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子今天非把你的子宫都肏满!(打赏加
甄赦被这一声“阿赦”和她这副彻底放荡的姿态,刺激到理智全盘崩盘。 “这可是你自找的!一会儿你就是哭着求老子,也绝不停!!”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胯,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从背后,悍然长驱直入! 最纯粹、最狂暴的打桩机般的冲刺。 男人腰腹间那块垒分明的肌肉群,在这一刻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偾张的脊背甩落,在这野蛮的频率里,力量与速度被挥洒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快得只剩下残影。 重得仿佛要将她的一切生生捣碎。 在这个体位下,男人的视线全被她高高撅起的雪臀与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填满。 他贪婪地盯着自己那根暗紫色的凶器,是如何一次次退到极限,再齐根没入。 冰冷的水泥地,滚烫的交缠。 粗糙与滑腻,在角落里疯狂碰撞。 他的粗硕每一次都能精准无误地捣中那块最脆弱、最致命的软核。 神经末梢在重压下疯狂释放着快感信号,酸得她眼泪狂流,却又欲罢不能。 那种骇人的深度和力度,让她感觉自己快被捣碎。 每一秒的快感都被无限拉长,感官无限延宕。 极度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清明。 黎春甚至不知自己是靠什么,才让自己一次又一次从欲望的沉沦中死命咬牙挣脱出来。 即使她的意志力再强悍,这具身体也早已到了强弩之末。 黎春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她知道,最多再撑十分钟,她就会彻底晕过去。 不能等了。 必须在趁男人最松懈的那一刻,动手。 黎春狠狠咬破舌尖,借着这股钻心的剧痛,她逼出最后一丝清明。 她深吸一口气到底,将空气全部压进胸腔。核心肌肉群在这一瞬悍然收紧,连带着盆底肌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控制力,夹紧上提! 她迎着他凶悍的撞击,将腰肢向后用力一送! 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瞬间化作无数张贪婪的吸盘,从四面八方严丝合缝地咬合。 黎春只觉得身下传来一阵被彻底撑到极致的酸胀,那根坚硬的巨物被她绞到极限,柱体上暴凸的青筋碾过她最脆弱的敏感点。 快感如高压电流般在脊骨炸开,逼得她险些丢了仅剩的理智。 而对于正处于狂暴冲刺中的甄赦而言,这种感觉堪称致命。 那湿滑的幽谷,竟在瞬间化作了一个紧致到令人窒息的深渊。 层层迭迭的温软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从根部到顶端疯狂吮吸和绞紧! 那种叁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极限压迫,仿佛要将他骨髓都吸干。 “嘶——操!” 甄赦倒抽一口冷气,狂暴的动作被这致命的紧致绞得猛地一顿,头皮炸开一阵战栗的电流。 “阿赦……” 黎春在剧烈的撞击中,呻吟着:“全部给我……射进最深处,一滴也不留……彻底烫化我……” 媚肉的绞杀,加上这句足以让任何男人疯魔的话,让他彻底丢盔卸甲。 “操!老子今天非把你的子宫都肏满!全他妈给你!” 甄赦眼底爆出骇人的猩红。 腰腹的肌肉紧绷如铁,他发起了最后、最残暴的连环凿击。 “到了……啊!”黎春浑身痉挛,春潮决堤。 “吼——!” 伴随着一声粗犷的嘶吼,男人仰起头,脖颈青筋暴凸,双眼紧闭。 大股大股滚烫的白浊,连绵不绝地喷射进她的子宫。 在喷发冲刺的那一瞬,男人彻底陷入了视觉完全丧失的这几秒盲区! 就是现在! 黎春半阖的眼底,寒芒乍现。 隐没在阴暗处的前胸与向前撑地的双臂,成了这头野兽视线里最完美的盲区。 她被压在身体下方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两指捏住脱落在旁的内衣,夹出那枚信标。 凭借管家学院练习过无数次的盲操记忆,和刚才反复刻入记忆的背心构造。 她在身体下方那片狭窄的阴影里,极其精准完成了“背心藏信标”! 那枚信标,彻底隐没在尼龙背心的夹层深处。 神不知鬼不觉。 做完这一切,她脱力地松开手,任由自己融化在这场灵魂的湮灭里。 当那一波排山倒海的终极高潮降临时,她放下了负担和算计,只剩下纯粹的本能。 白光炸裂的极乐中,她终于可以放任自己,如同溺水者般彻底沉沦在欲海中。 …… 余韵平息。 房内,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气。看着身下温顺瘫软的女人,看着她眼角潮湿的泪痕,那股嗜血的暴戾褪去。 “真没用。”他低低嗤了一声。 他将她打横抱起,动作难得的轻柔。 走向角落的透明玻璃淋浴房。 温水倾洒而下,洗刷着两人身上的汗水、泥泞与甜腥。 甄赦拿着毛巾,擦拭着她身上的红痕。 但在温水的冲刷下,她雪白饱满的曲线越发晃眼。看着这具绝色胴体,男人的欲望竟再次被激起。 这女人的身子,就像一个无底的漩涡。 沾了水,更媚,更软,更要命。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危险,巨物再次高高昂扬。 “洗干净了,老子再干一次。”他哑着嗓子,将她一把抵在瓷砖上。那根巨物滚烫地贴了上来。 “不要……” 黎春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但在绝对的压制下,她只能被迫承受这新一轮的水中挞伐。 在水流中,甄赦强行进入。 摇摇欲坠间,听觉被放大,她听见自己甜腻破碎的娇吟,听见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 水流激荡,水幕中,男人不知疲倦地攻城略地。 而黎春,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彻底碎裂的孤舟。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 紧绷了那么久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断裂。 药效的过去,体力的彻底枯竭,她终于可以让自己彻底晕死过去。 黑暗如汹涌而来。 她在男人的怀里,头一偏,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