣妇裴氏叩拜皇上,参拜皇后,臣妇深感皇恩浩荡,多谢皇上皇后恩典赏赐,谨拜谢恩。” 皇帝连忙笑着让二人起身:“贤弟贤弟妇快快平身,吾惟愿你夫妇二人夫妻和睦,琴瑟百年。” 裴瑛惊讶,皇帝竟然是这般称呼萧恪?而且听其声音气息,皇帝似是很虚弱的样子。 萧恪和裴瑛齐齐回礼:“谢陛下。” “赐座。” 萧恪扶起裴瑛与她并排落座。 皇后张妙容坐在皇帝身侧,瞧着沉静华雅的裴瑛称赞道:“我早就听闻裴氏女个个都生得端庄貌美,知书达礼,今日得见贤弟妹,果真美若天仙,光彩照人。” 裴瑛莞尔一笑:“臣妇多谢皇后娘娘夸奖。” 皇后亲切地跟她说:“既是贤弟妹,你称呼我一声姐姐就好。” 裴瑛偏头看萧恪,见他微微颔首,便从善如流:“皇后姐姐。” 皇后见他俩这夫唱妇随的模样,不住笑着与皇帝说:“从前臣妾还与陛下您谈论过,贤弟这样的人以后究竟会娶一个什么样子的妻子,如今臣妾可算是知道了。” 皇帝看了眼座下的新婚小夫妻,外人不敢高声谈论圣辉王夺亲一事,但他可是明明白白清楚萧恪这妻子是怎么夺娶到手的。 当然,拆散裴谢婚约这事,也是他默许的。 只是他没想到萧恪选的方式竟然是那般简单粗暴的夺亲,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哦?”杨绪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 皇后却温柔笑了笑:“贤弟轩昂清举,高而徐引,而贤弟妹更是丽色倾城,仪态万方,可不只有这般万里无一才能获得贤弟青眼嘛。” 听了这话,裴瑛很是讶异不过初次相见,皇后竟然会这般不遗余力的赞美她。 摸不准皇后心思,裴瑛谦虚垂眸,“皇后娘娘谬赞,臣妇愧不敢当。” 萧恪心绪平静无澜,他当时果断决定夺娶裴瑛,不过因她的身份,正好可以一箭双雕,并无任何其他绮念。 但……他的王妃的确生得貌美多姿,蕙质兰心。 皇帝想想也是,这妻子虽是萧恪抢来的,但一般人他恐怕还真瞧不上。 他的眼神从裴瑛面上划过,继而与萧恪对上视线:“皇后所说不错,贤弟与贤弟妇当真是珠联璧合,交相辉映。” 萧恪目光淡淡:“陛下美言,辉之与新妇愧受。” 杨绪知他性情寡淡,之前对女人退避三舍,想想都觉得神奇。 “贤弟孤家寡人了这么些年,如今终于娶上了新妇,可有觉得美妙无穷?” 萧恪:“……”皇帝那眼神不怀好意。 不过就是娶妻成婚,有什么好言说奇妙无穷的? 也不对,若非要说,他和王妃在床帏之内,也确有那么几刻,彼此缠绵到尽兴处,那场景玄妙得他仿佛被抛上云端,而在那一天光乍现的时刻,他也窥见到自家王妃的迷离沉沦…… 如果这也算奇妙无穷的话…… 他心口忽地就发热了起来,眼神不自觉的想要去瞧身侧王妃,但只几息,他立即就敛了思绪,墨眸复又沉静如水。 “还好。” 杨绪到底了解他,还是从他低沉的声音里听出了不易察觉的旖旎之思。 他秀气的眉毛忽然就快乐地拧成山川。 萧恪幽幽瞪了他一眼,大不敬他也认了。 裴瑛却趁他们说话间悄悄抬眸望向前方玉座上端坐着的一双帝后。 他俩大约都三十多岁的年纪,皇帝清秀羸弱,龙袍威严之下更显如此。皇后倒是雍容秀丽,坤仪风范尽显。 …… 几人又说了许久的话,皇后赏赐给了裴瑛许多见面礼,裴瑛再次谢了恩,四人相谈甚欢。 眼见快到晌午时分,皇帝正准备让御膳房赐宴,不巧内侍忽在殿外求见。 “何事?”皇帝厉声问。 那内侍忙跪地:“禀圣上,是东宫那头出了事。” 殿内帝后大惊,萧恪眼皮一跳,裴瑛心下好奇。 未等皇帝询问,皇后张妙容便急切发问:“太子怎么了?” 内侍仍看着皇帝,皇帝凝神,“容禀。” 内侍方惶恐地回道:“回圣上,是太子命人把太师打了,已惊动了御史大夫陆大人,如今正愤然携太子六傅齐齐前往太极殿而来。” 皇后听见这话,瞬时凤仪失色,全然没了方才的端方仪态。 皇帝也顿时气得就咳嗽了起来:“太子放肆,如何无人劝谏阻拦?” 萧恪悠悠开口:“陛下龙体要紧,还请息怒。 皇后急忙为皇帝拍着背,皇帝缓和了一会子忙问向萧恪:“贤弟,你看这事要如何是好?” 萧恪瞥了一眼他身边的皇后,“陛下,此事不难处理,但还请皇后回避。” 张妙容不同意:“本宫为何要回避?” 萧恪面色冷然:“贾太师乃先帝帝师,德高望重,太子行事莽撞,难道皇后以为今日能够轻拿轻放?” 张妙容一怔,圣辉王这意思,就是要惩罚太子了。怕她包庇袒护,才要她回避。 她还想辩驳,但皇帝神情严肃:“太子乃一国储君,此属朝事,不是可母慈子孝之时,还请皇后带贤弟妇回后宫暂避。” 皇后甚至不怕皇帝,但却不敢触怒当朝圣辉王,遂只得乖乖领命。 裴瑛此时好奇极了。 皇帝帝后好像十分信任亲厚萧恪,而且萧恪之于皇帝,不像臣子,似乎更像长辈。 可一般情况下,萧恪这种几乎可以比肩摄政王的权臣王爷,皇帝不是应该万分忌惮吗? …… 萧恪跟着偏过头与裴瑛叮咛:“王妃你先同皇后去后宫暂坐,等本王忙完便去接你一起回府。” 裴瑛眨巴着眸子点头。 萧恪:“如果饿了渴了,便叫宫人送吃食茶水。” “好。”裴瑛知道太子打先帝老师这事简单不了,不住有些担心,“此事棘手,王爷不用担心我,专心处理朝事要紧。” “王妃安心,本王有数。”萧恪替她拢了拢额前碎发,“去吧。” 裴瑛遂起身跟着皇后离去。 * 小宫女进来替萧恪传话时,裴瑛刚好为永禾宫的两名小丫头绘制好了两幅纸鸢图案。 听到是萧恪来接她,她立刻起身去跟皇后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