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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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十七听到景帝喊自己,立刻跳下来闪身到御书房内,身形之快连元福都没反应过来。 他的耳力好,隐隐约约间好像听到了元福公公在说:“这么快?老奴这把年纪能不能也学一下……” 不只是十七,陛下也听到了。 “哼,你这把老骨头少折腾了,十七今年多大,你今年多大?” “哎哟哎哟,让陛下看笑话了。”元福公公赔着笑往后退了几步,吩咐外面守着的宫女上菜。 十七回头也看了他一眼,眨眨眼后就听到陛下在说:“十七,走吧。” 第6章 书房很大,一侧是景帝平日的办公场地,另一处用精美复杂的屏风隔开,里面摆着一张金丝大圆桌,是平时在书房用膳的地方。 宫女们穿着端庄得体的粉绿宫服如游鱼一般有序上菜,元福公公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 等到最后一道菜上完,元福将房门关上,却又侧身将窗棂推开些许,阳光透过窗棂照射在地上与墙上,形成一道婉约的梅花影子。 十七多看了两眼,不仅感慨工匠的巧手。 景帝扬袍坐下,对着元福公公和十七抬了抬下巴:“一起用膳吧。” 元福公公连忙弯着腰低声道:“哎哟陛下,这可不合规矩。” “这世间的规矩都是朕定下的。” 景帝的语气淡淡的,元福却能察觉到其中蕴含的不容拒绝,点着头笑道:“那老奴就斗胆,同陛下一并用膳,十七,过来坐着罢。” 十七缩手缩脚的坐在元福旁边,离着景帝十万八千里,景帝抬头看了眼却没有说什么,拿起筷子一言不发的就开始进食。 等到午膳结束,宫女们再次有序的将残羹撤走,景帝看了一眼元福说道:“再端些甜汤和小食来。” 元福一愣:“陛下可是刚刚未吃饱?” “让你去就去。” “是是。” 十七在一旁也好奇的看着景帝,刚刚那顿午膳及其豪华,比他在暗卫营吃得不知道好上多少,也不再对白花花的米饭感到反胃了,反而食指大动。 想到这里,十七悄悄咽了下口水,因为同陛下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缘故,他都不敢吃太多,就连平时的三分之一都没吃到,此时胃里还是空荡荡的。 景帝若有似无的看了十七一眼,回到那张书桌前继续批改折子。 十七依旧跑到外面的房顶上坐着,没一会元福就端着一个食盘进来,十七眼尖,那食盘里放着的是回来时喝过的甜汤,还有几叠漂亮的糕点,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陛下,都端来了。” “放那边。” 景帝头也没抬,听着元福将食盘放好后喊了一声:“十七。” “陛下。” “元福,你去看看陈安问得怎么样了。” “是,陛下。” 元福公公福身退出门外,随即转身离开,十七站在门边不知道陛下喊他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离朕那么远做什么?” “十七不敢。” 十七连忙往前迈了几步,走到书房中间位置时,就听到景帝头也没抬说道:“去把那碗甜汤喝了。” 他脚步一顿,眼神飘到了刚刚才用过膳的桌子上,却半晌没有往那边走。 “怎么?怕朕给你下毒?” 景帝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十七,他挠挠头应道:“陛下,这……” “让你去就去,和元福学得什么毛病。” 见陛下语气中有丝不悦,十七赶忙走到那桌前,甜滋滋的糖水早就开始勾引十七的味蕾,凑近了些更是馋得肚子咕咕叫。 既然陛下下了命令,十七就不客气的将甜汤喝了好几口,随后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糕点上。 那些糕点做成了粉绿的颜色,看着像是某种花卉的模样,没有什么香味,但粉质细腻,想必也是入口十分甜腻美味的。 十七正在犹豫这糕点能不能吃的时候,陛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些糕点腻人,你也都拿着吃了吧。” 怎么感觉陛下像是能读懂自己内心一样呢…十七如此作想道,但手上的动作十分诚实,捏起一块粉色糕点放入嘴中,果然如他料想那般,虽然是干干的糕点,但因为粉料极为细腻,入口并不难受,而是十分香甜。 十七一口甜汤一口糕点的,风卷残云般吃完,擦了擦嘴走到还在辛勤工作的景帝身边。 景帝抬眼看了他一眼,打趣道:“还没吃饱?” 十七再傻也反应过来了,这甜汤和糕点哪里是陛下想吃,分明是见自己没吃多少,特地给自己拿的,还不忘把元福公公支开,毕竟如果元福公公在,自己肯定吃得心梗。 他的心头一热,陛下人真好呀…… “多谢陛下。” 十七的声音有些低,但显然是高兴的,景帝只是轻哼一声,十七这次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飞到屋顶上继续待着。 过了有许久,元福公公身后带着一个人回来了,十七定睛一看,正是早上在朝上被陛下委以重任的陈安。 “臣参见陛下。” 陈安跪在地上,冲着景帝行礼,而书桌背后的男人却等了很有一会,才冷淡的说道:“平身吧。” “谢陛下。” 陈安扫了扫下摆,垂着头汇报情况:“臣带领下属前往李府时,李御史确实因病在床,问过之后他只称不满其女与魏大人孙儿相往过甚,在街上看到二人时也是冲昏了头脑才将其揍伤,并非有意。” 景帝靠坐在黑藤椅上,一双黑眸沉沉的盯着陈安,但对方的姿态十分磊落,因为这确实是他前往李府所调查出来的,甚至还是李御史自己亲口所说。 十七听完却是一愣,难道自己猜错了?可那日分明…难道那肥胖男子并非魏尚书的孙儿? 他的心中发寒,自己在陛下面前说了那番话,若是搞错…… “哼,此事暂且搁置,你先回去吧。” “是,陛下。” 陈安低着头退出门外转身离开,元福公公在一旁皱着眉头说道:“这…李御史的性子,可不是会轻易服软的。” “你也觉得魏兴在瞎说?” 景帝落下一笔,元福揣摩了一下,陛下此刻的语气似乎没有什么异样,或许只是简单讨论一下。 “嗐,老奴虽然不懂这些朝堂之事,但魏大人嘛…老奴还是有所耳闻的。” “怕不是有所耳闻吧?” 景帝瞥眼看他,十七在另外一旁好奇的看着打着哑谜的两个人,有些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元福公公瞅了一眼十七,讪笑道:“陛下,十七护卫可还在呢。” “怕什么?此事认真来说与你无关。” 景帝的态度始终很轻松,十七越发好奇了,到底说的什么事情?但他又不敢贸然开口去问,心中盘算着等什么时候和元福公公单独在一块再问。 “话是这么说,但魏大人嘛……” “哼,一个旧党遗部……” 景帝的语气莫名,元福却是立刻反应过来了,住了嘴之后赔笑道:“陛下可别说这些不乐人的事儿了。” “行了,朕回寝休息一会,你带着十七四处转转。” 景帝将毛笔放好,起身径直往外走,元福公公连忙跟上,十七也快步跟在身后,等到将人送进寝宫后,元福公公揣着拂尘问十七:“今日可还习惯?” “十七习惯的。” “呵呵,好好干。” 元福瞧了十七好几眼,除了瞧出这孩子漂亮到异于常人的面容外,实在是没什么别的特点,怎得就让陛下如此看重呢? “元福公公,刚刚在书房,陛下同您说的是?” 十七好奇的问道,元福看了他一眼想着,陛下对此事并不忌讳,那个态度嘛…作为跟在陛下身边多年的老奴,元福眼珠子一转,也就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 “老奴跟在陛下身边时,陛下还是皇子呢,这么多年了,老奴就一直陪着陛下,待到陛下登基后,前太子党却一直对陛下不满,尤其是那个魏兴,作为前太子党的首部,没少和老奴起冲突。” 元福公公的声音压低,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被其他人听到。 “老奴明晃晃就是陛下身边的人,这些人可不就看老奴不顺眼么?明里暗里的寻了老奴许多错处,就想把老奴从陛下身边拉下来呢!” 十七听得瞪大双眼,他知道宫内定然不会是和平的,但真的直面这种纷争时,却还是不免为其捏把汗。 “但陛下聪慧,哪能让这些人得逞了?这些年过去了,那些旧党也才安分下来。” 元福公公说的时候,显然是对景帝十分信服与崇拜,对于对方多次救自己于水火也是万分感激,毕竟自己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奴才,陛下却能为自己考虑良多,这换谁都得对着陛下肝脑涂地啊! 十七听完后也是悻悻的点了点头:“太惊险了,陛下可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