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书迷正在阅读:沙雕作精穿成替身后,大佬真香了、我是不会刷好感度的、跪求明月入我怀、揣崽,但穿到老公男大时、炮灰但绑定大国工匠系统[七零]、重生后小媳妇越养越歪、年代快穿坏女人的绚烂人生、重生后谁还靠假死活着啊、社恐师尊手撕万人嫌剧本、快穿:惊了!主角又被老婆强迫了
“将离,你这般随意,师尊回来如何解释!” 宽袖下的手紧捏,怎么事那么多! 过去,膝盖单跪在床沿,抖被弯腰,刚折一角,身后忽然出现一道冰冷声:“将离!” 周珩往门方向看去,心下一惊,连忙拱手:“师尊。” 南易脸色阴沉难看:“你们俩在做什么!” “师尊,徒儿是来拿卷轴。”周珩说着手摊开,掌心上方浮现散着金光的卷轴。 南易嗯了声,目光又放在将离身上,“你是怎么回事?” 将离直勾勾的盯着师尊看,在他问向自己时忽而咧嘴一笑:“师尊。” 看着嬉皮笑脸的将离,跟两年前的他又重叠了,星眸拧锁。 “师兄,你先走吧。” 周珩看了看师尊,犹豫。 南易脸色还是沉,对将离道:“你也走。” 将离听话点头,朝师尊笑的可灿烂了,周珩被他拽走。 南易看着摊展的背褥,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才松了眉,见玉枕上留有青丝,似用白玉雕琢的手五指紧收。 居然在他床上睡觉! 将离半路与周珩分道扬镳,没一会折返,南易甚至对他去而复返不惊讶。 在正堂主位坐着等他。 将离见此笑得更开心了,“师尊在等我吗?” “既然守了规矩就不要再破。” 将离走到香炉前,南易看着他的动作甚是不解:“你做什么?” 将离边继续手中动作边道:“师尊不在的这段时日,徒儿学了制香,这是……” 不等他说完,南易阻止了他点燃香粉,谁知道里面掺没掺东西。 将离这种蔫坏的性子他算是看透了。 “你且回罢,我这不用香薰,日后若找我去后山。” “若师尊不在呢?” “传音。” “师尊,徒儿想双修了。”将离说的直白又露骨。 “嗯。” “师尊同意了?”将离仿佛惊喜砸头,喜不胜收。 当即握着手要去羞羞。 “一次门规抄万遍。” 门规那么多字,万遍…… “好!” 南易微微挑眉,“你确定?” 将离唇瓣微抖,点头。 “不准让他人代笔。” “……好。” 那这得抄到猴年马月? 不管了! 拽着师尊过去,白纱帐落,满屋旖旎。 院外海棠,随风飘落,摇摇晃晃落于半开的槛窗上,竹居外种满了青竹,翠绿的细叶,风一刮,竹叶摩擦发出簌簌声。 白日悄然离去,月亮挂上树梢,竹居内依旧没有掌灯的痕迹。 夜莺的鸣声悠远清晰,向来安静的清山峰,也就属它能带来一丝声响。 第810章 大逆不道(37) 清晨温和的日光透过竹林细叶撒进路道,昨夜未掩的槛窗,被风吹的时关时开。 光随着窗缝,将屋子照出一条长隙。 “你……你……句多了……” 将离不知疲倦,嘴里喃喃回道:“不句多。” 昼夜不分,风吹雨落,山下的人家,烟囱飘着白烟,细细数去已有十次。 将离终于倒在师尊肩上呼呼睡去。 又是一日。 一道飘然出尘的身影,隔着屏风拿起那件件薄衣往身上穿,将离穿了件系腰白衫,坐在凳前支着脑袋看。 师尊的身材真好……折。 穿戴好后,绕过屏风出来,看着将离直勾勾的眼神,南易道:“万遍门规,不准偷懒耍滑。” 将离唇角微勾,痛快答应:“好。” 南易见他半天不动,依旧在那支着脑袋,眼睛乱瞟,捏碰书页的手倏而收紧。 砰地一声将书拍在案几上。 将离立即回神,嘻笑:“我这就去,师尊若是身体不舒服记得喊徒儿。” 南易绷着脸一句话不说。 心中也不曾多想。 将离反倒摸不清他到底是愉多还是怒多。 回星极阁,走到案桌前,盘腿坐下,骨指分明的手捏拿长墨,在方砚中慢绕研磨,眼神透过墨砚不知在想何事。 不知不觉中墨磨了五分之一,待他回神,望着那浓稠的墨砚,眉皱的似能夹碎苍蝇。 将离觉得自己憋在屋子里写没劲。 一会晃晃笔,甩的一身墨,一会支着脑袋,想师尊,半天下来一遍都没抄完。 将离现在是伏妖堂的金字招牌。 找他下山的人很多,伏妖堂的圣伏堂主半月召人不见,不由派弟子来寻,因为清山峰人少,就用机甲人看门。 门内弟子,手腕戴有珠串,只要给它们看一眼便能进。 南易在将离走后也不装了,去床上趴着。 结界波动,闭合的双眸睁开。 伏妖堂的弟子来清山峰,肯定要先来拜见宗主,交谈片语,南易让他们去星极阁。 星极阁书房。 伏妖堂的一对师兄弟过来找他,告诉他有委托人花重金请他除妖,在陵涯弗道。 将离拒绝。 伏妖堂师兄问:“为何?” 以往无论大小单,将师弟都积极前往,最近怎么懈怠了不少? 将离将刚抄完的一张纸拿起来抖了抖,夹着纸张的指尖微转,字墨翻转。 字迹依旧如幼年,龙飞凤舞,潦草难辨。 师兄看了半天,要不是他熟背门规,还真不一定能认全,大约写着:门规第一条/宗门弟子不得寻滋挑事/无故伤人/门规第二条/同门不得互相残杀…… “将师弟,你为何在抄门规?犯错了吗?” “师尊罚的,我得抄完。” “是宗主让我们来的,应是许你离山。” “你们找旁人吧,我被罚的多,没时间。” “可……委托人点明是你。” “让我师兄去,我见他最近闲的很。” “……” 伏妖堂的一对师兄弟思索片刻,便叹:“好吧,那不打扰将师弟了。” “不送,慢走。” 将离在他们走后去了竹居,南易刚歇,又有人来,烦躁的揪了揪头发。 第811章 大逆不道(38) 见到来人火冒三丈。 “你又有何事。” 将离笑嘻嘻坐去案几前,“师尊,我想在这抄。” 四目相对良久,南易气道:“随你!不准进内室!” “师尊不舒服吗?我这有药,可以帮师尊上。” 脸一阵青一阵红,憋着声道:“不必,无碍。”说罢转身进了内室,关了门。 望着闭合的竹门,眉梢笑弯,低头提笔蘸墨,洋洋洒洒开始他的抄写之路。 字写多了手腕疼。 门规有百条,中间不停不歇,也不过抄了三遍,一天三遍,十天三十遍,一百天三百遍,一年算下来撑死千遍。 他要了多少次来着? 深夜。 点着烛灯在写。 南易睡了一觉醒,有些口渴,去外面发现将离还在,顿愣了几秒,“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将离揉了揉泛困的眼睛,抬头:“我在抄门规。”说着语调不由带上了委屈:“师尊,真的好多,你看我都抄了这么多,才三遍。” 将那叠写满的拿给南易看。 南易过去接过,看着上面的字,歪扭潦草不说,下笔轻重不一,有些字笔画都成了一团墨。 一时忘了他会读心,没忍住在心里吐槽。 ——还是那么丑,唉。 将离倏地握笔:“……” 一张张翻看,能读清的不过寥寥数字,其余跟鬼画符没什么区别。 在心里叹了又叹。 将离的省略号已经飙到了天际。 “……………………” 看到一半,弯腰,将纸张放于案桌前,道:“去休息吧,明日再抄也不迟。” 将离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黯然垂眸:“星极阁离这好几里路。” “那就歇在偏房,往后写到申时末即可,不必这么久。” “师尊,我怕黑。” 黑脸:“多点上几盏灯。” “师尊,徒儿怕鬼。” 拿出几张辟邪符:“贴帐帘。” “徒儿认床。” “回去。” “天黑路幽徒儿怕。” “你想如何?” “想与师尊同榻。” “你倒会得寸进尺。” 将离羞涩一笑:“谢师尊夸奖。” ——这是夸你吗!! 想完才想起他会读心,不由转身欲走,将离听到他想读心二字,蹭地起身,大步跨去拦住了南易回去的路。 “师尊不用太担心,我只有看你眼睛时才能听到部分心声。” 不,他随时随地能听见,但他不敢直说,师尊现在都不怎么在心里嘀咕了,这不明摆着防他吗。 得让师尊放下戒心。 “……知,知道了,你早些休息。”将人推开绕回了内室,水也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