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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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羲房间里没有镜子,她只能用手机屏幕大致看一下。可漆黑的手机屏幕,却映照不出耳背后面通红破皮的痕迹。 看她轻蹙着的眉头,楼藏月没说话。好久才道:让管家再多清杀几遍吧。越羲赞同的点点脑袋。 在楼家老宅,有楼老太太的陪伴,越羲的睡眠比在楼藏月别墅时沉得多。 不用刻意动什么手脚,深夜在她沉睡后,总有人轻轻拧开她的房门。 踩着月光走到床边,那人蹲下身趴在床边,轻轻将脸颊贴近她的掌心。 月色映亮了房间,也照清了她的面容。 楼藏月眷恋地在她掌心蹭蹭,用指腹在越羲五官上描摹。 越羲睡熟中忍不住哼哼,对骚扰表示哼哼,惹得她轻笑一声。 被消杀几次都没有消灭掉的虫子起身,弯腰在她耳畔留下印记。长发垂落,与越羲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指腹揉弄着微张的肉嘟嘟的唇瓣,她只是克制的轻轻蹭蹭越羲的鼻尖便离开。 悄无声息地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楼藏月对上镜子中自己的眼睛。 她说得没错,自己太狂妄轻敌了。 若不是自己有所准备,差一点点就又让她得逞。 只是可惜,现在还不能让越羲发觉自己的存在。 看着镜中的自己,指腹摩挲回味着那令人魂牵梦萦的触感与舌尖残余的血液,楼藏月勾起唇角。 翌日天光大亮,楼藏月从床上爬起。与平日一样起床、洗漱吃早饭,再与母亲一起在书房处理公务,或者一起去公司。 但今晨起床,口腔内残余的淡淡血腥味道,惹得楼藏月忍不住蹙眉。 洗漱时,她检查了一下口腔却没有发现什么明显伤口血迹。 站在洗漱台前,她蹙眉与镜中的自己凝望。但又像是透过那双宝石蓝的眼睛,与身体里那个人对视。 许久,她眉头紧蹙移开了目光。 与她博弈的这些年楼藏月已经摸索到一些规律,不出意外的话,她短时间内不会再醒来。就像从前那样。 洗漱好后,她换好衣服出门。越羲今天醒得很早,简单吃过早饭后去陪楼老太太了。 按照楼藏月的吩咐,管家正好带着人员准备去她房间消杀。 看见楼藏月出来,管家笑盈盈点头问好。楼藏月点头回应下楼。 片刻后,她又掉头回来。 管家看见她,迎上来:大小姐,是有什么交代吗? 错身,看到屋里穿戴争气的消杀人员,楼藏月收回目光与管家对上。 没。想起越羲她说,辛苦把每个角落都仔细打一遍药,那个虫好像有了抗药性。 闻言管家笑吟吟点头道:越小姐说了,所以这次我们专门换了一种药。 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希望有用。 有效就好。楼藏月点头,挪开视线,继续朝楼下走去。 刚下楼,就看见徐医生和周医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笑眯眯冲她挥手。 看到她们二位楼藏月到不觉得惊讶,楼藏月正常下楼,点头示意问好。 今天主要是来复查楼藏月的状态,跟楼母寒暄几句后周医生识趣拍手起身,问了越羲的位置后就溜溜达达上楼。 待楼藏月吃过早饭,徐医生走过去笑眯眯道:走吧,我们去书房。 楼藏月颔首,楼母也跟着一同进入书房。 另一边,楼老太太还在昏睡着,越羲就坐在病床旁捧着老旧的故事书翻看。 门被轻轻推开,听到声响越羲下意识抬头,看见是周医生,她脸上挂上笑容。故事书合上放到一旁,操纵着轮椅过去:周医生,您怎么来啦? 轻轻关上门,周医生走到老太太的病床旁:来看看老太太情况,顺道看看你复查的片子。 越羲跟着她一起站在病床边,看着昏睡的楼老太太,她脸上挂着笑容:医生说奶奶最近情况好多了,说不定过几天这些设备就能撤下去了。 是吗?周医生有些意外。 以她所闻,楼老太太几次病危,病情应该很凶险才对。不过她到底没一直在老宅工作,对老太太情况不太明晰,越羲这样告诉她,她也不忍打击越羲,便跟着笑。 搬来椅子坐下,越羲伸出受伤的脚乖乖任由周医生检查。 哪怕每天都有营养汤围着、自愈能力不错,但骨折的位置太过危险,看过片子后周医生还是十分严肃的对她三令五申。 越羲乖乖点头,表示绝对会谨遵医嘱。 她们在老太太病房坐了半晌,直到护工进来给老太太翻身周医生才起身道别。 越羲要送她,但还没动就没她按住。脑门被戳了戳,周医生笑着看着她:乖乖在这儿陪老太太吧,等过几天我再来。 周医生名义上是楼藏月专属家庭医生,现在却整天围着自己转,越羲其实有些别扭。 捂着脑门,她仰着头看向周医生,犹犹豫豫:其实,我自己去医院看也可以的,不用总是麻烦您。 瞧她这么见外,周医生乐了。伸手又戳戳她脑门:反正有人给我发工资,你不好意思什么?乖乖享受着,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 见她还在纠结,周医生懒得跟这个小别扭再计较那么多。敲敲她脑袋,说了声走了,背着手利落离开。 盯着关上的病房门,越羲捂着脑袋,眼睫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和楼家剩下为数不多、又十分坚韧的枢纽,只剩下楼奶奶了。 耳边是监护仪滴滴声,在床位矗立片刻,她掉头回到床头旁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故事书,重新摊开在腿上。 楼老太太的病情看似稳定下来了,越羲整天一起床就来她房间陪着,祖孙俩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要说。 有越羲陪着,老太太脸上的笑多了,胃口也见好。 奶奶,您得再多吃一些。看着老太太猫儿似的胃口,坐在一旁皱巴着脸,您瞧您瘦的。 听她这么说,老太太乐呵呵道:老家伙了,吃那么多做什么? 简单吃了些好消化的东西,从护工接过手帕,越羲仔细小心地帮她擦拭嘴角。只是看见越羲,楼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就止不住。 等越羲将帕子放到一旁,在门口看了许久的人才推门进去。 奶奶。楼藏月进屋先走到床边跟老太太打了声招呼,而后自己拉来椅子坐下。 两人一左一右坐着,顾及老太太,不太对付的两人又要硬演出来热络、亲密的感觉。 那蹩脚的演技,看得老太太眉头直皱。 瞧瞧她们那十八流的表演,老太太叹口气。正巧她们都在,楼老太太开门见山:越越,你们俩结婚真的开心吗? 奶奶您说什么?越羲惊诧抬头,下意识看了楼藏月一眼后回头,挤出些笑容笑笑,开、开心呀。小时候您不是还打趣,让我们俩结个娃娃亲之类的。 比起越羲怕老人家担心故意隐瞒,楼藏月看了她一眼,转头对上奶奶那双虽然已经浑浊却依旧洞察人心的眼睛。 半晌,她垂下眼睫,低着头对老太太说:奶奶抱歉,我们俩的婚姻开始的太过儿戏。我知道,越羲只是为了让您放心才答应的。 越羲完全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承认了,惊诧的转头看向她,一时间语塞。 老太太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两个小孩的心都看不清楚。 只是有些事情旁观者清,旁观者却没办法插手,那些事情需要身处局中的她们自己慢慢摸索。 但明显,越羲还没开窍呢。 看着呆愣住的越羲轻轻摇摇头,楼老太太视线落在楼藏月这个亲孙女身上。 那双隔代遗传到的爱人的眼睛,让她忍不住叹气。 对于这个甚至连外貌都与早逝爱人有几分相似的亲孙女,楼老太太知晓她的一切,但也不忍苛责。 扭头,轻轻对越羲说:越越,你去帮奶奶冲杯热茶好吗? 越羲凝神对上她的眼睛,轻轻眨动,心领神会的点头轻声离开,房间里一时间只剩祖孙两人。 房间里,祖孙二人相对坐着。 人到了濒死阶段,好像那些纠结许久、困扰一生的困惑一瞬间就通透了。 看着楼藏月,楼老太太轻声跟她交代些什么。 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站在门口纠结许久,最终越羲还是克制住好奇心,转身下楼。 楼藏月在房间里跟楼老太太坐了许久才下楼,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越羲支楞起耳朵,瞬间从茶水间冒了出来。 她试图从楼藏月脸上窥出一些踪迹,可楼藏月那张精致的脸蛋冷冰冰的,叫人连一丝情绪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