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伎俩,也想色诱我?
林海里。 一根军用伞绳,绷在黎春和甄赦之间。 绳子没有松,反而扯紧几分。 枯叶碎裂的声音响起。黎春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 她收着绳子,一步步朝甄赦走近。 气温极冷,她却抬起手,将身上的衣服,缓缓往下拉开。 露出内里紧身的皮肤内衣,勾勒出诱人的饱满。 她停在甄赦面前半米处。 垂下眼睫,手指搭上裤腰的边缘,极慢地、往下褪了半寸。 一抹黑色的蕾丝内裤系带,勒在胯骨上。在夜色中,白得晃眼,媚得见血封喉。 “刚才在草丛里……下面,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 黎春微微仰起头,秋水眸里潋滟着水光,声音蛊惑,“能不能……帮我看看?” 最原始的色诱,却让他的呼吸瞬间粗重。 操!!!甄赦在心底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这女人简直是个天生的妖孽。那副清冷样做出最直白的引诱,他浑身的血液却不可遏制地往下腹冲去。 他明知道这是个陷阱,可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想象出,将那几根碍事的蕾丝带子粗暴扯断,露出那诱人美穴。 他用尽所有的意志力,克制住立即扑上去的欲望,眼神轻蔑: “呵,就你这点把戏,也想给老子下套?” 下什么套?这地方,除了你,我还能指望谁帮我看呢? 指望我?行啊。把裤子脱掉,自己把腿张开。老子亲手给你‘治治’。 黎春真的把裤子褪下几分。 大片雪腻露出,隐约的嫩红外,包裹着两瓣肥嫩的白,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 理智的防线在雄性本能前轰然崩塌。 管她什么陷阱,在他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全都不值一提。他要在戳穿她那些拙劣把戏之前,好好尝尝这具身子……到底有多骚。 他喉间溢出一声暴戾的低吼。 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撞在背后的树干上! “想色诱我?”他呼吸粗重。 黎春没有挣扎。她顺势张开双腿,任由甄赦那条坚硬粗壮的腿,蛮横地挤入她的腿心,用力抵住她。 “怎么,搞了半天,你连仔细看那里一眼都不敢?”她哂笑。 甄赦彻底被激怒。“老子就喜欢肏你这种自作聪明的骚货!” 他后退,低下头,顺着她指引的方向看去,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半露的臀胯上。黑色蕾丝边缘,一片足以让人发狂的白腻坦露,一抹红点缀在幽秘处。 那是剥夺他最后一丝理智的深渊。 他要扒掉碍事的布料,看清那抹嫩红,他要亲口咬上去,用嘴包裹那里的嫩肉,吸吮出最淫靡的艳色和淫水。 他灼热的目光贪婪地盯着那片在冷风中颤动的肉瓣。 黎春的眼底,杀机骤显。 就是现在! 她原本看似柔弱的腰肢猛地一转,连接在甄赦手腕和她腰间的绳子骤然绷紧!借着这股力,绳子猛地绊住了他的动作。 甄赦本就探朝前的身体,重心猛然前倾。 与此同时,她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直取他绑在大腿外侧的军刀! “就你,也敢在老子面前玩刀?” 甄赦无视重心的前倾,后发先至,一手擒住了黎春夺刀的左腕。 黎春骨骼发出脆响。 不自量力。甄赦眼底残忍。在战场上,这种程度的暗算,他闭着眼睛都能捏碎一百个。 “啊——!!!” 黎春痛呼出声,惨叫在林间回荡,左手如脱臼般垂落。 “想杀我?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掰断你的手!” 夺刀,只是她的第一层诱饵。 就在甄赦将注意力集中在夺刀的左手时,“咔哒”一声微响! 黎春右臂的黑色护腕机括发动,麻醉针射向他的面门。 甄赦早有准备,头部向右一偏,针头擦过他的面罩。 “就这点小伎俩?!简直给我挠痒!” 他一手抓住她的右手,嘴角嘲弄,却没看到黎春眼底的冷意。 护腕飞针,是她逼他向右偏头的第二层诱饵! 在他头颅右偏的刹那,他左侧的颈部彻底暴露。 黎春那只被他捏住、看似已经脱臼的左手,手腕诡异地一翻,脱离了桎梏。 刚才假装脱臼的左手,在他松懈的刹那猛地发力。 所有的屈辱、示弱和皮肉之苦,只为这致命的一击! 那枚一直藏在左手指尖的备用麻醉针,被她借着他擒拿的余力,自上而下狠狠反扎进他的侧颈! “哧——” 冰冷的针头推入! 黎春清晰感到针头穿过衣领,扎进下面的皮肉。 甄赦的自大狂妄僵在脸上。 他眼底的暴戾瞬间碎裂,化作满脸错愕与不可置信。 他死死瞪着眼前这个衣衫半敞的女人,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涣散。 “你竟然……” 麻醉剂剥夺了他身体的控制权。 “这一点‘小伎俩’,够不够你记一辈子?” 黎春缓缓抽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甄赦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塌,重重砸在满地枯叶中,再无声息。 一切重归安静。 黎春浑身被冷汗浸透。她咬紧牙关,摇摇欲坠地站了起来。 她恨恨踢了他两脚,想要再去踩他的脸,犹豫片刻,还是收回了脚。 单手极快地摸索,扯下他的通讯面板。 屏幕解锁需要指纹,她抓起甄赦的手指,按在屏幕上。 “滴——” 屏幕亮起。一行刺目的血红色英文警报: 【Access Denied. Voiceprint Authentication Required.】(访问拒绝,需声纹密码验证。) 她试着切换数字密码模式,输入633533。 ERROR! 又试了几次,均失败。 她皱眉,按下绿色接听键。 试着寻找卢凌霄所在位置的频道。 黎春脑子飞转。正想把甄赦绑起来,威胁他说出地点,等待救援。 突然,通讯器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紧接着,带着嘲弄的男声响起: “游戏结束,收网。” 黎春的心脏,瞬间如坠冰窟。 她中计了?! 刚才那一场几乎耗尽她全力的一击,不过是甄赦布置的陷阱? 她看向倒地的甄赦,男人依旧昏迷。 四周脚步快速由远而近,还有枪支解除保险的声音。 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她。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眉眼凌厉,他的眉毛有一道狰狞的断口。 黎春记得甄赦叫他顾城。 他走上前,先用手探了倒在地上的甄赦的鼻息和脉搏,开口:“老大这是阴沟里翻船了?竟然被个娘们儿放倒了。” 顾城转过头,枪口直直顶在黎春的眉心。 “举起手!老实点……不然把你打成筛子。你给他注射了什么?毒药?” 黎春立即举起手,回答:“是麻醉剂。他会昏睡叁个小时。” 生怕他们手快,开枪把她打成筛子,黎春解释得格外清楚。 顾城枪口往前一顶,“拿解药出来。” “麻醉剂没有解药,想让他提前醒,只能用拮抗剂,我没有。” 顾城眯起眼,目光在黎春身上游走。 从她因为打斗而散乱的发丝,落到身体的曲线。 极品尤物。 这女人几次勾引甄赦,那骚样早让他硬得不行。 这雪白的胸脯,这紧致的腰,要是压在身下肏弄,绝对能把人的魂儿吸干。 可惜甄赦挡在前面,没办法尝到滋味。这会儿这个活阎王破天荒昏迷了,简直是送给他的机会。 顾城喉结滚了滚,眼底爆出淫邪的光:“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他转头对其他几人下令:“原地警戒,等老大醒。” 接着,他看向黎春,枪口顺着她的眉心缓缓下移,挑开她的衣领: “没有解药?真是满嘴谎话。不交出解药就搜身。自己把衣服脱了,一件都别剩。” “休想。”黎春冷冷吐出两个字。 绝不能脱。一旦脱掉衣服,不仅信标会暴露,这些野狗会将她撕碎。 她宁愿站着死,也绝不能跪着受辱。 “不脱?也可以……” 顾城狞笑一声,逼近半步,满嘴烟草味扑面而来,“那我们兄弟几个,就轮流上你。上到你老实交出解药为止。” 几个雇佣兵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呼吸越来越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