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书迷正在阅读:沙雕作精穿成替身后,大佬真香了、我是不会刷好感度的、跪求明月入我怀、揣崽,但穿到老公男大时、炮灰但绑定大国工匠系统[七零]、重生后小媳妇越养越歪、年代快穿坏女人的绚烂人生、重生后谁还靠假死活着啊、社恐师尊手撕万人嫌剧本、快穿:惊了!主角又被老婆强迫了
孟宴书察觉气氛不对,躲去门后。 这岔打的他也吃不下去了,去门边,把门拉开,里面站着一道傻影,“把饭吃完。” 孟宴书看了看他,扒着门伸头探脑小心往外看,这机灵劲看起来倒有点不像傻子了。 南易抬腿又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吃饭,等户籍弄好,我带你去镇上住。” 糟心玩意儿。 小傻子被踢了屁股还傻呵呵笑。 极品亲戚之所以是极品,就是会一直来给你找不痛快,晚上孟母又来了,说是来还碗,直接奔着锅灶去。 带了个大盆来,半点没有外人的自觉开始盛肉,南易过去,把盆里的肉倒回去,“孟婶,你这是干什么?明抢?” 第990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26) 孟母看着肉被倒回去,脸色难看。 “你啥意思?” “没意思,孟婶想空手吃白食?” “胡咧咧啥?我从我儿子这拿点肉回去碍你啥事?!” 南易从前襟口袋拿出一张黄纸,展开,举给孟母看,“孟宴书已经被你们孟家踢出了族谱,户籍都单独立出来了,孟婶,这不是框你吧?” 孟母不识字,但知道籍单,伸手就要夺过来,南易胳膊一收,放回前襟。 “乱闯私宅,别怪我告去衙门。” 孟母还真被他唬住了,百姓一般都怕当官的,山高皇帝远压不住,地方父母官绝对能。 但随即想这房子姓孟,再破也跟他没关系,轮得上他在这指手画脚? 南易性子本就温和,碰上这种胡搅蛮缠的,男人能打,老太太能打吗? 恶人须得恶人磨。 孟母撒泼,拿东西砸南易,孟宴书本来是躲在门后从门缝看,见锦笙被砸,身体反应比脑子快。 两人身高差不了多少,南易骨架偏小,被孟宴书抱能完全罩住,孟母看到傻儿子,下手力度更不会轻了。 拿着擀面杖砰砰往他身上打。 嘴里还说着不孝子,造了孽才生了你,房子姓孟,你个傻子算什么东西? 她是骂孟宴书,同时也拐着弯的指桑骂槐。 南易本来就憋着一口气,孟母打人更是犹如导火索,结果他被孟宴书紧紧抱着,挣都挣不开。 不该犯傻的时候犯傻。 南易脸彻底冷了,“放开!” 孟母也因他的语调停住了动作。 小傻子倔,护着不撒手。 南易抬腿顶了他下身,趁着对方吃痛挣开,他比孟母高了一个头,走近,对孟母来说很有压迫感。 伸手夺了擀面杖,神色冰凉。 “我敬你是孟宴书的母亲才一再忍,为老不尊,孟婶,你说,我要是找个机会把你拖进山,砍手断脚,再把你的肉,剁碎给你家人吃,他们那么喜欢肉,应该尝不出来吧?”手里不知何时已摸上了刀。 孟母在他说话间腿就软了,瞳孔因惊惧震颤,仿佛眼前这不是人,是向她索命的阎王。 村里人说话,最多骂的难听,谁敢像他一样恐吓,砍手断脚,剁碎还…… 撒泼怕横,更怕这种要你命的。 “不就,不就吃你几块肉……”孟母看到他手里的刀,话音顿住,尖叫,跟中午她几个儿子一样,逃的比兔子快。 孟母走后,南易放了刀,心累。 小傻子走到他面前。 眼眶红红的。 瘪着嘴喊:“锦笙……” 南易直接将手掌罩在他脸上,轻轻往后一推,孟宴书随着惯性往后退了步。 “你兄弟跟你娘可真糟心,要不是得看着你,我早跑了。”南易没好气道。 小傻子明明没听懂他的话,却还是害怕的将人抱住,嘴里喊着锦笙。 南易贴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会,“吃饭吧,吃完我去问问户籍。” 孟宴书害怕他走,抱着又不松手了。 南易费了老大劲才把他掰开,看他还想抱,用胳膊抵开:“吃饭。” 第991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27) 去里正家问了,大概需要二十多天。 南易没带孟宴书去山上。 也没带他再去镇里。 口粮够吃,忍忍就跑路。 户籍没等下来,又来了一场暴雨,暴雨过后,南易发起了高烧,说胡话,意识浑浊。 孟宴书急哭,锦笙锦笙的喊着。 他喊不醒锦笙不知道该怎么办,锦笙的头好烫,他以前也烫过,睡一觉就好了,锦笙怎么不好? 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找大夫。 越烧越严重。 突然想到前几天剩的药,学着锦笙,手忙脚乱的去煮,他也不知道用布去包砂锅沿,笨的烫坏了两只手。 他想把药端给锦笙,傻子心急,不仅急躁,速度还特别快,房子里地不是平整的,慌慌张张被绊倒了。 碗碎了,药也铺撒了。 孟宴书看着碎碗,顾不得受伤的手,爬起来就要去摸碗,可惜药已经撒了。 急中灵智开了那么几秒,想到拿药的地方,摸了摸锦笙的脸,过去,大夫家门紧闭。 他一直拍一直拍。 邻居开门,看到孟宴书没认出来,高声道:“老王去山上采药了。” 小傻子一个劲的拍,声音又急又颤,嘴里喊的都是锦笙。 邻居不解,过去,拽了拽他肩膀,“王大夫去山里采药了。” 孟宴书听不懂邻居的话,急得快哭了,邻居也察觉他精神不太正常,想到传闻,疑道:“傻子?” 孟宴书对这个词太敏感了,对方说到傻子,下意识看去,但他眼神不聚焦,很快又胡乱的转。 嘴里喊着锦笙。 邻居确定了,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孟宴书,收拾干净跟换了个人一样,就是这傻没变。 见他实在急,邻居先是指了指门,摆手,嘴上道:“人不在。”接着指去山上的路,“去山上采药了。” 孟宴书在邻居再三耐心指说下,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跑着去山里,邻居:“……” 他是想让他先回去,等老王回来再来,他咋往山里跑了? 一个傻子啥也不懂不会出事吧? 应该不会,外边没大虫。 毕竟他指的路,邻居有点害怕孟宴书的傻劲,想去拦他,傻子把他推开,那速度他根本追不上。 他也不想惹麻烦,去孟家,孟母跟大儿媳在家,孟母态度恶毒的很,“死了最好!走走走!”说着要拿扫帚赶人。 她现在听不得那两人,南易上次威胁完,连做了好几天噩梦。 邻居差点气炸肺。 好心跟她说傻子的去向,不给好脸就算了,还想用扫帚赶?!! 这孟家以后再踏进半步他就不叫王铁柱! 孟宴书进了山,磕磕绊绊摔了好几次,白天找到黑夜,别说找人,现在你让他回去,他都找不到下山的路。 南易烧到下午,喉咙干哑,喊孟宴书半天不见影,昏昏沉沉起来,发现打碎的碗和药渣,汤药早就浸入地面干了。 烧烫的身体瞬间冰凉,意识也清醒了。 匆匆下床,“宴书?” “孟宴书?” “小傻子?” 家里没人,想着他该去哪。 第992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28) “小孟今儿没来。”老人家道。 南易匆匆点头准备走,老人家见他满脸通红,拉住问:“你这孩子,病了?” “没事,叔,我先走了。” “白天不见,晚上小孟还能不回家?你赶紧去看看吧,是不是钱不够?”说着从袖口掏出十五个铜板,犹豫半秒,递过去,“叔没用,你将就着。” 十五个铜板存了不少天,准备给小孙子去镇上买块布,做件新衣裳,小孩子长得快,衣服补补改改。 南易的脸烫肉眼可见,所以老人才急忙让他去看看。 “不用了叔,我手边还有钱,不在我再找找。” “小孟从小生活在王家村,又不怕丢,你这孩子别犟。” “好。” 南易又去村头找,身体实在扛不住才去大夫那,如果不是醒来看见摔碎的碗和药渣,他也不会紧张。 谁知道小傻子做了什么。 王大夫给他抓了药,叮嘱几点注意事项,想到什么道:“你家……他回去了吗?” 大夫不知道孟宴书叫什么,当南易面也不好喊傻子,用他代称。 昏昏沉沉,大夫话落南易神经倏提,紧张问:“没有,他来过这?” “上午去采药,听隔壁说来过,还去了山里。”其实隔壁邻居是来跟他抱怨的,忽略不计的告诉南易。 一听山里,南易脚底泛寒。 发热的脸都跟着白了几分。 孟宴书的契机就在落悬崖。 他倒不是怕他变正常人,他怕因为自己改变了轨迹,孟宴书真出事。 顺着路去山脚,看着偌大的青山,靠他一个人找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