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夫君是在心
书迷正在阅读:错吻、全江湖都在我客栈探听心声、一整个宇宙换一颗青柠、第二人格[无限]、好久不见,秦先生/逢场作戏(出书版)、[韩娱GD] 我的记忆里、智齿、流转之年、被一直嫉妒又讨厌的富婆包养了、心浪未然(睡了玩咖男明星之后)
第22章 夫君是在心 侯府中没有长辈,不必早起敬茶,用了饭后,陆情按规矩去祠堂上了香。 从祠堂出来,二人并肩往正院去。 才走两步,陆情便自然而然握住宇文渡的手,宇文渡没拒绝,反而配合的与她十指相扣。 经过昨夜他已看得分明,她想要惑他的心和身,不论出于什么目的,他乐得配合。 她昨夜说的很对,在彻底撕破脸前,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既来之,则享之。 宇文渡回京后论功行赏,除了金银珠宝,陛下只赐下一桩婚,并未赐实职。 日子过得很清闲。 而奉天卫千户以上婚假皆有十日,且如今她嫁到承恩候府,陛下怕她终日不在府里令宇文渡生疑,特允她无要案可不当值。 于是,这段时日二人就窝在府中日夜相伴,过得柔情蜜意。 至少陆情认为是。 一起用饭散步,一起写诗作画,熟悉些后宇文渡还会在晨间给她描眉。 任谁瞧了不说郎情妾意,恩爱不疑。 她感觉到宇文渡对她的纵容和配合,也不去深思缘由,只愈来愈得寸进尺,似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又似是想迫切的建立更亲密的关系。 她的努力没有白费,起初宇文渡只耐着性子配合,后来,他偶尔会给她夹她喜欢吃的菜,有时还会故意描黑她的眉逗她。 他们越来越像一对寻常夫妻了。 陆情感觉自己掉进了蜜罐里。 甜得要化了。 哪怕她知道,她并没有走进他的心。 他的纵容和配合都不过是因为他是宇文渡,恪守礼数的宇文五公子不会对妻子冷漠以待。 便是如此,她也很满足了。 就这样蜜里调油的过了小半月,一道旨意将二人宣进了宫。 二人乃圣上赐婚,原本早该进宫谢恩,但宫里一直未宣见,直到今日旨意才来。 马车停在宫门,二人并肩往御书房去。 这些日子但凡并行散步,陆情必要握住宇文渡的手,亲昵的靠近他,可自从踏进宫门,陆情便似刻意与宇文渡保持了半步的距离,连话都不愿说几句。 宇文渡垂眸瞥了眼她交叠在腹间的手,不由想起那夜林昼的禀报。 她与圣上青梅竹马,原本该要进宫。 宇文渡面不改色收回视线,唇边几不可见的划过一丝冷意。 御书房中 谢泓不紧不慢地批阅奏章,瞧着与寻常无异,但苏皊却看得出,天子心情不虞。 虽不明缘由,但他能猜到或许与明嘉县主有关。 今日是承恩候与明嘉县主进宫谢恩的日子,这会儿应也快到了。 正想着,小内侍进殿通报:“殿下,承恩候与明嘉县主求见。” 谢泓手中笔微微一顿,旋即放下。 “宣。” 很快,陆情宇文渡进殿。 “臣,臣妇见过陛下。” 谢泓看了眼陆情,目光在她的妇人髻上扫过,待眸中冷凝褪去,才温声道。 “免礼。” 这半月她没去过奉天卫,亦未曾踏出过承恩候府,更无半点消息传进宫中。 若非有眼线通报,他倒是要以为她当真与承恩候过上日子了。 但谢泓面上不显。 “赐座。” “谢陛下。” 二人双双谢恩落座。 这一幕落在谢泓眼却格外的刺眼。 他笑看着宇文渡试探道:“爱卿成了婚,倒是比先前瞧着稳重许多,前些时日朕还听几位臣子抱怨,说爱卿这一成婚,连寻常宴会都不去了,看来,朕该早些为你赐婚才是。” 宇文渡含笑回禀:“臣已娶妻,自该恪守为人夫的责任和本分,自不能同往日一般。” 她缠得紧,听他要出门便委屈的望着他,正好他并不喜欢去赴那些没有意义的宴会,索性便借着新婚都拒了。 谢泓笑容凝固了一瞬,又恢复如初,看向陆情。 “明嘉,这些日子也不见你进宫见见母后,在侯府可还习惯?” 陆情眼底无半分私下与宇文渡相处时的温情,恭敬而乖顺的回答。 “回陛下,一切都好。” 宇文渡听着那温淡的语气,与早晨起床时窝在他怀里撒娇不肯起来时判若两人。 他几不可见的弯了弯唇角。 谢泓虽早从鸢尾口中知晓陆情与宇文渡是分榻而眠,但亲眼见她如此反应,笑意更甚,玩笑般道:“如此便好,你与朕一同长大,朕自小就将你当成亲妹妹般,若承恩侯欺负了你,可要告诉朕,朕定为你出气。” 陆情乖顺应是。 宇文渡恭敬说不敢。 “爱卿伤势可已无碍了? 谢泓又问。 宇文渡回道:“谢陛下挂念,已经大好。” “如此甚好。”谢泓道:“按理,你回京后便应领职,朕念你有伤在身便往后拖延些时日,眼下你大婚已成,伤势也已大好,便无后顾之忧,也可安心任职。” 宇文渡眸色微变,恭声道:“谢陛下体恤。” 他原以为还要拖些时日,竟这么快。 陆情眼里的光暗了暗。 竟还是没打消他的疑虑,这是要将宇文渡弄去衙司,不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相处。 疑心病要快赶上先皇了。 “前些时日,兵部库部郎中空出一位,朕瞧着正适合爱卿。” 谢泓道:“爱卿意下如何?” 宇文渡起身恭敬道:“臣听陛下调遣。” 库部郎中掌管兵器甲胄,瞧着是个实职,但如今的侍郎是陛下心腹,这是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谢泓对他的态度很满意:“文书这两日便会送到,爱卿明日即可先去库部熟悉一二。” “臣叩谢陛下。” 说完正事,又随意闲聊几句,谢泓便道:“好了,母后这些日子一直挂着你们,朕若再留你们,母后得来要人了,去寿安宫吧。” 陆情宇文渡双双起身告退。 “臣,臣妇告退。” 谢泓盯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缓缓消散。 看来,得尽快了。 出双入对,着实碍眼。 - 寿安宫 太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冯姑姑早已候在寿安宫宫门处,见到陆情宇文渡,笑着行了礼,道:“县主与侯爷可算来了,娘娘可盼着呢。” “让姑母久等了。” 陆情温和的面具总算撕开,添了几丝笑意,不知是不是宇文渡的错觉,他感觉她到了这里,好像要放松许多。 二人在冯姑姑的带领下进了正殿。 太后端坐上位,看着一对璧人徐徐而来,她脸上不由多了几分喜色。 “参见太后娘娘。” “见过姑母。” “快起来,赐座。” 太后慈和的打量着二人,瞧陆情面色红润,眼神清亮,压在心头的沉闷略微松散些。 陛下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 他赐下这桩婚,也没事先同她商量,她当然知道陛下心里的算盘,可这是她的姩姩啊,是兄长留下的唯一血脉,她怎舍得。 陛下想必也是料准了她不会同意,才避着她在庆功宴上当众赐婚,不留回旋的余地。 好在眼下看来,姩姩在侯府的日子不算差。 “你这丫头,成了婚也不知道进宫看看姑母。” 太后嗔道:“莫不是有了夫君,便将哀家抛之脑后了?” 陆情赶紧连声告罪:“姩姩哪敢,这不就带着夫君来看姑母了。” 她不是不想进宫看姑母,而是她若要来寿安宫就必然要见陛下,她实在不想见。 太后也只是同她打趣,并未真的责怪。 闻言便看向宇文渡:“姩姩自小养在哀家身边,性子难免娇纵些,还望侯爷多多包容,若他日惹得侯爷不喜,还请侯爷看在哀家的面上,将姩姩送还给哀家。”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却也没法装作全然不知。 她知道宇文渡看得穿陛下的目的,但她只有姩姩了,不论如何,她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姩姩。 宇文渡听出了太后的言外之意,起身恭敬道:“请太后娘娘宽心,臣定当厚待夫人。” 他本一直相信外间的传言,直到今日,他见到了在陛下面前的陆情,虽说格外温和乖顺,但他看得分明,陆情看陛下的眼里没有情意。 至少没有男女之情。 所以之前说她要嫁到宫中的传言,恐怕不见得是真的,或许说,不见得是她的本意。 当然,若是她故意做戏给他看,那只能说她的演技登峰造极。 如若这桩婚事只是皇命不可违,好歹嫁她一场,将来他自然不会为难她。 太后得她承诺,语气温和了些:“你们既已成婚,日后便随姩姩唤哀家一声姑母。” 朝堂争斗她管不着,只望他日事发,他能念在今日情份上,不伤害姩姩。 宇文家家风清正,眼下她没别的主意,也只能赌一赌了。 宇文渡沉默几息后,顺着太后的意思唤了声:“姑母。” 太后笑着应下,叫人将备好的赏赐拿出来,又道:“你们难得进一趟宫,今日便陪哀家用了午膳再回。” 陆情自然答应:“今日定是要好好陪陪姑母的。” 宇文渡自没意见。 二人留在寿安宫用了午膳,陆情伺候着太后睡去,才同宇文渡离开寿安宫。 出了宫门,坐在马车上,宇文渡见陆情有些心不在焉,遂试探道:“我瞧姑母今日容色不佳。” 果然,陆情眼神暗了暗。 “姑母病了。” 宇文渡没立刻接话,等了会儿听陆情继续道:“陆家出事后,姑母大病了一场,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大爽利,太医说是受不住打击,心脉受损,什么药都不管用。” 宇文渡微微蹙眉,道:“我听闻岳父与姑母手足情深,当年之事对姑母打击甚大。” “嗯。”陆情轻轻点头:“当年,麓洲陆家不显,为了供家中男子读书,祖母要将姑母嫁去给一快五十的富户续弦,父亲反驳无果,连夜带着姑母逃出陆家,来到京城。” 若无父亲,姑母这辈子便是毁了。 陆家噩耗传进宫时,姑母差点就随着去了,是先皇将她带到姑母身边,姑母心中挂念着父亲唯一血脉,这才从缓过了那口气活了下来。 “竟是这样。” 宇文渡只知陆二爷当年与麓洲陆家反目,带着胞妹进京,却不知里头是这样的缘由。 “这些年,我常常进宫陪在姑母身边,姑母的病情这才慢慢地好转些。”陆情道。 她十五岁从特训营出来时姑母已经瘦的不成样子,她实在担心,只要没有大案就会去陪着姑母,大抵是有她在身边,姑母竟渐渐的养好了些。 所以她从不拿朝堂上那些事让姑母烦心,也不许二哥哥同姑母说她在特训营的经历。 每次去见姑母她必定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不沾一丝血腥,生怕让姑母忧心。 宇文渡与陆情相处这些日子下来,从未见她黯然神伤过。 她在他面前,好像一直都是笑盈盈的,娇俏而欢愉,似乎没有半分心事,原来她也有她的身不由己。 “明日我便要去任职,你若在府中觉得闲闷,也可常进宫去陪陪姑母。” 陆情闻言缓缓转头看着他。 一双杏眸越来越亮,宇文渡直觉不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她凑到了他跟前,弯着双眼道:“夫君可是在心疼我。” 她离他很近,熟悉的清香涌入鼻尖,叫人心跳忍不住乱了一息。 四目相对,仿若是无形的交锋。 过了许久,宇文渡勾唇道:“你是我的夫人,我自该心疼。” 下一刻,陆情就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腰身,在他胸膛里蹭了蹭:“那夫君今夜好好疼疼我。” 宇文渡耳尖骤然爆红。 他慌乱的看了眼外头,压低嗓音:“这是在外头。” 陆情瞥见他红到似滴血的耳尖,起了挑逗的心思,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喉结:“我知道啊,所以我说的是今夜,夫君这么大反应,难道是想在...” 眼看她又要口出狂言。 宇文渡俯身堵住她的唇,陆情顺势勾住他脖颈,直到二人气息紊乱,宇文渡才强行忍住,将还在胡作非为的人紧紧困在怀里,嗓音低沉:“先回府。” 他实在没想明白,明明再正经不过的谈话,怎会突然变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隔壁仙君文开啦,求宠幸呀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