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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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恪唇落在她柔软的耳珠上:“只顾着与他人吃宴喝酒,快一整天没和瑛娘说上话,想你得紧。” 萧恪如今惯会对她说甜蜜话,而且还肃然着一张脸孔,却还总把裴瑛闹得脸红。还好暮色已深,萧恪看不到裴瑛如红霞的脸蛋。 她嘟囔道:“可就算如此,王爷也不能这般不顾体统。” 萧恪轻笑:“本王和王妃乃是夫妻,恩爱有加才正常,而且这是在王妃的院子里,就算做更亲密的举动别人也不能够说什么。” 裴瑛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终究有伤风化。”院里院外都有人,随从侍女虽被支开,但他们到底都随时听令,不会走得过远,这边有什么响动自然听得见。而外院也是人来人往,若萧恪当真想做什么,她太清楚他会让自己怎么尽兴,那她可真是要羞煞她也。 感受到她身上蓦然间腾起的热息,似乎将她的肌肤沁润上了一层细细薄汗,萧恪心念涌动,身体的变化更进一步,又听她如此说,行动比思绪更快一步地做出反应,他不由探出舌尖舔了下妻子的捂住自己嘴巴的掌心。 裴瑛被他突如其来的撩拨惊悸了一瞬,似是被他的舌尖烫到,唇畔溢出清浅的一声低音,继而连忙抽开自己的手。 萧恪却捉住她,又寻到她的另一只手,将她双手并在一起,反剪在她头顶。 他凑近她:“王妃明明也想。”裴瑛每每情热的时候,周身反应就格外敏锐。 裴瑛不假思索:“我没有。” 萧恪勾唇:“我可没有说瑛娘在想什么?” 裴瑛:“……” 萧恪在她羞窘的目光中笼罩住了她。 “王妃莫羞,本王更想。” 裴瑛被他禁锢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死死钳着自己的双手,与她额头相抵。 继而动情吻她,每亲吻她一阵,就会想要裴瑛亲口在他耳际说自己想听的那些话。 “瑛娘可喜欢本王?” “……” “喜不喜欢?嗯?”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王爷……” “不对——” “啊?” “再想想。” 裴瑛想不出来,萧恪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只将她亲得更急。 他还不忘提醒她:“瑛娘曾说过的。” 裴瑛被他亲得五迷三道,脑子里却忽而福至心灵:“瑛娘喜欢辉之……” 然后便听到萧恪笑了,“瑛娘再说一遍。” 是他醉了,不是她。但裴瑛还是脆着声音道:“辉之,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萧恪心满意足,嘴上却不饶她,“那么久才记起,今晚可要好好罚你。” 裴瑛早就习以为常他动不动就说要罚她,不过是他变着法子想要欺负摧折自己的借口。 情致被萧恪撩上来了,裴瑛心里也漾起期待,索性豁出去了,挑衅他道:“王爷又不是欺负妾身欺负少了?” 萧恪攥着她的手:“若非担心王妃不喜,本王还真想尝试一下在这里和你……” 裴瑛惊吓得连忙想要收回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王爷……不可。” 萧恪深深吸了口气,在她的声音中慢慢蹲下身去,张开手臂,““坐上来。”” 裴瑛不解,“啊?” 萧恪仰头望向夜色里的姣美,心神摇曳:“王妃可还站立得稳?” 裴瑛这才发现自己腿脚发软,靠在墙头动弹不得,背脊正冒着岑岑汗意。 还没开始怎么就被他弄得这般狼狈! 萧恪可真是混蛋,一边使劲欺负自己,一边温柔献殷勤。 她不情不愿地坐到了萧恪臂弯里,嗔怪他:“王爷真讨厌。” “王妃喜欢就成。” 裴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谁喜欢了?” 萧恪:“我知道王妃喜欢厉害的。” 裴瑛:“……王爷不要脸。” 萧恪托住她的腰,迫使她贴近自己,“嗯?难道王妃不喜欢?” 裴瑛抿唇,许久后使坏的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妾身知道,王爷很厉害。” 声音柔媚得叫萧恪险些心神失守。 便在这时,墙外忽然传来有人踩着青石小路经过的脚步声。 裴瑛吓得赶紧抱住了萧恪的头,屏息凝神,转而还不忘白了萧恪一眼。 那意思不言而喻,怪他作妖。 她柔弱无骨,萧恪单臂毫不费力便将她托举了起来。 将她抱至高处,他的脸拂过她的胸前,鼻端有丝丝幽香袭来,萧恪顿时心猿意马,也不管墙外的动静,只抱起她就往室内走去…… 木屐踩断了一根根路旁的树枝,隐在夜色里的杨慕廷缓缓从大树后头缓缓走出。 他心口酸胀游离,继而泛滥成满腔苦涩。 只因师妹在她的夫君面前,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婉转温柔。 …… 次日家宴,杨慕廷被卢曼真和裴昂留下来吃宴,杨慕廷一直都知道,老师和师母将他当自己的孩子对待。 但杨慕廷去到华茂居问安时,裴昂尚在洗漱更衣,卢曼真出来接待时发现他眼底一片乌青。 “玄渚昨夜可是没休息好?我瞧着你精神不大好。” 杨慕廷想起自己昨晚辗转反侧到三更天,只苦涩一笑:“回师母,有两只狸奴在院子里打架,扰了我半宿清梦。” 卢曼真猜测:“可能是你伯母那边疏忽,没有安排人提前清理庭院。” 杨慕廷:“……不妨事,师母勿用忧心玄渚。” 卢曼真:“玄渚昨日为了你老师劳累一天,晚上还不能休息安稳,晚些时候可要多歇歇。” 杨慕廷:“玄渚多谢师母关心。” 恰在这时,萧恪和裴瑛也已经到了华茂居,她们二人不仅要探望祖父,更是有许多事情要与祖父相谈。 进到内院,瞧见师兄也在,裴瑛先是同祖母问安,这便又与杨慕廷寒暄。 她此刻庄雅清婉,杨慕廷脑中却萦绕着昨晚师妹柔媚入骨的温软嗓音,心里五味杂陈。 一边痛恨自己昨晚的非君子所为,一边又羡慕嫉妒站在师妹身旁的男人。 杨慕廷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绪变化,他竟然想要放纵这种不可捉摸的暗流急涌。以至于今日她看向裴瑛的目光直愣愣的,全然不是平日里的温文有礼,一触即分。 看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的王妃,萧恪面色转冷,从昨夜到今早的好心情瞬间凝了冰霜。 裴瑛也敏锐地感受到杨慕廷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样。 但有祖父祖母在场,裴瑛并不好追根究底,只能默默将师兄的不同寻常记在心上。 她不想萧恪发怒,便主动去牵了他的手,萧恪讨厌任何其他的男人这般注视自己的妻子,但如今他根本不会迁怒旁人。 那是别人的错,不是妻子的。 没多时,裴昂从内院出来,众人一同用了早膳。 之后便是祖父唤萧恪去他的书房里说话,萧恪和裴昂像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相谈,裴瑛知道他们谈话的时间不会短,正好让她有机会和祖母多亲昵。 两人在檐下坐着闲话,卢曼真这时候才问她:“阿瑛你昨晚睡得可还安稳?” 裴瑛:“挺好的。” 卢曼真:“狸奴没有去你的院子里打架?” 裴瑛摇头:“昨晚外边很静,孙女并没有听到猫叫声。”她记得很清楚,和萧恪贪欢一场过后,她枕在他臂膀间,听着廊檐一角的清脆银铃入睡,并未听见有什么狸奴闹腾。 卢曼真:“那奇了怪了,玄渚说昨晚因为听到了两只狸奴在打架,因而一整晚都睡不好,早晨过来时我看他眼下发黑。” 裴瑛疑惑:“不应该呀,师兄被安排在贵宾留宿的院子,昨天下午大伯母还特别吩咐东来伯伯要管理好贵宾院,不可扰了宾客清净来着,还特地安排了人捕蝉捉鸟,并每班安排了人员轮值。”裴东来乃是裴府的管家。 找不到原因,卢曼真只好玩笑道:“那看来是那一双狸奴太狡猾了。” 裴瑛也在想狸奴本就机灵轻巧,值夜的人一时觉察不到也是有的,因此并不在意。 杨慕廷已经探望问安过老师师母,用完早膳先去了棋室摆了一盘珍珑棋局,只等老师有时间再为他解惑,然后便打算先回到自己歇脚的院子小眠。 经过前院时,趁着师母和师妹说过一通话的间隙,他走近知会她俩。 裴瑛特地注视他的言行,再次出乎她意料的,杨慕廷在转身离开之前,眸光比方才更大胆直白且地停留在她身上足足有小片刻钟。 久到一旁的卢曼真都若有所觉。 但杨慕廷并不在意,这就令裴瑛不得不多想。 师兄今日看她好像当真有猫腻,难怪萧恪方才脸色难看。 裴瑛敛了温婉有礼,清凌凌地回望杨慕廷,就见杨慕廷眉眼含着温润笑容:“师妹,那你和师母继续说话,师兄就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