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书迷正在阅读:爱,只多不少、重生后,小甜妻她又娇又撩、阴毒寡夫再就业指南[快穿]、只是在卧底、白月光觉醒后在线看戏[穿书]、生崽中鬼怪勿扰、拯救那个雌虫大佬[穿书]、总监不想谈恋爱、[综漫] 立海大猫猫今天也在打排球、[咒回同人] 和五条悟BE后他重生了
她们如同磁铁正负极,想要的、追求的皆不同。可又是两个争强好胜的性子 越羲不觉得,两根茅在一起可以获得什么好结果。 最后,只会遍体鳞伤不是么。 曾经她们在友情里就如此,越羲不认为,转变身份,两人成为情人、伴侣,会获得比朋友时更好的结局。 想着,越羲说:明天周二,去把离婚证办了吧。 或许化作两条平行且绝不会相交的线,对她们来说是最好的事情。 没去看楼藏月的表情,她拍拍楼藏月的肩膀转身上楼。 骨折的脚踝已经好了许多,越羲现在已经开始学着慢慢用拐杖辅助行走了。 过不久就要开学,到时再坐轮椅,第一是不方便,第二就是她租的那套公寓楼,门口只有楼梯没有无障碍滑坡,很不方便。 这些天越羲一个人待在别墅里,也不全是天天泡在储物室里翻看楼藏月的那些东西,偶尔她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之类的。 一些不方便装箱的,她也叫跑腿来搬走好几次了。 她一直就没打算长久的住在这里,发现楼藏月的秘密,算是离开前的意外惊喜。 卧室门将要关上前,门框突然出现一只白皙的手。 差一点,越羲就要压到她了。 下意识松开门把,越羲心有余悸拧着眉头看向她:你疯了! 是。楼藏月利落点头。 因为越越不论如何都要跟我离婚,我想不通。 越羲皱眉看着她。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 放在以往,越羲肯定又要说不了两句话就忍不住讥讽她。可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得知她喜欢自己的原因,越羲罕见的极有耐心。 场面看起来,一直被说不够成熟的越羲,倒是比常年被夸成熟稳重的越羲成熟得多。 我们不合适。 越羲耐心解释,不说性格之类,楼家继承人应该找一个在你事业上有帮助的伴侣,而不是一个整天只想平淡安稳过一生的人。 并且,这个人的母亲,还借着她的名头和楼家现在掌权人的友情,已经从楼家捞了太多好处了。 其次就是 不和楼藏月言讥唇讽、在一些小事上争高低时,越羲其实是很稳重成熟,十分有魅力的。 她那张嫣红的唇瓣张张合合,楼藏月全然听不到她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满心满眼,只觉得: 她好漂亮。 好有魅力。 想亲 可以亲吗? 楼藏月不知道答案,她决定自己去找答案。 上下翕动的唇瓣被突然噙住,贝齿被灵巧的舌撬开。 越羲来不及闪躲、反应,愣愣站在原地,任由楼藏月在口腔里霸道扫荡。 舌尖被勾起那一瞬间,越羲回过神。 猛地推开她,越羲捂着唇瓣,双眼潋滟却含着几分愠怒瞪着楼藏月这个登徒子。 窃香的登徒子来不及反应,被推个踉跄,靠着走廊墙壁才没直接摔个屁蹲儿。 她嘴角噙着笑,目光灼灼盯着越羲。 越越,你并不抗拒我的亲吻不是吗。 不抗拒,不就是喜欢吗? 她堪比强盗的逻辑越羲并不清楚,如果清楚,一定会气得舌头打结也要挥舞拐杖把她敲得满头包! 但仅这句话,也足以把越羲气够呛。 那是我没反应过来!越羲恼怒地用手背狠狠擦拭唇瓣,瞪楼藏月一眼,这样不声不响突然袭击,换谁都没办法第一时间闪躲! 楼藏月认真反驳:我就可以。 闻言越羲对上她格外认真的眼睛,半晌,嗤了一声:那你很厉害。 说罢,就要把门关上。 这次,再没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把上门框,越羲顺利将门关上。 只是她不知道,锁舌落锁那一刻,刚刚还十分游刃有余占便宜的人,脸上表情突然巨变,有些狼狈痛苦的顺着墙壁滑落,在走廊上蜷缩起身子。 手忍不住捂着脑袋,嘴巴大口大口喘息。 脸上的表情与两眼的眼神变幻莫测,如同她体内有两个人,正激烈缠斗,在争夺这具身体的使用权。 一片如烈火坟场的场景中,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对立而站。 她们身后是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而脚下,却有河流流动的声音,却很微弱,叫人听不清楚。 好久,其中一个人开口:你想做什么。 另一个站在更加漆黑一方的人闻言笑了:我想做的,不也是你想做的吗? 说着,她脚步轻快朝看起来光风霁月的楼藏月走去,漫不经心地围着她绕了一圈。 这次,你诞生的速度比快多了。 明明上次还要一周呢。她轻啧,是不是再来几次,我就要真的被你彻底杀死了? 看似光风霁月的楼藏月没回答她,只是拧着眉,警惕着她的动作。 她如此防备自己的动作,莫名其妙戳中楼藏月的笑点。 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楼藏月凑过去,漂亮的眼睛眯起,纤长睫毛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我既然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把匕首,狠狠从背后捅进她的心脏。 楼藏月握着匕首把手,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动的节律。 这个节律,她已经感受成千上万次了。 慢慢将匕首抽出,鲜血如注,喷溅楼藏月一身。 她如同一只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站在那里,冷眼看着自己脱力、踉跄摔倒,然后坠到脚下一片黑暗中。 明明知道上一次怎么死掉的,怎么这次还学不聪明呢? 这里没有一丝光,照不亮她脚下,更照不亮她。 潺潺流水大了一瞬间,楼藏月闭上眼睛,将手中的匕首一同丢了下去。 再睁开眼,已经是翌日清晨。 越羲起床开门的声音吵醒了她。 一拉开门,就瞧见楼藏月从地板上坐起,这种冲击不亚于昨天看到那些自己从未写过的交换日记。 越羲心脏骤停一瞬,而后激烈狂跳起来。 你你在走廊里睡了一晚?越羲不可置信,明明已经亲眼看着楼藏月从地板上坐起,还是忍不住询问:为什么不会房间? 刚刚睡醒,楼藏月反应慢半拍,仰着头坐在地板上愣愣盯着越羲看了片刻,才回神站起。 她揉揉眼睛,捂着嘴巴打了个十足困倦的哈欠,惹得越羲也忍不住跟着打了一个。 两人泪眼汪汪对视,看起来分外滑稽。 早。楼藏月先回神,她笑吟吟地看着越羲,证件准备好了吗? 昨晚还不同意,今天怎么就主动问了? 越羲没反应过来,听她问话,下意识点头。见她转身回房间,也下意识跟了上去。 直到门前,楼藏月手握着把手扭头无奈提醒她:我要去洗漱洗澡,你也要跟进来吗? 她无奈又含笑的声音像跟羽毛,轻轻臊在越羲的耳朵。 一下子,越羲回过神。 发现自己站在楼藏月卧室门前,脸蛋腾一下红透。 不等楼藏月继续说什么,连忙转身扭头小跑下楼。 坐在沙发,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发凉的指尖贴上滚烫的脸颊,截然相反的温度差使越羲一激灵,连脑袋里的疑惑也忘得七七八八。 阿姨已经将早饭做好离开,越羲端了份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啃咬,视线时不时瞥向楼梯口。 许久,洗漱打扮好的楼藏月施施然下楼。 已经八点多,民政局已经上班了。 看了一眼捧着奶黄包乖巧啃吃的越羲,楼藏月眉眼弯弯一笑:吃好了吗? 越羲下意识点头,将嘴巴里的奶黄包咽下去后才恍然想起楼藏月还没吃饭。 你不吃点吗?她问。 楼藏月笑着摇头:先去把离婚证换了吧。 越羲端着豆浆,愣愣看着她。 不知道怎么一个晚上,楼藏月态度转化这么明显。 难不成,这栋别墅走廊住着什么更改人意愿的小精灵? 昨天晚上还不情愿的人,今天一睁眼,反倒是变成了那个迫不及待的。 三下五除二将手中的包子吃完,越羲随手扯了张纸巾擦拭一圈,两腮鼓鼓:肘吧! 她擦拭的动作过于随意,嘴角溢出的奶黄馅儿都没能擦掉。 偏偏嘴巴还在鼓动,两腮跟着鼓鼓的上下摇摆。 一双眼睛漂亮的像是能说话,专注的看向楼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