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两败俱伤(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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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姜媪站在山坡上,看着霍渊的大军拔营起寨。 队伍蜿蜒如长蛇,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她一直看着,直到最后一队骑兵消失在山道拐角,才收回目光,转身往马车走去。 霍渊跟在她身后,手里搭着一件虎皮披风。他上前两步,抖开披风,稳稳披在她肩上,手掌在她肩头停顿了一瞬。 “昨夜就发觉你手脚冰凉。殷符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姜媪侧过头,看着肩上那件披风。皮毛在晨光下泛着耀眼的金光,针脚细密工整,绝非军中粗物。她把披风拢了拢:“将军,你我不过是一场交易。” 霍渊把手收了回去,负在身后:“如此冷心冷情的女子,我倒是头一回见。” 姜媪看着他。两人在晨光中对视一瞬,她转身便走,手刚搭上车辕边沿,霍渊从身后拉住了她的手臂。力道不大,却让她挣脱不开。他把她拉进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在自己胸口。姜媪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推他。他没有松手,反而收得更紧。 “别动。我就抱一会儿。”他的声音闷在她头顶,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沙哑,“就一会儿。” 姜媪的手停在他胸口,没有再推,也没有靠过去。她僵在他怀里。 霍渊低下头,闭上眼睛亲吻她的发顶,晨风吹过来,吹起她鬓边的碎发,拂在他脸上。 “我会派两个亲卫兵护送你到京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姜媪看着他:“不用。” “听话。若是殷符为难你,他们自会保护你。” “霍将军,”她直直看着他,“你这到底是在保护我,还是在监视我?还是在挑拨我与陛下的感情?” 霍渊伸手替她把被风吹散的鬓发拢到耳后。他的手指从她耳廓上滑过,带着一点粗糙的温度:“你倒是敢说。都有吧。但放心不下你,是真的。路上好好照顾自己。” 姜媪没有再说话,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里外的光。霍渊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马车慢慢走远,扬起的尘土落了又起,起了又落。 马车里,姜媪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手指在膝上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起方才霍渊说的那句“放心不下你”,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厌烦。 若不是他派人护送,她本可以绕道去见兄长,问问他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问问他是不是真的与殷符做过交易。她有太多话想问,可霍渊这两枚棋子跟在身后,分明是在告诉殷符——她与霍渊有私。 她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掠过的山川河流。风吹得车帘啪啪作响。霍家的人——霍渊、霍菱,没一个安好心的。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整整一个月。姜媪回到皇宫时,已是深秋。宫道上的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 她站在廊下,看着院子角落那株紫藤。藤蔓枯了,叶子落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缠在架子上,透着一股萧索。 殷符来的时候,她还在沐浴。 他没有让人通传,自己推门进来了。屏风后面水汽氤氲,姜媪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湿发贴在脸颊上,水面上浮着花瓣。他站在屏风外,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站了很久,久到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也模糊了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 ——— 殷符绕过屏风走进来时,姜媪正从浴桶中站起。水珠顺着她单薄的肩头滚落,突然间看见他的脸,她愣了一瞬,那只刚跨出桶沿的脚又缩了回去。 “我洗完了。”好一会儿,她才发出自己的声音。 殷符没有退开,反而俯身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水中。手掌贴着她湿滑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还没洗干净。朕亲自帮你洗。” 姜媪的身子僵了一下。 朕。 这是他在她面前,第一次用这个字。 她重新跌坐回浴桶里,水花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衣袍,他毫不在意,手已经伸进水里,从她的肩头开始搓洗。指腹贴着皮肤,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搓得她肩头皮肤泛起一片绯红。 “在外面这一个月,过得好吗?” “不好。” “嗯,是瘦了。” 他的手从肩头滑到锁骨,指腹重重碾过那道凸起的骨头,又一路向下,掌心覆上她心口,贴着肌肤来回搓洗。水声哗哗作响,在空旷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姜媪低着头,视线落在水面上,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我去了西南。”她忽然开口。 “然后呢。”他的手没有停,甚至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去见了霍渊。” 殷符的手突然收紧了,力道猛地一重,十指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姜媪猝不及防往前倾去,水花四溅,泼了他满襟。 乳肉被掐得生疼,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眼眶瞬间夺眶而出,可她没有躲,也没有叫,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 “为什么要去见他。”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清冷。”他的手更紧了,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紫红色的淤痕从指缝间透出来。 “陛下英明。北境已是霍家军的天下,若这次西南剿匪成功,大殷北方与西南尽归霍家掌控。奴婢只是先行一步,将天子圣意传达下去。” 她的声音在抖,可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 殷符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盛着泪光,盛着隐忍,还盛着一层他读不懂的死寂。他忽然停下搓洗的动作,另一只手突然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姜媪的下巴被强行顶起,脆弱的喉间被一寸寸剥夺呼吸。窒息感顺着气管往下沉,脸颊烧起病态的潮红,唇瓣鲜活的色泽一点点褪尽,泛出发僵的青紫色。 她却浑身发软,不挣,不躲,不求饶。 只是静静望着眼前的人,望着年少困在青阳质子院,和她分食半个馒头的少年。望着这个曾与她一同跪在青阳冰冷宫道,在漫天风雪里依偎取暖,熬过无数个苦寒长夜的人。 岁月翻覆,人事颠错,终究走到了这般境地。 殷符的拇指摩挲着她纤细的颈动脉,贴着皮肤,细细感受着底下微弱、渐缓的搏动,慢条斯理,像在默数她残喘的气息。 “果然,普天之下唯姜媪最懂朕心。” 他语声平淡,听不出喜怒,眼底却压着翻涌的暗流,“可是啊,这么聪明的人……” 后半句姜媪没有听清,窒息的痛感已然彻底吞没她的神志。胸腔胀得生疼,像是有无数钝器在里面反复冲撞、撕裂,痛得近乎炸裂。 眼前的光影层层涣散、重迭、模糊,视线快要彻底坠入黑暗。 哪怕如此,她的目光依旧执拗地黏在他脸上。 看着这张褪去所有少年隐忍、只剩帝王冰冷漠然的面容。 恍惚间,陈年旧事猛地撞进脑海。 她看到了很多年前,在青阳那个破旧的质子院里,她第一次跪在他面前的画面。 那时她才六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个人以后就是她的主子了。 她穷尽十数年光阴,赌上性命,赌上身份,赌上所有牵绊,陪他熬过低谷,陪他登顶权力巅峰。 她从未想过,十余年后,亲手掐住她咽喉、将她逼入绝境的人,会是他。 更未曾想过,昔日相依为命的少年,会对着她,吐出冰冷疏离的那个字——朕。 骤然一瞬,禁锢脖颈的力道猛地松开。窒息的失重感席卷而来,姜媪来不及喘息,身躯还未站稳,肩头便传来一阵尖锐刺骨的剧痛。 殷符俯身低头,狠狠一口咬下,牙齿深深陷进她的皮肉,力道狠戾决绝,几乎要撕裂血肉。 良久,直到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浸透唇齿。他才缓缓松口,反手攥住她手腕,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姜媪摊开掌心,清晰触到他胸腔里剧烈紊乱的跳动,急促、猛烈,如战鼓擂动,狂乱不休。 这剧烈失控的心跳,和他脸上那片死寂冰冷、无波无澜的神色,判若两人。 “你有我这里千万分之一疼吗?” 这次,他说的不是“朕”,是“我”。 从喉咙里掏出来的时候,连带着血和肉。 ——— 殷符抱着满身是水的姜媪,踉跄着滚进床榻。水渍浸透了他的龙袍,也浸透了身下的锦被,他却浑然不觉,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将她箍在怀里,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又是一口,狠狠咬上她另一边完好的肩头。皮肉被挤压、撕裂的痛楚席卷姜媪全身,直到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他才在她的颤抖中哑声开口: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哪怕我死。” 姜媪疼得蜷缩起来,却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贴近的位置,脸颊贴着他湿透的胸口,轻轻应了一声。 “好。” ——— 翌日早朝,御座四周垂下了厚重的明黄帘帐。 内侍尖声宣唱,陛下龙体抱恙,今日垂帘听政。阶下文武百官齐齐跪伏,山呼万岁,额头抵地,无人敢抬头多看那帘帐后的光影一眼。 而那重重帘幕之内,姜媪身无寸缕,被殷符抱在怀中,肌肤相贴,体温交缠。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有力,震得她脊背发麻。 殷符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帘帐外金戈铁马的朝臣们,听不见分毫。 “娘子可还记得,”他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腰侧,“要当着他们的面,给朕好好吃吗?”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玉如意已抵进玉穴。没有前戏,没有试探,借着润滑,径直贯入最深处。 姜媪的身子猛地绷紧,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破碎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那玉如意冰凉、光滑,与殷符带着体温的手指不同,也与他鲜活滚烫的龙茎不同——它没有温度,不会跳动,可每一次进出却都带着殷符的力道,又重、又狠,像是要把她捅穿。 她只能转过身来,紧紧攀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在这满殿文武的眼皮底下,连呼吸都要断绝,只能用身体默默承受这近乎凌迟的欢愉。 殷符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硬是将她的脸抬起来,逼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她无比熟悉的情绪,却也掺杂着她极其陌生的东西——像是恨,像是疼,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般的疯狂。 “跪下,”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滚烫,一字一顿,“给朕好好吃。” 姜媪从他身上滑下去,跪在他腿边。那根玉如意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往里又顶了一寸,她闷哼一声,腿软了一下,撑着地面稳住身子。 她伸出手,解开殷符的龙袍,那根东西早已硬挺,青筋盘绕,龟头肿胀,几乎贴着她的脸从衣袍间弹出来,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尖抵着顶端,尝到了咸腥的味道,她含得很深,深到喉咙发紧,眼角泛出泪花。 殷符听着帘外大臣正奏请边关粮草调度事宜,神情淡漠如常,一只手却稳稳压在姜媪后脑。 他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不容抗拒地往下按,按到最深处稍作停留,才堪堪松开些许,让她得以喘息,旋即又再度压回。 她的嘴里塞得满满的,跪趴在他腿间,屁股高高撅起,那根玉如意还插在她穴里,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晃得殷符眼球充血。 而他另一只手却稳稳握着玉如意的柄,在姜媪体内骤然发起攻势。 水声淅沥,从她腿间隐秘地传出,混着她喉咙里破碎压抑的呜咽,竟与殿外关于生民社稷的铿锵奏报交织在一处。 大臣开口言事,他便狠狠抽插,一下比一下凶戾,一下比一下深重;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他便骤然静止,将那玉如意深深埋在她体内,纹丝不动,只感受着她内壁痉挛般的绞紧与颤抖。 报复的快意、掌权的癫狂、美人被碾碎傲骨后的驯服——这三重滋味像烈酒灌进喉咙,烧得他眼眶赤红。 他俯下身,贴着她战栗的耳廓:“姜媪,是朕的这根好吃,还是霍渊的好吃?” 姜媪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喉头被肉柱填满,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进退不得。她本能地想要后缩,想要推开他,想要从这场酷刑里逃离。可他的手指死死嵌在她颈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她挣不开,逃不掉,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口中含着他的根茎,穴道插着那根冰冷的玉如意。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落在他的腿上,渗进衣料里。 她拼了命地反抗,指甲在他小腿上抓出血痕,可他比她更狠。她往前推,他就往后拽;她往后缩,他就往前按。两个人像两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帘帐后无声地撕咬、角力,谁也不肯先松口,谁也不肯先认输。 外面的朝臣还在奏请,声音不疾不徐,仿佛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