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书迷正在阅读:我的蛇成了触手怪[末世]、如何养一只哨兵幼崽、[历史同人] 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病弱仙君轻点虐,魔尊他命不久矣、穿成傻子后,我掀翻了整个京圈、满级绿茶在无限流杀疯了、炮灰才是万人迷、绑定恋爱脑系统后,成了顶流爱豆、快穿:这个宿主有点疯批
暝一眼就清楚他的疑惑,继续问女仆道:“对了,我妹妹艾米呢?她一直很喜欢公主,这两天怎么没看见她?” 女仆脸上也有些许疑惑:“我也不清楚,艾米小姐前天和公主用完下午茶回屋后就没再出来了,只是吩咐了我们把食物放到她的门前。” 暝:“你们送去的食物有被动过吗?” 女仆:“昨日是动过的,今天早上她们大概才把早饭刚送过去。” 艾米不是个安分的性子,若是平常她肯定会在公主生病这个时候跳出来刷好感度,现在却一反常态闭门不出。 燕凉和暝对视一眼,和公主告退后,他们立马前往了艾米的房间。 期间他们还跟送餐的女仆打了个照面,对方手里端着盘没怎么被动过的浓汤、蔬菜和烤肉排,隔夜的饭菜已经散发出黏糊糊的怪味。 女仆没注意到他们,正小声谴责着这些贵族的铺张浪费。 暝冷不丁出声道:“艾米昨天没吃晚饭吗?” 女仆吓了一跳,失手打翻餐盘。 食物撒了满地,女仆哆哆嗦嗦地开始检讨自己不该胡乱非议,暝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道:“你告诉我艾米的情况,我不怪罪你。” 女仆忙不迭感激:“谢谢少爷……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您!艾米小姐昨天白天是吃了东西的,中午的食物她吃了将近一半!然后她告诉我们晚饭要晚一些给她送过去……因为送的晚,所以今天早上我们才来收餐具……但是艾米小姐似乎并没有动过这份昨天的晚饭……” 暝:“你早上送早饭的时候跟她说了话吗?” 女仆:“没有,我猜想艾米小姐这个时候应该还在睡觉……”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后,两人继续朝艾米那走去,忽的,他们听见女仆一声尖叫落在身后。 燕凉回头,女仆貌似要收拾地上的狼藉,但像被什么突然吓到了一样。 他环顾一周,看到一个拳头大小的黑影从墙边窜过。 ……老鼠吗? 来到艾米房门口,餐盘上的燕麦粥还散发着热气,燕凉敲了一会门,里面半点动静也无。 暝道:“我来打开吧。” 燕凉一顿,“你来打开?” “嗯。”暝把他拉到身后,“站远一些。” 门本来是锁着的,但暝的力气足够强悍,看上去轻飘飘一扯就把整个门给卸了。 燕凉:“……” 不等他震惊,一股腐烂的腥臭淡淡飘了开来。 燕凉警觉,眼神一转,注意到了床上微微起伏的一个鼓包,视线微微下移,就是满地的食物残渣,还有来不及逃走的蟑螂老鼠四处乱窜。 似乎察觉到什么,床上的鼓包动了动,一只手掉了出来,星星点点的瘀斑和抓痕夹杂在一起,青灰色的皮肤乍一看如同一具溃烂已久的腐尸。 燕凉心头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去抓暝的手,道:“别过去,她是传染病……” 青年抓着他的力气很大,暝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浓烈的不安,战争固然可怕,但他们还有机会逃,可染上瘟疫,在这个时代无疑直接宣判了死刑。 “好,我不过去。”暝回握住燕凉的手。 两人站了几秒,燕凉说:“我们走吧。” 回住处走的那一段路比来的时候像是要更漫长许多,燕凉沉默了很久,说:“我们离开王宫,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公主得的应该也是这个病,那些医官和仆人很大几率都被感染了,他们还在王宫里走动……” 燕凉没松开暝的手,他在想商场里有什么可以以防暝感染、或者是治好暝的道具。 幸运的是,有。 五千积分的中级恢复药剂,能够治好大部分副本中所患的疾病。 他有八千多积分,买得起。 “德兰格希没有大规模罹患这种烈性传染病的历史,王宫对这方面根本没有一点防范措施。” 暝出声,打破了沉寂。 燕凉也慢慢放松下来,琢磨起这事,“我对这种时代的疫病了解不多,唯有一种让我印象深刻……鼠疫。” “可前期在王宫爆发并不符合常理。”燕凉道,“前两天我在王宫里走动,卫生方面都做的还可以,就算要爆发瘟疫,也应该先在山脚下,那里洪水泛滥,还有很多堆积的尸体没有处理。” “难道是艾米携带病毒入宫吗?” 燕凉思忖片刻问道:“大公庄园那里有异常吗?” 暝摇头。 燕凉直觉这事没有看到的这么简单,不过目前线索短缺,当务之急还得离开王宫。 索性昨晚他就清点了完行李,就算离开也不要准备多少时间。 “我们要叫上项知河吗?”燕凉想到那个有些奇怪的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在意。 暝:“若是你想可以去问问。” 有暝在,找项知河不难。 后者一夜没睡,先是跟几个大臣商讨了一番打仗的安排,等号角声响起后被王后拉去敲打了一番,颇有种精疲力尽之感。 燕凉找到他时他刚眯上眼。 “……你是说,鼠疫?” 项知河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知道瘟疫是一定会爆发的,却没想到爆发的这么快,地点还是在王宫。 听到此处,虞忆显出身形,直截了当地丢了包袱在项知河身上,道:“逃吧。” 燕凉看见他的包袱挑眉,“看来你也是随时准备跑路了,我以为你当上了这个大法官还想着为国王鞠躬尽瘁。” 项知河一时语塞,他的确在王宫里还有些事情没做,可瘟疫在前,也容不得他多考虑。 “但在此前让我先去见见国王吧。”项知河想起昨晚刚跟国王表明自己不会逃的忠心,今天就直接跑路,难得有点愧疚。 “行,我们等你。” …… 雷雨里多了兵刃交接的脆响,也许是此地的神明难得有点可怜他子民的意思,凌晨的雨不算大,那些半成品火炮派上了用场。 稀稀拉拉的轰炸声伴随着几处羽人的跌落,对面大概没想到他们会有这种热武器,作为前锋的羽人们急急躲避,但大范围的攻击还是让他们有些慌了手脚。 好不容易靠近德兰格希,藏在建筑后的士兵亮出弓箭,直直冲着那零星的几个羽人。 战争开端,羽人竟有不敌之势。 双方僵持住了。 . 燕凉耳边的系统通报连续响了好一会,又沉寂下去。他看着眼前茂密得无边无际的树林,抬手摸了把匕首出来,在树上刻下一个隐晦的刻痕。 一行人踩进了湿漉漉的草丛中。 “里面有磁场干扰。” 项知河手上拿了个类似指南针的道具,越走进树林的时候指针就转的越乱,不到几分钟就没了用途。 这并不在意料之外,他收起指南针,和燕凉一起开始记周围的地形。 “你和国王说了什么?”燕凉砍断了拦在前面的一根树杈,脸上分不清是雨水多一点还是汗水多一点。 “我问了他王后的事,但是他好像还是不肯告诉我。” 项知河说:“我低估了他们的感情,国王对王后也许有失望,但他可能是真心地把权力让给王后了——让给了王后,这个国家就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你永远是我认定的大法官。】 这是国王最后的话。 若项知河真是德兰格希的大法官,说不定听完这话心里一感动,就不想走了。可惜他只是个临时替了身份的,对这个王国没有丝毫的眷恋,就像千千万万个玩家一样,他只想要活下去。 燕凉:“听你这么一说,王后像是罪魁祸首一样。” “其实说到她……我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哪里见过……”项知河微怔,“面熟的话,难道是玩家?” 燕凉:“既然是玩家,她难道不应该是做好对付羽人的准备吗?可是从你口中听来她像是搅局的。” 项知河皱眉,他认为自己肯定漏掉了很多关键信息,可是回去也不是个好办法。 没得到回应,燕凉往身后看了眼,这一眼就是铺天盖地的雾雨,如同吞来的巨口。 他们明明没有走多远,可现在已经看不到王宫的影子了。 燕凉去看暝,对方呼吸很浅,动作也轻,让他有点害怕把人给丢了。 注意到青年的视线,暝露出一丝笑意,“我们现在在下山,小心。” 在下山……? 这句话突地点了一下燕凉,他回过神,开始回想看过的地势图,这片山峦跌宕起伏,如同海浪一般,刚翻过王宫进入这里时,明明是上山。 他们这么快跨过了山峰下山? 不太对劲…… 为什么他完全没有上山下山的感觉,而是如履平地一般? 燕凉停下脚步,蹲下去翻开大片草皮,几处树根霎时暴露出来,昭示出向下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