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明明很久没见了,尹星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一瞬间就认出来站在她眼前的人是谁。 他只是看过来而已,他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仅凭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是谁了。 为什么她之前无法区分?难道是她甘愿沉迷吗? 她的脑子又变成浆糊了,开始乱七八糟想来想去。 直到偷偷跟踪她,被她发现,朝着她走过来的人站定在她面前,她才恍惚回神,心瞬间提了起来,尹星旎与对方对视一眼,她瞬间低头。 都不知道自己在口干舌燥什么?难道她在回味什么吗?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唔唔唔......” 尹星旎是想要把人给赶走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祁修年俯身,直接强行吻了下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张的口,好像是吓到了,所以下意识惊呼,总之他的舌。头。窜。进来了,她刚刚都还在走廊,现在就已经倒在了床上。 究竟是怎么进入房间的?好像是被他强势吻着进来的。 他感受到她的抗拒,仅凭一只手掌就捏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到了头顶,她扭曲着身躯想要摆脱,他的另一只手攥控着她的腰肢。 然后就这样在走廊上接吻,她被他强势的吻亲得意乱情迷,眼角很快就出了眼泪。 迷迷糊糊之间房卡刷开了房间?还是她压根就没有关好门? 反正等她勉强捋顺好一切,艰难复盘好一切的时候,人已经倒在大床上了。 他压着她亲,吻得越来越深,吻出又吻进。 好危险,好强势,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吃掉。 她应该害怕的,她怎么不害怕?她甚至情动了,天哪! 尹星旎为自己的情动而感受到羞耻,那股背叛的感觉又来了,尽管她还没有跟祁斯南和好,但她跟祁斯南保持着暧昧的关系。 现在怎么能够背着他,跟他弟弟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亲来亲去呢? 尹星旎逼迫自己忽视涌上来的情动,她为了让自己从意乱情迷当中清醒,忍不住咬自己的。舌。头,但是没有成功,祁修年卷带着她的。舌。头‘翻滚’,轻而易举化解了她的攻击。 他揽过她的腰肢,带着她翻到另外一边亲,柔软的蚕丝被掉了一半到地上,只是亲吻,就已经这么激烈了。 灯光昏黄,越发显出暧昧。 尹星旎被吻得呜咽,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总算是钻到了一个空子,两只手脱离了祁修年的控制,抵在两人中间。 他俯身压抱着她,眼睛深沉幽暗注视着她。 距离太近了,接吻勉强停止,说话还是会碰到对方的嘴巴,更别提刚刚亲得那么猛,基本混到了一起。 “不...不可以。”她别过脸,不敢看祁修年。 越是不看他,越是心慌,他身上的味道跟祁斯南不太一样,他的味道清冽冷淡,幽幽微微的飘着,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反正不是雪松。 “不可以什么?”他凑近,说话的时候,薄唇沾到她的脸上,没有亲,只是很近很近,真的太近了,这跟亲上有什么区别? “我们不可以这样。”她的心快要跳出胸腔了,而且她的声音怎么那么软?好像是撒娇,调。情一样。 她自己听着都暧昧,别说是祁修年听着了。 她不想透露自己的异常,但他很有可能已经捕捉到了,所以她才不敢跟他对视。 “为什么不可以这样?”他凝盯着她,视线无比炙热,比彼此之间的呼吸都要热。 “姐姐。”他伸手把她黏在脸上的头发顺到耳朵后面去,贴着她的耳朵,这样叫她。 尹星旎浑身一颤,被惊得转过来,两人的视线对上了,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鼻尖抵触着鼻尖。 她咕哝:“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叫我?” 他虽然是祁斯南的弟弟,但年龄是比她要大的,居然叫她姐姐,还叫得有点好听,尹星旎不想承认这一点。 她回避着自己的情动,自己的心动。 实在是扛不住祁修年这么盯着她了,尹星旎下意识转过脸去。 还没有完全转过去,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近,鼻尖压着鼻尖,他微微侧过脸,鼻尖压在她的脸上,嘴巴贴着嘴巴。 尹星旎的手指蜷缩起来,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快到她开始颤抖,完全藏不住了。 他洞悉她的反应,看着她,闻着她,又问她:“你跟哥哥和好了吗?” 这句话有一点似曾相识,是谁问过她来着? 好像是......周嘉聿。 她有点不自觉的走神,怎么都在问这个问题? “和好了。”她的回答不同,嘴。硬欺骗他。 “真的?”祁修年监听她的动向太久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跟祁斯南有没有和好。 根本就没有和好,为了躲祁斯南,她跑到了南城,让他又有了可乘之机,他等了那么久,第二次机会终于来了。 幸好假期刚刚开始,离开她的每一天都太难熬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一直克制着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 “嗯。”她说不能这样。 可她刚说完,祁修年就亲了她的嘴巴。 “没关系。”他伸手,直接把仅存的灯光给关了,瞬间陷入了黑暗,尹星旎吓得无所适从。 “我们不要让他发现就好了。”他提着她的腰肢,把她给抱上来。 “不、不可以——唔。” 话刚说完,直接被他捏着脸给亲住,又继续了。 尹星旎的抗拒化解在了他的攻势里,她腿软得好厉害,她藏都藏不住了。 还没开始她就哭,但不是因为讨厌,反而是喜欢,她好喜欢。 她怀念的心痒就这么被勾出来了,虽然是黑暗当中,但她完全遮掩不住。 他低沉说好。粘。啊,故意问她这是什么? 尹星旎羞耻到浑身红透,骨头缝里都是痒痒的,她觉得自己掉进了虚空里。 祁修年一直都是了解她。欲。望。的人。 他真的太清楚了,所以他才会出现在这里,他真的好像是一个鬼魅。 “不......”抗拒的话都还没有说出来,他猛然的靠近。 实在是强势到了极点,跟祁斯南完全不一样,她大哭,眼角的泪水因为愉与爽而滚落。 怎么那么快乐,明明强烈得不行,她应该扛不住的呀,她怎么扛住了。 “姐姐,我要开始了。”他低声笑。 因为才开始,尹星旎居然就...... 祁斯南真是没用,居然满足不了她,这样的废物留在她身边做什么? 他稍微离开一点,带出好多暧昧。 尹星旎没有脸再面对了,她庆幸一切都是身处在黑暗当中。 她前不久才跟祁斯南产生亲密,这才过去多久,她怎么开始就这样了? 祁修年一定知道了,他知道她喜欢这样,知道她口是心非,知道她。嘴。硬。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的低笑声已经出卖了一切。 尹星旎以为他要处理很久,可没想到,他那么快又开始了,在她猝不及防的瞬间,还是那么准确,直接找到了她想要的。 以十分强烈的,猛然的攻势,给予她喜欢的,满足她想要的。 她哭泣,尖叫。 在黑暗的夜晚当中沉迷,堕落。 又是没一会,他离开了。 因为尹星旎又......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这才多久?也是太娇弱了,所以敏感得一塌糊涂。 不轨的行风冲击着尹星旎的头脑,她听到祁修年问她,“姐姐,你是水珠做的吗?” 她居然秒懂他是什么意思。 都不知道是变坏了,还是她其实本来就听得懂,真的非常的恐怖。 她隐瞒不了自己,她其实真的非常喜欢。 干脆就不说话。 “我们慢慢来。”他说怕她累。 尹星旎唇瓣翕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怎么说得出来,说她喜欢?没有力气,也没有这个脸皮。 说是慢慢来,嘴上还给她提醒,但实际上,他做的跟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尹星旎听着他说的话,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样,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怎么这么会。玩? 他故意的,她受不了了,她抬手打了他,明明很用力打他,却软软的,反而被他捉住了手腕,他亲她的手。 第三次‘哭泣’来得很快。 尹星旎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 她开口说:“不...” “不什么?”他问她还是害怕祁斯南发现吗? 其实他知道她什么意思。 “不...来了。”她觉得自己好虚弱,浑身上下就像是要散架一样。 这就是她口是心非,不轨之后的下场。 “真的吗?”他靠近她,欺近。 尹星旎拱起腰肢,捏掐着他的臂膀,深刻感受到。他的亲近。 恐怖又刺激。 她都开始发抖了,尤其是唇瓣,她抿咬着自己的唇瓣,防止自己的声音外溢。 “这里隔音很好,姐姐。” “不...不准叫我姐姐。”她都数不清楚自己今天晚上说了多少个不字了。 “好的,宝宝。”他换了称呼,咬她的耳朵。 尹星旎瑟缩,从内到外。 他倒打一耙,反问她怎么咬他? 尹星旎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跟他争执了两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被他给取笑了。 她恼羞成怒,想要打他没有力气,干脆张口直接咬在他的肩膀上。 祁修年说不疼,还希望她用力一点。 尹星旎真的用力咬了一下,但没有什么用,她的牙根好松。 她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了,眼泪也流不出来,但睫毛被打得湿漉漉的。 她抱着他,依赖着他。 颠簸不停的夜晚电闪雷鸣,南城居然下雨了。 “......” 祁斯南彻夜未眠,他不知道是第几次打开手机翻看他和尹星旎的对话。 她有点不咸不淡。 她想要冷静,他都理解,为什么这个夜晚他会那么不安? 这些加班需要处理的文件他完全看不进去了。 几分钟之后,他把手机关上放到另外一边,捏了捏眉心,没一会打电话给他的助理,让他去查一下最近祁修年的动静。 他不在尹星旎的身边,他很担心祁修年趁虚而入,上次的事情绝对不允许不能发生第二次。 所以,他必须要知道祁修年的行踪。 南城的雨整整下了一个晚上,尹星旎睡得很熟,已经中午十二点了,还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祁修年的手机响了一声,她都没反应。 他抱着她,捂住她的耳朵,单手从旁边捞过手机,打开之后看着上面传来的消息,眼底全是玩味。 他这位好哥哥,也知道着急了。 祁修年看了好一会,关闭了手机放到旁边,陪着尹星旎睡下去,一直到下午,尹星旎完全就是饿醒了。 她睡醒之后,浑身的酸痛感剧烈传来,动一下都难受得不行。昨天有关的记忆传上来,她瞬间不敢说话了。 因为真的很羞耻。 想着想着,尹星旎直接把脑袋给闷了下去。 祁修年浅眠,她一动,他就醒了。 他看着她缩下去的脑袋瓜,没有提昨天的事情,只是跟她说,已经提前叫人准备好了吃的,她起来就可以吃了。 “我们先去洗漱?” 尹星旎不接话,他索性就把她给抱了起来。 她被吓到了,揽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脸。 真的太像祁斯南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让她想到自己的犹豫不决,她周旋在两个人之间。 她不是像渣女,她简直就是渣女。 尹星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为什么不敢承认。 她承认了。 承认又有什么用,这件事情完全无解,她没有能力解决。她已经试过逃离了,但一个比一个都还要追得猛。 离开了祁斯南,祁修年又缠上了,他不知道跟了她多久。 洗漱好了之后,尹星旎穿上衣服,看到身上遮掩不干净的痕迹,说她不想出去。 更主要的是,她腿软啊,她真的太腿软了,如果祁修年抱着她出去...... 她觉得好羞耻,不要被人盯着看。 “好,我叫客房服务把饭菜送来。” 餐厅的人动作非常快,服务超级好,跟在外面吃饭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 尹星旎真的太饿了,端起碗就吃,吃到一半,身上的力气恢复了大半。 她的动作慢下来,时不时往祁修年身上看去。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问她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他给她夹菜。 “你的手...好了?”她选择这句话作为开场白,也是为了缓解尴尬。 可没想到祁修年完全就不是省油的灯,一句话就把局面给推了回来。 他说:“我以为姐姐有了哥哥就再也想不起来我了。” 尹星旎:“......” 她的脸都快要埋到碗里去了,如果没有发生昨天晚上的事情,那她肯定可以理直气壮坐在祁修年的面前,跟他掰扯,甚至还可以把他给赶走。 可是现在她哪里有立场?不想负责么?等等,负什么责。 她不仅仅是心理上无法做到理直气壮,就连身上也做不到,腰酸腿软,靠着椅子都忍不住抖。 她跟祁斯南发生关系都没有这样过。 祁修年真的...... 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些片段涌入脑海当中,她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眼神也开始躲闪。 祁修年看着她,给她夹菜,时不时帮她把耳朵旁边的头发顺到后面去,还给她擦嘴巴。 尹星旎吃了好几口饭才重新接他的话,她说:“不是让你不要叫我姐姐吗?” “那叫什么?”他问她可不可以叫宝宝? 祁斯南也这样叫她了,真想把祁斯南的舌头割掉,脸也刮花。 他怎么不死在那场车祸里,祁修年在心里恶毒的想,脸上却笑得无害。 尹星旎没有看出一点破绽。 她说不要叫姐姐:“你叫我名字吧。” “旎旎。”他说她的名字好听,他很喜欢。 他说喜欢的时候,完完全全就是盯着她的脸看的。 尹星旎觉得他说的已经不是喜欢这个名字,而是她这个人了,因为他的意思真的非常清楚,她没瞎,看得出来。 “你...你吃饭吧,不要盯着我看了。”她的心跳得太快了,跟昨天晚上比,虽然好一点,但是也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去。 祁修年说好,可是过了一会,他又盯着她看了。尹星旎发现他根本就不听话,无奈叹气。 “都叫你不要看了,干嘛还要盯着我看?” “我好久没见你,很想你。”祁修年说话的语气十分低迷,尹星旎瞬间噎了。 “...吃饭吧。” 吃完饭,天很亮,尹星旎的意识越来越清醒。 她要问祁修年一些事情,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他不是出国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南城。 他很诚实,说他没有出国,他一直没有离开,偷偷跟着她。 尹星旎:“......你跟着我做什么啊?” 他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那眼神,就像是小狗一样,眼巴巴的,还有点委屈。 看着看着,他居然还把头给瞥过去了,那委屈已经不单纯存在于眼睛里,完全蔓延到了他帅气俊逸的脸上。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不说。 “修年...”她第一次很正式地叫他的名字,也分清楚他不是祁斯南。 听着她的声音,祁修年的心里微微一颤。 他低垂纤长的睫毛随之抖动。 尹星旎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她越来越觉得祁斯南跟祁修年不一样。 他真的很像弟弟。 倔倔的傲娇。 祁斯南给人的感觉十分包容,总是能够游刃有余处理所有问题,但祁修年更鲜活年轻。 明明兄弟两人的年纪一样,这性格怎么天差地别啊。 是她的错觉? 说到错觉,她又想到一件事情,之前在学校里,总是莫名其妙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现在祁修年露出马脚了。 那肯定就不是错觉了,而是他一直跟着她? 一直跟着的话,她和祁斯南发生关系的事情,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尹星旎油然而生的尴尬。 她心里想着这件事情,祁修年却从背后抱了上来,他抱着她,很温柔,跟昨天晚上的强势截然不同。 他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宝宝...” 他蹭着她的侧颈,两只手缠上她的腰间。 尹星旎发现自己的身体很诡异,为什么祁修年一靠近她,她就腿软,不是害怕的腿软,而是有些情动的腿软。 尤其是他的声音好好听啊,还那么缠绵缱绻地叫她。 “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怎么可以? 她已经辜负了祁斯南,她承担不起祁修年的感情的。 她跟祁斯南的事情都还没有顺清楚,如果祁修年挤进来,怎么好说? 而且她不能脚踏两条船。 那怎么可以,法律层面都不允许的。 她做不到。 她刚要拒绝,祁修年又说:“我知道你为难,你喜欢哥哥,不喜欢我,你就把我当成解闷的,我不强求你给我名分,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求你了,我真的只是想跟着你。”他说他好喜欢她。 真的太喜欢了,喜欢得快要发疯了,喜欢得想要把他哥杀掉。 但他知道不行,这样他和她就不可能了。 “你...不行。”尹星旎还是拒绝了。 她觉得祁修年魔怔了,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的太有诱惑力了。 “为什么不行。”他说可以的。 “哥平时工作很忙,他不在的时候我就出现,他真的发现不了我的存在。” 他躲了好多年,不仅仅是祁斯南没发现,就连她都没察觉。 “你不要害怕宝宝,我会很听话。”他边说边勾引她,亲她的脖颈,耳朵,吻她的脸。 尹星旎的腿软得越来越厉害,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往下滑。 她觉得好危险,她克制不了,就想远离。 但是身体素质太弱了,她还没有离开祁修年的怀抱,就被他一把给抱了起来。 他将她放到了床上,她要跑,他很快就压下来。 她的声音有点抖:“你先起来!” 她不能这样跟他谈,一会发生什么事情,真的说不准。 他捏着她的手,很会见缝插针,穿过她手心的缝隙,与她牢牢的十指相扣,黏得相当厉害。 尹星旎又要拒绝,忽然她的视线定格了。 她在祁修年的侧颈看到一道抓痕,出自谁的手,不用说。 是昨天晚上,她抱着他,太舒服了,所以才不小心留下的。 “我不想起来。”他问她分开这么多天,难道就不想他吗? “你跟哥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看着他的脸,走神想到我一次两次?” 想到过的,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但尹星旎怎么可能会告诉他?跟他说想到了,简直就是给他期望,让他顺着杆子往上爬。 “没有。”她非常狠心:“我一次都没有想到你,而且...我真的很喜欢斯南,我不想有任何人横在我们中间。” “将来我是要跟他结婚的。”她说结了婚,她就是他的嫂子了,希望他注意一下伦理纲常。 “是吗?你这么喜欢哥哥?”他蹭着她的脖颈,亲耳听到她说这句话,心痛得厉害。 “是。”距离好近,他的声音虽然低迷,但是贴着她的耳朵,她轻而易举就听到了他的哽咽。 尹星旎的心瞬间难受了,她不想伤害祁修年,她又做了缩头乌龟。 气氛僵持了几秒,尹星旎的手顿滞在半空中,她抛开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强迫自己冷静,她跟祁修年说:“你...之前可能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对我有点依赖。” “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好的女孩子,你试着去接触一下。” 她听祁母说过,祁斯南从小就被送到了国外,几乎没有谈过对象,人也比较安静,所以她不认为他对她的感情是深思熟虑过的。 她拒绝他的话跟拒绝祁斯南的一样,她这一点做到了一视同仁,他不怪她,就当没有听见好了。 “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宝宝。”他用力埋在她的侧颈上。 软软的,好香啊,有他的气味,和她的混在一起了。 “你...你怎么油盐不进啊。”她推他,让他起来。 “宝宝我们再来一次吧,我觉得你现在需要我。” 尹星旎的脸又红爆了,他的思维是怎么跳脱到这个上面的?而且他居然又发现了? “我在跟你说正事!”她恼羞成怒。 “我说的也是正事,你难道没有需要我吗?”他说他感受到了。 “你......”他微微起来了,居高临下看着她。 尹星旎轻而易举看到他漂亮的倒三角腹肌。 男。色。诱人。 “宝宝有没有买过小玩具?”他牵着她的手,带着她。 尹星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退无可退。 他看起来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捏着她的手腕,可是她居然退不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你要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当我是一个小玩具吧,想起来的时候可以用一下。”他说很多女孩子都需要这个,这不羞耻。 尹星旎听了想说脏话,还想骂他不自爱。 怎么会有人让别人把他当成这个? “你到底是不尊重我,还是不尊重你自己?”她故意板着脸,视线都不敢下垂,触感真的太明显了。 没想到,祁修年却笑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彻底拉开他的浴袍。 他松开她的手腕,尹星旎瑟缩着脚往后退,但是没一会就被祁修年给抓住了脚踝。 他修长漂亮的手捧着她的脚背,低头且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怎么能亲脚?虽然只是脚背。 看着他出众的眉眼,纤长睫毛落下的剪影,她的心砰砰剧烈跳动。 “......” 原本以为昨天夜里已经足够糜乱了,可没想到下午之后才是真的乱。 不只是在床上,还在窗台,沙发,洗手间...... 尹星旎觉得太恐怖了。 她都不知道祁修年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招数,他在国外那几年真的没有交过女朋友吗?为什么他那么会令人愉快。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但又没有死。 每次都好快乐啊。 她的口是心非暴露在他面前一览无遗,她依旧嘴硬抗拒说不喜欢,他说没关系。 足足有三天,尹星旎没有离开过房间,而且每次有人来打扫,她都不知道。 睡了吃,吃了又...... 周而复始。 她觉得自己疯了,陌生的自己在南城绽放。 她这次的散心彻底失败,她没有脸再回云京了,如果祁斯南知道祁修年在这里,她跟他厮混着,她真不知道祁斯南会怎么想? 也是这一刻,她发觉,她不想失去祁斯南,因为不仅仅是为了面子,她不想祁斯南知道这件事情。 一切都很混乱。 好像被人牵着鼻子走,却又好像是她自己本来就想这么走。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她已经忘记在哪里看到的了,模糊记得是在学校?辩论赛?有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辩题。 有人说环境是不能影响人的,所以这个观点不成立,如果一个人的三观够正,本心足够坚定,那她就不会被环境同化。 之所以说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因为人不够坚守本心,这是软弱无能的显现。 不是祁修年和祁斯南给的诱惑太强,而是她本来就喜欢,这才没抗住诱惑。 她做不了女‘唐僧’,她堕落了且不敢直面自己。 又过了一个星期,何晓鱼的电话打进来,尹星旎迷迷糊糊接到,她喂了一声。 “旎宝,你还在南城吗?” 她刚要说在,祁修年忽然伸手抱她的腰,她吓了一跳,朝着他看过去。 祁修年没有出声,是她太风声鹤唳,做贼心虚的人心理防线都太差了。 “我、我在南城。”她换了一只手拿手机。 祁修年蹭着她的腰,他拉她的手放到他的侧脸上,让她摸他。 尹星旎的视线落到他的侧脸上,他的鼻尖上也有咬痕,这居然是她做的,她现在都有所怀疑。 “哎,你是旁边有人吗?”何晓鱼非常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