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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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荀砚说完,胡黎正美滋滋地回味,却见荀砚也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点点期待,又有一点点扭捏,小声地问了一句: 那抛开我这张脸不谈,娘子喜欢我什么? 胡黎:?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卡壳。这个问题有点突然。 说实话,胡黎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第一眼看见荀砚时,他就动了收藏的心思。 后来把荀砚弄成僵尸,除了各种阴差阳错和形势所迫,荀砚这张无可挑剔的脸,绝对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如果当时棺材里是个歪瓜裂枣的死胖子,或者哪怕只是个相貌平平的普通人,胡黎估计都不会多看一眼,更别提耗费妖力和心头血去救他了,不直接一把火烧了防止尸变都算他环保意识强。 后来双修咳咳,虽然当时情况特殊,有修炼的成分,但能那么快接受和一个人如此亲密,除了荀砚性格确实温顺听话、对他百依百顺之外,这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和那具比例完美的身体,绝对功不可没,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想象一下,如果是一只浑身油腻、膘肥体壮的死肥猪趴在自己身上拱 胡黎打了个寒颤,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一拳把那玩意儿轰成血雾,然后连夜搬家,扛着火车跑。 所以,当荀砚问出抛开脸谈喜欢时,胡黎犹豫了,他非常诚实地回答道: 我我比较喜欢你刚才抛开的脸 空气突然安静。 荀砚脸上的期待和羞涩瞬间凝固,慢慢变成了茫然,然后是难以置信的受伤。 呜娘子难道荀某,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值得喜欢的吗? 看着荀砚这这般的可怜表情,胡黎心里一软,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输。 他眼珠一转,伸手,勾了勾荀砚的衣襟,示意他低下头。 荀砚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俯身。 胡黎伸出手,探进荀砚微微敞开的领口,准确地捏住了他胸前一块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肌,不轻不重地揉了揉,然后才慢悠悠地说: 其实还有的。你把衣服拉下来一点,我给你指。 荀砚不明所以,但乖乖地自己动手,将上衣的衣襟又拉开了一些。 胡黎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一本正经地说:你看,你还有这里。 荀砚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红,他以为胡黎指的是心,是那颗真诚的、爱慕娘子的心! 他心里甚至有一丝惭愧他刚才竟然还觉得娘子过于好色,真是不应该! 原来在娘子心里,他们之间的感情如此细腻、如此深刻,超越了肤浅的外表,直指那颗赤诚的真心! 他激动地抓住胡黎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声音带着哽咽:娘子你是说,我有一颗真诚的心吗?我、我 胡黎忍着笑,在荀砚感动的目光中,清晰而有力地,说出了后半句: 我是说,你有大胸肌。 荀砚:? 胡黎继续补充: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长得好看,身材也一级棒! 说着,他干脆把脸往前一埋,整张脸都贴在了荀砚结实的胸膛上,还满足地蹭了蹭,发出仿佛猫咪打呼噜般的声音: 你看,洗面奶~每天要是吵架了,往这里一埋,什么气都消了。多实用! 荀砚: 荀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想把胡黎推开,可对方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扒在他胸口,蹭得他浑身发软。 最后,荀砚破罐子破摔地伸手,将赖在自己胸前的狐狸精,更紧地搂进了怀里。 只要娘子开心,他这张脸,这身肉,随娘子怎么喜欢吧。 反正,他整个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早就都是娘子的了。 第79章 要致富,先修路 偶尔闲下来一算账,零零碎碎的收入,胡黎现在手头的流动资金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数字足足一千四百多两银子。 其中绝大多数是便于携带的银票,只有少量碎银和铜钱留着日常零用。 骤然暴富的感觉,让胡黎走路都有些飘。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开始盘算这些钱的用处。 银耳种植需要持续投入,镇上的铺面计划也需要启动资金,这些都是大头。 但在此之前,胡黎还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等有钱了,就把村里的路修一修。 这并非一时兴起。首先,确实是为了方便自己。 以后银耳种植基地、山上、镇上来回跑,一条平坦好走的路至关重要,能节省大量时间和精力,也方便运输货物。 其次,胡黎心里还存着一点小小的、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心。 他想上荀家村的族谱。 倒不是因为这个荀氏一族的族谱有多么金贵,蕴含着多么了不起的传承或荣耀。 在胡黎眼中,这种以血缘和宗法为纽带、记录着家长里短、生老病死的册子,其含金量恐怕还不如路边一坨新鲜的牛屎毕竟牛屎捡回去还能堆肥,促进作物生长。 他本身就不是那种看重血脉、讲究认祖归宗的人。 他想的,只是荀砚的名字在上面。 荀砚的名字,端正地书写在那本或许已经有些泛黄、带着墨香和岁月尘埃的族谱上。那是他与这个家族、这片土地最深的羁绊之一。 胡黎无时无刻不想和荀砚贴在一起,无论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在任何有意义的记录和象征里。 他想要一种绑定,一种带点强制性的关联。他想让所有人,无论是荀家村的村民,还是未来的子孙后代,只要提起荀砚这个名字,就会自然而然、不由自主地想到胡黎;反之,提起胡黎,也立刻能关联到荀砚。 他们是一体的,不可分割。 他也没有像荀柳氏那样,嫁入荀家后改从夫姓。 胡黎就是胡黎,他不想改,也没必要改。 那么,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名字,与荀砚并列,出现在那本对他而言不如牛屎、却又意义特殊的族谱上呢? 按照宗族规矩,除非是对本族有重大贡献的外姓人,否则极难入谱。 重大贡献 修路,从古至今,无论在哪朝哪代,都是惠及乡里、功德无量的头等大事。 尤其是对荀家村这样一个位置偏僻、道路难行的山村来说,一条好路,意味着与外界的联系更紧密,出行更安全,商贸更便利,甚至能影响整个村子的未来。 于是,胡黎找到了村长荀远,又请来了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摆上了一桌不算奢侈但诚意十足的酒菜,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愿意出大头,把村里通往镇上的那条坑坑洼洼、晴天尘土飞扬、雨天泥泞不堪的土路,修成一条平坦结实的砂石路。 五百两。胡黎轻描淡写地报出了一个数字,砂石、人工、工具,前期费用我出。剩下的,各家按照男丁人数或者田亩,酌情出点力,或者再凑点小钱,把路两边的排水沟、护坡也弄弄好。等路修好了,再请村长出面,向官府报备一下,也算是个正经工程,以后维护也方便。 五百两! 这个数字把村长和几位老人都震住了。他们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修一条砂石路,就算用料用工都往好了算,两百两也顶天了,胡黎这是直接翻了一倍还多! 剩下的钱,别说修排水沟护坡,就是把路再拓宽一倍,在路边种上树都绰绰有余! 黎、黎哥儿这、这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用不了的就存着,以后路坏了再修,或者村里别的公共事务要用,就从这里面出。胡黎摆摆手,一副不差钱的架势,我只有一个要求,路要修得扎实,不能偷工减料。修路期间,每家每户,只要有青壮男丁的,都必须出人出力,不许偷懒耍滑。具体怎么安排,村长和几位叔公看着办。 话说到这个份上,村长和老人哪还有不答应的?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砸在荀家村头上了! 有了胡黎出的这五百两巨款,剩下的那点零头,各家凑起来简直轻松无比。 很快,由村长牵头,向镇上里正和县衙工房报备获准,荀家村轰轰烈烈的修路工程就开始了。 村里几乎所有能动弹的男丁都参与了进来,伐木的伐木,采石的采石,运砂的运砂,夯土的夯土。 胡黎作为身娇体弱的金主,大部分时间只是背着手,在工地上巡视一下,偶尔指点两句,主要是享受众人感激、敬佩、甚至带点谄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