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婚书-喝酒 大口大口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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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婚书-喝酒 大口大口吮 没人什么? 温建中紧急止住的话是什么?温屿白和罗淑文不想他说出口, 温浅月似乎知道。 贺景尧冷声问:“没人什么?” 他的口吻一如平常,没什么语气,却透出威严和不可反驳的质感。 温建中露出讨好的笑容, “没有,快晌午了,没人做饭吗?” 贺景尧只说:“我做好了。” 他轻声喊温浅月,“月月,饿了吧, 先吃早饭。”说话间,拉开餐椅,俨然一副人夫的模样。 一前一后的两句话,语气完全不同, 凛冽的口吻化为温柔的风。 温建中急了,“怎么能让你做饭呢?不像话。” “哦?”贺景尧发出疑问,“我怎么不能做?在我们家,让老婆做饭,是要接受家规教训的,爷爷奶奶不会轻饶了我。” 倪语棠:【贺景禹,大哥今天帅爆了。】 从小和贺景禹一起长大,对贺家和自己家一样熟, 她是没听过这条家规。 她猛然想起, 昨天让月月下面条的是谁?这不算做饭,没有炒菜。 贺景禹:【???发生了什么?我要回国。】 倪语棠:【你好好呆着吧,就不告诉你。】 任由贺景禹信息轰炸,她打开消息免打扰,听不见看不见,让他干着急。 “大嫂, 快吃饭。”倪语棠拉住温浅月。 “好。”温浅月在她对面坐下,“哥,妈,你们也吃。” 温建中疑惑,她喊温浅月什么?大嫂? 难道这个陌生人是贺景禹的对象?十有八九是,通身气质不同。 贺景尧坐在温浅月的左手边,慢条斯理剥鸡蛋,四两拨千斤说:“不知道你来,包子不够。” 他没有说要再去蒸,也没有邀请温建中吃饭的意思。 男人将鸡蛋放在温浅月面前,只给她蛋白,蛋黄自己留下吃掉。 温建中说:“我不吃,我吃饱了来的。” 他们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有这么多人护着她,不知道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药。 一个二个遇到她,和着了魔似的,他看不出来温浅月哪里好,不能传宗接代,还不听话。 餐桌上的五个人有说有笑,没人在意他。 温建中饿得头晕眼花,只能看着他们吃肉包,早知道在楼下买早餐了。 肉包的香味直直向他鼻子里冲,他直勾勾地看着,只能干咽口水。 有贺景尧在,他不能像平时那样使唤人。 他现在对温浅月不错,还得靠她继续捞钱,表面上得对她好一点。 吃完早饭,依旧没人问他来做什么,他忌惮贺景尧,对儿子也有点害怕。 温浅月回了房间,快乐的休假生活戛然而止。 她收拾床铺和箱子,杂乱无章的东西归位整齐,心里的郁结似乎也消散了。 贺景尧紧随她的脚步,轻轻揽住她,将人抱在怀里,“他……你爸对你不好吗?” “就正常对待。”温浅月讪讪道:“我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她无所谓,“贺景尧,有一群人不喜欢女儿,不用在意。” 不用在意? 她好像不在意许多事,不在意爸爸对她怎么样,不在意廖寻真对她有意见,也不在意和谁结婚。 贺景尧想起一年前见她的场景,第一次在老宅,她和温建中一起来,她化了淡妆,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连衣裙,全程没有表情,不像温建中那般直接,也没有惶恐。 第二次在一家咖啡厅,她穿着白色t恤,扎了一个马尾,没有化妆,连口红都没有涂。 素净的她,脸庞稍显稚嫩,那双眼睛却像宝石一样亮。 她刚研究生毕业,刚刚走出校园,一般人考虑不了结婚的事。 贺景尧年长她三岁,在许多国家历练过,“你要是不想结,我去和奶奶说。” 温浅月的语气超出同龄人的成熟,反问他,“你想结吗?” 贺景尧如实说:“嗯,和你。” 那时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他内心的答案是这个。 温浅月笑笑,“你就不怕我和我爸一样,是为了骗你们家钱吗?” 贺景尧回:“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他继续开口,“至于财产分割,自有法律定夺。” 下一秒,温浅月说:“明天去领证吗?我后天要去出差。” 她的语气平淡如水,好像他是她的客户,甚至可能不如客户。 贺景尧定下时间,“明天上午9点,民政局见。” “好,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温浅月拎起包,没有留下和他吃午饭的意思。 贺景尧追上她,“我送你。” 温浅月拒绝,“不用,地铁很快。” 他看着她走进了地铁站,背影纤薄,没有难过,更没有喜悦。 仿佛她刚刚不是和一个陌生人讨论结婚的事,只是和一个普通人会面,约好明天见面。 明明才刚毕业的年纪,看不透她,练就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 就像现在。 面前的人久久没有言语,温浅月仰起头,脸上没有表情,“你今天几点的航班?” 贺景尧与她对视,“今天不回去。” 温浅月蹙眉,“你不用上班吗?” 贺景尧说:“请了假,陪你待几天。” 他给她看系统流程截图,证明自己是来之前就请好的假,不是因为今天的突发情况。 温浅月还是说:“不用担心,我是他女儿,他不会对我怎么样,虎毒还不食子呢。” 她自嘲道:“再说,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也得好好对我。” 为什么对自己女儿好,是为了讨好另一个男人。 贺景尧寻了理由,“结婚后我也没来过南城,礼数缺失,需要弥补。” 他打消她的顾虑,“不会影响工作,我心里有数。” 温浅月说:“好吧。” 中午,温建中的朋友喊他喝酒,“大老板找我办事,景尧,我先走了。” 他夹着包离开,没有赖着吃午饭。 倪语棠对着大门张牙舞爪,怎么有这样的爸爸,想揍他一顿,可她怀孕了。 “月月,你带我玩了几天,我请你和阿姨吃顿饭吧。” “不用不用,都没好好招待你。”温浅月过意不去,她昨天没有陪她。 罗淑文说:“是啊,你是客人,哪能让你请,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倪语棠撒娇卖惨,“我想请嘛,主要是我想吃,我一个人又吃不了多少,想你们陪我。” 温浅月点头,“好,我陪你。” “景尧,这个虾我不会处理,你来帮我看看。”罗淑文单独喊贺景尧。 贺景尧微拧眉头,“好。” 他顺手带上厨房门,不知道喊他说什么。 罗淑文面朝水池,熟练处理虾,“景尧,你把月月带回北城吧,她在南城不会开心,我知道,她是心疼我才会回来,如果不是我和她哥哥在,她这辈子都不会回来。” 贺景尧顿住,他应下,“好的,妈。” 罗淑文转过身,厨房门前没有人,“景尧,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贺景尧提起警觉,“妈,您严重了,您说。” 他们身高差距太大,罗淑文要昂头看他,“我想请求你,好好照顾月月,她一个人在北城,我们都不在她身边,连个给她撑腰的人都没有,她向来报喜不报忧,就像工作的事,若不是被我发现,她肯定不会告诉我们。” 一个人。没有人撑腰。 贺景尧心脏像被用力攥紧,“我答应您。” 罗淑文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即使以后你们过不下去了……” 贺景尧打断她的话,“妈,我不会。” 罗淑文说:“我知道你不会,但这个世界哪有绝对的事呢,你听我说完。” “你们要是过不下去了,也不要伤害她,她不是无理取闹的孩子,肯定愿意好聚好散,如果你们真的要离婚,你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去北城,接她回家。” “还有,你们家给的彩礼,都不在她的身上,以后要是想讨,不要找她,来找我。” 贺景尧皱眉,“一分都不在吗?” 罗淑文全部揽下,“是我对不起她,她哥哥是男孩子,要娶媳妇买房,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她舍不得我受苦,都给了我。” 贺景尧不会相信最后一段话,几天短暂的相处,能够看出罗淑文和温屿白的人品。 他们不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他没有拆穿她,男人神情认真,“妈,我向您保证,我不敢说一辈子,在我能想到的能看到的今天、明天、后天……我会照顾好月月。” 贺景尧一字一句补充,“我答应您会好好照顾她,不止是因为您的请求,更是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我想携手过一辈子的人,我会爱她、珍惜她,不让她受委屈。” “我知道,光说没有用,我给您看一样东西。” 他将手机递给罗淑文,上面是两份文件。 罗淑文的文化水平不高,她认得上面的字,“孩子,你…你不会后悔吗?” 贺景尧关上手机,看向客厅,字斟句酌说:“我认定了她,就不会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点遇见她。” 他请求,“妈,我希望您帮我保密,她要是知道,肯定会多想。” “我会的。”罗淑文说:“景尧,你也要好好的。” “为了她,我会的,您说的,她没人撑腰,我得为她撑腰,得护着她呢。” 他怎么舍得留她一个人?他想和她过一辈子,看遍祖国的大江南北,一直陪着她。 三个女人出门去吃饭,两位男人拒绝出门。 餐桌上摆满下酒菜,温屿白从柜子顶上拿出酒盅和白酒,偏偏要询问一句,“能喝酒吗?” 贺景尧说:“嗯。” 男人给自己倒满白酒,一饮而尽。 “咳咳。”他不喝酒,被呛到。 温屿白抿了一口,好辣,他也几乎不喝酒,放下酒杯,“月月,她这些年过得不容易。” 他和他碰杯,“我妈以前没工作,要照顾我们俩,只靠我爸一个人,谁掌握了经济大权谁就是家里的老大。” “我和月月差了三岁,小时候力气不够,什么也做不了,初中后学业重,我住校不在家,许多事不知道,她中考后差点嫁人,差点被逼着去读卫校,她求我爸,说等她考上大学,别人出的彩礼更高,高考后,她藏起来通知书,偷偷转户口,一个人打工挣学费生活费,作为她的哥哥,我很失败,因为就连你们结婚的事,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他不止是说给贺景尧听,更是说给自己听,提醒自己做得有多差。 人家的哥哥是护着妹妹的,他呢,什么都护不了。 温屿白的话如同针刺在贺景尧的身上,这些他通通不知道,他以为只是重男轻女。 殊不知,这四个字背后,是她不断抗争的前半生。 未成年的她,要自己谋划沉重的事,得多难啊。 贺景尧给自己斟满,这一口下去,依旧很辣,痛到胃里。 和温浅月前18年的生活相比,算得了什么。 屋内寂静,空气凝结住,堵住呼吸。 一时间,谁都没有言语。 开口安慰吗?当事人不在。 温屿白站起来警告他,“所以,你答应和月月结婚,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月月的事,你要让她伤心,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贺景尧闷下一口酒,“不用你,我都饶不了我自己。” 温屿白不信,“说得好听,回头薄情寡义的时候,就不认账。”男人,他再了解不过。 贺景尧回他,“真有那时,我随便你揍。” 温屿白说:“我录视频了,真有那时,你把钱都给我妹,补偿她。” 贺景尧保证,“不用录,我有公证。” 你一言我一语,录视频取证,录音取证,又是保证,又是签字,又是按大拇指手印。 吃完饭逛街回来的三个人,看着屋里的情景怔在原地,贺景尧和温屿白趴在餐桌上,空气里弥漫白酒辛辣的味道。 不可置信,她们齐齐看向门头,没走错啊。 温浅月先放下包,“你俩在家怎么喝起来了?” 他们没有办法回答她,两个新手喝酒人喝了大半瓶白酒,满脸通红。 酒瓶放在桌上,餐桌收拾得干净整洁,地上没有垃圾,不得不感慨,他们酒品很好。 倪语棠首先拍照,“我靠,第一次见大哥喝酒。” 她发给贺景禹,【你大哥。】 贺景禹:【大哥喝酒了?】 倪语棠继续已读不回,属于专业放钩人,贺景禹恨不得飞回去。 温浅月担心开口,“棠棠,你别来,我和我妈弄。” 罗淑文说:“对对对,别伤到孩子了。” 她们先扶贺景尧,扶到南次卧床上,男人配合得很,给他盖上被子。 再去扶温屿白,刚把人放在床上,妈妈去打热水,他喃喃自语,“月月,是哥哥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你怪我骂我吧。” 温浅月鼻头一酸,“哥,有你和妈妈,我那些年过得很快乐。” 如果没有他们,她的童年将会黯淡无光,失去所有的色彩。 “我怎么可能会怪你,有你们,是我的幸运,我一走了之,让你们承担了所有压力。” 温屿白高声回:“走得好。” 罗淑文端着水盆,不明所以,“走什么?” 温浅月不想妈妈多想,“没什么,妈,我去看看贺景尧。” “你快去。” 温浅月打了一盆热水,给贺景尧擦脸。 喝酒上脸的人还敢喝那么多白酒,两个人大白天喝什么? 一定是哥哥撺掇的贺景尧。 主卧室躺下的温屿白:的确,妹妹一语道破,这次不是背锅。 温浅月自言自语,“你们好端端喝酒干嘛?” 下一刻,男人拉住她的手腕,带到他的身上,他的手臂环住她,不让她逃离。 他的力气很大,压根推不开他。 温浅月低声斥责,“贺景尧,你干嘛?” 贺景尧只抱她,语气低沉,“温浅月,我为什么去年才遇到你?” 他后悔,“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他不是一个会回头看的人,从来不会想‘如果’,在听完温屿白的话后,他生平第一次想有‘如果。’ 如果早点认识她,可以早点保护她,让她少受点苦。 但她一定不会接受他的好意。 温浅月怀疑,“我哥和你说什么了?” 贺景尧一口否认,“没有。” 温浅月不信,她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估计是她的事,“他的话你不能信,他总觉得我多苦多苦,其实根本没有,你看,我有爱我的妈妈和哥哥,还去北城上大学读了研,比很多人幸福多了。” 贺景尧握住她的后脑勺,微微抬起上半身,吻上她的唇。 他想知道,为什么她的嘴那么硬? 只是,他亲上去发现,很软。 他好渴,大口大口吮吸她的舌,胸口起伏。 门虚虚关着,露出一条缝。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红包又是被自己写哭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