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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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虞别意说:“他要放的话大概是放在客卧的柜子里,妈你等会儿去看看,要是没有我再问他。” “行,我去看看,”段婵娟想到什么,又说,“乖乖,上回我跟阿琴不打一声招呼就来,是不是吓到你们了?小潜后来好好跟我说过这事,我觉得他说的有理,你们俩都是大人,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们是不该这么莽撞。” “妈,你这话说的就过了。”虞别意语气不自觉软了一截。 两位妈妈突然上门的事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比起当时的意外,如今回想起来,虞别意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是段潜的脸。 这事前脚发生,后脚段潜就跟段婵娟商量着改掉了门锁密码,自此,只要不是他跟段潜两人中的一个,不论谁上门都得敲门。 起先虞别意还担心这会影响段潜的母子关系,但后来时间长了,担心淡了,他心里反倒添了些安稳。该说不说,段潜这事处理得够果断,也够干脆,给足了他安全感。 段婵娟对着虞别意永远满目慈爱:“好好,妈不说了。你忙活自己的事,我去看看它在不在。” “诶,好。” 段婵娟往客房去,虞别意把海马刀抵进木塞打算开瓶,只是他还没使劲往下旋,脑子里的某根弦就忽然裂开。 等等......客房的柜子! 顾不上什么开红酒,虞别意汗毛倒竖,直接把东西一扔,三步并两步朝客房飞去。 拖鞋踏地哒哒响,电光火石间,他一个跨步,在段婵娟抵达前及时横身拦住门。 “妈......妈,你等下。”虞别意急得头发都乱了。 段婵娟不明所以:“怎、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这玩意我好像在主卧见过,客卧里都是些杂物,貌似没那被芯。”虞别意汗都快下来,死死挡着门。 “嗐,杂物都是小潜的衣服吧?我这次来还想把他不要穿的拿走呢,”段婵娟笑笑,“我最近报了个班,旧衣改造,可有意思了。” “ ......”怎么还有这茬? 虞别意一怔,脑子嗡了声,无数个理由争先恐后形成,但就没哪个是合理的。 就在他火烧眉毛之际,一道脚步声近了。 “妈?”段潜还围着围裙,明显刚从厨房出来。 段婵娟说:“我来找以前给你那床厚被芯,还想拿点你不穿的衣服去改改。乖乖他......哎哟,怎么脸上都出汗了,是不是地暖打太高了啊?” 虞别意讪笑着说没有。 段潜的目光在虞别意强装镇定的面上停了两秒,很快移开。 他对段婵娟说:“您去坐着吧,我和别意进去看看。外面叫的菜快到了,等会儿人来了会摁铃。”说着,他顺手揽了下虞别意,打开客卧房门,半推着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甫一靠上门板,虞别意深深喘了口气,整个人软趴趴往下滑。段潜眼疾手快捞住,没让他流走。 “天......吓死我了。”虞别意惊魂未定。 要知道他的那些小玩具就放在柜子下面的抽屉里,要是段婵娟找衣服的顺手抽开看了眼......那他真是不用做人了。 看着怀里跟水一样快蒸发的人,段潜眉梢轻抬:“现在知道怕了?当时被我看到怎么不见你反应这么大?” “你跟段姨能一样么?”虞别意瞪他,“被你看到了就看到了呗,我又不会少块肉,但要是被段姨看到......不行,这太恐怖了。我回头还是得找个盒子藏好点。” 虞别意挣开段潜的胳膊,转身就想去扒拉自己的小玩意。 段潜见虞别意离开自己没半点迟疑,嘴角笑意淡了。他心情一般,伸手环了下虞别意的腰,把人拉了回来。 “干嘛?” “这么着急倒腾,你最近玩过?” 虽然虞别意没从段潜话里找到丝毫逻辑,但还是实话实说:“嗯,昨天。” “昨天什么时候?”段潜没有印象。 “我想想啊,”虞别意顿了下,“大概是你洗澡的时候。段老师,你洗澡花的时间这么长,都在里面干嘛呢?” 段潜吃味:“你不是知道么。” “成功了?”虞别意挑了下眉。 段潜没说话,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真是辛苦。 虞别意心道段潜也不容易,只是一句话结束,还没来得及构思下一句,下巴就一痛,嘴唇被措不及防吻住。 段潜单手摁着他的后脑勺,撑着门一言不发凑近,来不及摘下的镜框顶到面颊上,虞别意被冰得一哆嗦。 开红酒时想做却没做成的事,这会儿倒成了。 虞别意恼怒不已,反手捶了两下段潜的后背。 不是,这人现在怎么问都不问了? “段......”虞别意想说话。 段潜摸他嘴角:“专心。” 同三位家长一门之隔,他们俩躲在客卧里,跟早恋的学生一样悄不做声的接吻,身体贴的很近,辗转碾吻间,泽泽水声都被悉数吞吃。 涎水顺着唇角流下,虞别意臊得慌,段潜却抱着他吻得不疾不徐,约钻约深。 差不多得了,有完没完了......虞别意拉住段潜的小臂,想将他扯开,但这人压根纹丝不动。 良久,亲到三分满足,段潜在虞别意腰侧摩挲了下。 见虞别意抖得厉害,他偏头沉声问:“如果现在求你,今天晚上,会有奖励吗?” ----------------------- 作者有话说:此男好色(好为第四声——) 第45章 抱着被子从客卧里逃也似的出来,虞别意的耳根红得跟滴血一样,嘴唇更是一片麻。段潜低沉的话音还荡在耳边,他走路也像在飘。 段婵娟见着不由问:“乖乖,你怎么啦?” “没事, 就是......这地暖太热了。”虞别意顺理成章捡起借口。 “怎么就你出来,小潜呢?饭菜都上齐了,可以吃饭了。” 虞别意瞥了眼紧闭的客卧房门,略有些不自在说:“他在找衣服,很快就出来。” 话虽如此,实则不然。 两人搅和太过,虞别意出来之前让段潜自己在里面缓缓, 要是像刚才那样出来......太不像话。 又过十多分钟,段潜姗姗来迟。 五人围坐在饭桌边,坐的位置跟过往每次一样。虞别意往自己杯里倒了点红酒,浅浅抿了口,他不经意瞄向段潜,没两秒便被人抓了个正着。 段潜转了下无名指的戒指, 在夹菜间隙做口型道:求你。 虞别意:“......” 他忍无可忍,在桌底下动静不大地踹了段潜一脚。然而小腿还未来得及收回,连脚带鞋便被人娴熟夹住。 虞别意额角抽了下,总觉这画面似曾相识。如果他没记错的,当时在自己家,段潜就是这么夹着他的小腿,然后在桌上若无其事宣布婚讯的。 怎么能让他次次如愿?虞别意抿了下唇。 他们动作做得隐秘,桌上无一人察觉桌下无声的角力。 虞别意暗暗使劲,段潜岿然不动,杯中红酒浅浅的底见白了一次又一次。虞别意身上出着薄汗,心火愈盛,再次一饮而尽后还想再倒,段潜忽而伸手挡住了他的杯口。 “喝的够多了。” 虞别意同他僵持片刻,最后还是放下酒瓶,退了半步:“也没多少。” 段潜盯着虞别意的脸,兀自想,这人现在大概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被酒精浸润的面颊微红,热气熏蒸而上,叫他连微微上挑的眼尾都是红的,兴许是在桌下和人较劲太过,此刻他眼里全是尚未尽兴的亮光,段潜不过看了一眼,就很难移开。 虞别意对他的目光有所察觉,当即瞪了一眼回去。 段潜没什么表情,心里想的却是:更想亲他了。 客厅电视上放着央视春晚,屋里跟过年有关的装饰品虽然不多,但最亲近的人碰在一块儿,开心是少不了的。 晚饭每道菜味道都极好,临了要回家,陆兴照还在夸段潜的厨艺,甚至起了心思想跟他学习一番,回家了做给虞琴吃。 虞琴听着,立马往陆兴照脑门上弹了下,挖苦道:“你还是省省吧,你那厨艺,不把咱家厨房炸了已经够好了!” 虞别意乐得看热闹,笑得不行,段婵娟忽然过来拍了下他的肩。 “妈?”虞别意扭头,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往自己手心里挤,他低头看了眼,是个鼓囊囊的红包,“妈你这是做什么,我都多大人了——” “嘘!”段婵娟小声说,“多大也是小乖乖。这是妈一份心意,你别还回来,今晚放床底下压压岁,来年平平安安,每天都健康快乐。” 以前过年,段婵娟就爱给虞别意塞红包,工作之后她再给,虞别意就不肯收了,今年本应如此,但......刚要过去这年挺特殊,虞别意犹豫片刻,还是把红包收了下来。 他回身抱了下段婵娟,说:“谢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