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迷正在阅读:沙雕作精穿成替身后,大佬真香了、我是不会刷好感度的、跪求明月入我怀、揣崽,但穿到老公男大时、炮灰但绑定大国工匠系统[七零]、重生后小媳妇越养越歪、年代快穿坏女人的绚烂人生、重生后谁还靠假死活着啊、社恐师尊手撕万人嫌剧本、快穿:惊了!主角又被老婆强迫了
他都能被溅上,可想而知坐在里面的祁砚,伸手将车窗关好。 祁砚转头看他。 南易朝他笑了笑。 “雨啊。” “你难受。” 祁砚的关心,让南易心脏噗通噗通跳,他甩了甩头,想:肯定因为晕车。 “还行还行能忍,我眯一会。” 说完南易身子往前滑了滑,头靠在椅靠上,胳膊环胸合眸。 路遇红绿灯,司机刹车,无论坐着站着都会有惯性,身体前滑,南易不舒服的皱眉,往后移了移。 绿灯,车开行时又晃了他一下。 他晕车的症状之一犯恶心。 这么一撞一晃。 南易双唇紧抿。 祁砚见他越来越难受,道:“这一站我们下,打车。” 摇头。 公交都受不了,出租当然也不行,来的时候他骑……等一下,车…… 完了,车忘了。 南易猛地睁开眼,看着上方指示牌,都过去五站了,算了,再说吧。 这车他一直放在租房处,没带到学校,今天骑一趟,还把它忘了。 “会吐”忍着反胃吐出两字。 “坐里面,靠着我。” 南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肩。 靠着……他? 他们俩都是男的…… 勾肩搭背是哥们,靠肩…… 不行不行。 他这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摇头拒绝。 “不然你坐里面靠着车窗。” 这个可以有。 南易起身弓着腰将腿移到里面,胳膊撑在座椅扶手上,祁砚刚准备动,司机又是一个刹车。 南易身形不稳,膝盖弯曲,整个人都扑到了祁砚身上,祁砚也下意识搂住少年的腰。 “额……” 车身稳住后,南易赶紧撑起身来,祁砚抿着唇角挪了过去。 南易坐过去还是难受,想吐。 靠着车窗合上了眼睛。 车窗到底是玻璃制品,车身一晃一晃头撞上玻璃会疼,南易挪了好几个姿势,平稳路上还能忍,又一个刹车,砰。 祁砚比南易自己还快,手放在他额头轻揉,带着不明显的关心道:“靠着我不行吗?” 太倒霉了。 靠着吧。 去去霉运。 南易放弃挣扎了。 他要舒服。 “那你别跟别人说”,一个男的靠着另一个男的像什么样子,说出去他嫌丢人。 “嗯不说。” 南易想想也是,闷葫芦一个,借他张嘴他都不一定能说出去。 于是,放心的靠了。 祁砚不知道什么时候手穿过南易的后腰,车子再次颠簸时,他稳稳搂住了他。 南易不舒服哪注意那么多细节,一路轻摇轻晃到站了。 下站后吹到冷风,南易脑子才清醒点,难怪那么多女孩子都喜欢靠男朋友,就是比靠玻璃窗来的舒服。 以后他有女朋友他也要让女朋友靠自己。 “不是,我身份证在学校,这能打吗?”到站点南易才想起身份证这件事。 第17章 我男票是学神(17) 医院需要身份证登记存档,没有身份证肯定不行。 “放哪了?” “寝室小抽屉。” 祁砚将伞放回南易手上,“你先找个药店把伤口处理了。” 南易拽住了他欲走的身影,“你干什么?” “回去拿身份证。” “这么麻烦算了吧,不就划道伤口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吃烧烤去不折腾了。” 南易嫌麻烦。 特别是医院离学校还远。 更麻烦了。 “会感染”,祁砚肃着一张脸。 “也不是百分百会感染,拿碘伏消消毒也可以。” “不行!” 他声音一冷,把他唬的一僵。 琥珀眸瞳孔微缩,倒映着祁砚那张冷肃俊颜。 祁砚厉音落后悔了,但他不知道怎么哄,撇开眼睛,道:“我回学校一趟,你别乱走。” “祁……”把伞给他。 祁砚手覆握在南易执伞腕之上,推过去让他扶稳,抬手擦去他脸侧雨。 “我不用,你拿着。” 噗通——噗通—— 怔怔看着那道颀长背影离去。 手覆上胸口。 它怎么跳这么快? 一小时后。 雨还未停,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祁砚从出租下来,撑起伞,远远望去,南易竟还站在公交站台。 快步过去,南易发现了祁砚,一瞬间笑如弯月。 这家伙特地跑回去给他拿身份证,再不给好脸,那就有点太不是人了。 “伤口处理了吗?” 祁砚来到他身边问的第一句。 南易提了提裤脚,露出贴上创口贴的脚踝,伤口比贴口面积大,只能横着贴,贴了两个。 “嗯,处理了。” “走吧”,将身份证递给他。 南易接过身份证塞口袋里,“谢了。” 打完针,医生叮嘱不少注意事项,南易头点的认真,回去一到饭点…… 南易有医院诊治单。 回去没必要翻墙,填写个单子就行,哪个学院导员是谁等信息。 一番折腾。 终于回了宿舍。 躺在吊床上的南易吐了口气。 回来也是晃公交,一天两次,路程又远,够呛。 本来还想请祁砚吃一顿,眼见都六点半了,下雨天天黑的又早,只能回来。 “想吃什么?” 走去吊床旁低头问。 “吃饭啊,是到点了,走”,说着南易就准备起来,祁砚按住了他。 “你晕车在寝室休息吧,吃什么我去买。” 南易笑着挑了挑眉,“这么好,来份麻辣烫。” “换一个。” “嗯?” “麻,辣,刺激食物。” 南易想想也是,麻辣烫不麻不辣不烫没灵魂,“那重庆小面吧”,怕祁砚一点辣不加,又补充道:“加半勺辣。” “忌辛辣。” “祁哥~”拽着祁砚的袖子摇,“加半勺。” 祁砚看着攥握袖衣的手,抿了抿唇,轻嗯了声。 南易单手给他比了个心,“感谢祁哥,辛苦。” 谁知道祁砚认认真真的回他一个不辛苦,南易绷着笑点头。 木头人一本正经还挺好玩儿。 李何换寝有一周了,新来的这个室友好像也不怎么爱说话,看起来很老实。 他叫江韩,也是会展班的。 王猛也想换奈何没有第二个江韩,这小子自闭的很,好说话,好欺负。 第18章 我男票是学神(18) 有李何两人一起给祁砚脸色看没什么,现在只剩他一个了,南易又护祁砚,谁呛他,他呛谁,弄的王猛只能独自憋屈。 偶尔气急骂几下江韩出出气,反正他也不敢说话。 还有一个憋屈的,他不能当南易面骂,不然他就跟正义使者化身似的,多管闲事。 “王猛。” 王猛嗯了声,南易从桌子上捞了瓶奶扔给他。 王猛一愣。 南易没管他,又喊了江韩,好几声他才畏畏缩缩扭头,本来也想扔,想了想南易还是起来将奶拿过去,“给你。” 江韩受宠若惊从椅子站起,声音很小,“谢谢。” 南易朝他笑了笑,拍了拍少年削瘦的肩,“晚饭吃了吗?” 江韩眼睛看向下方局促点头。 他很怕生人吗? 南易想。 “嗯吃了就好好学习吧不打扰了。” 王猛被南易的奶‘砸’的有些不知所措,刚还在心里腹诽,这就收了人家东西,有点……有点不好意思。 男人之间,无涉及双方父母,一物一笑泯恩仇。 王猛突然觉得南易人还挺好。 手放在后脑勺上抓了抓,从抽屉里翻出一袋饼干,纠结犹豫,耳根子都红了,就在他鼓足勇气准备给南易‘回礼’门开了。 祁砚拎着餐盒回来。 刚有动作的手停下,饼干又重新掉回了抽屉,顺手也就关了它。 祁砚回来打断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这下说什么他也不好意思给了。 将南易那份放在他桌面,回了自己位置。 南易边将餐盒盖打开边喊:“祁砚。” “嗯?” “路费医药费加一起一共多少?” “二百。” “面多少钱?” “不用。” 南易把所有家当全扔在那小抽屉里了,他也不上锁。 从里面拿了两张红的和一张蓝的,递给祁砚。 祁砚侧身看着他,并不去接钱。 “你拿着啊。” 祁砚再次重复那句不用。 南易皱了皱眉:“浪费你那么多时间,怎么还能花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