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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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左耳进右耳出。 南易心累,头本来就疼,现在更是神经突跳,迷迷糊糊中又睡去了。 孟宴书出去冲了个冷水澡。 摸了摸头上的伤口。 忘了让他看。 薄唇微抿,洗漱好上床躺在南易身旁。 家里一贫如洗,他不知道他哪来的银钱置办那些东西。 虽不清楚来因,旁人也别想抢! 他的东西,不允许别人沾染一分半毫! 夜里睡得很不安稳,痴傻时的记忆,跟上辈子唯剩不多的记忆交织,最后慢慢消失,翌日清醒。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真重生,还是因为磕到后脑恢复心智,从而做的荒唐梦。 睁着眼睛盯向破烂房顶看了好久。 直到公鸡打鸣。 下床给南易熬药。 南易醒来还是头疼,可能在山里晕太久,伤了气血。 孟宴书一直在照顾他。 南易看到他手上的烫泡,急握着手,“你用手碰烫水了?”昨晚意识过于昏沉,只看见他后颈的血,没看到他同样烫伤的手。 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要照顾他。 南易心脏一酸。 烫伤显然不是今天才烫。 想到之前醒来的碎碗和药渣,心更疼了。 南易看到他后脑的伤,不确定孟宴书有没有像原剧情一样变正常,但他心疼小傻子。 坐在床上把人抱住,“不会做就不要做,我死不了,你去山里干什么?” 孟宴书好一会才接话,用着之前痴傻的腔调,低眸道:“给锦笙,看病。” 恢复灵智的孟宴书,首当其冲最讨厌的应该是他。 他只对他好二十多天,中间因为他不听话也凶骂过他,应该抵不了原主几个月的摧残,如果正常了,不应该是这态度。 南易松了口气。 跟小傻子相处惯了,变聪明他总要防着,毕竟事关自己安全问题。 “头怎么回事?” 孟宴书没回话。 以前十句理四句,剩下六句听不懂,现在不能出入太大。 “宴书,过几天户籍下来,我们就搬家。”他害怕小傻子正常了想杀自己。 就这样傻傻的有吃有喝过一辈子也挺好,他会好好照顾他。 孟宴书将下颚搭在他肩上,浑浊痴傻的眼睛一片清明,眉间微蹙。 搬家吗? 往哪搬? 南易松手后,孟宴书把放在一旁的药端给他,接过药碗屏着气一口喝完。 孟宴书去竹篓把麦芽糖拿出来给南易。 以前他也有过此类行为。 南易并没有怀疑。 喝完药吃了糖,他可能听不懂,但南易还是道:“以后倒药,要用布包着边沿,砂锅沿很烫的,不能直接用手,你看你烫的泡,把钱拿着去看郎中。” 第996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32) 孟宴书傻傻的看着他。 南易叹气。 下午,本想起床带着他去看大夫。 孟宴书察觉他的意图,拿过钱,自己去,按着他说:“老头,不能动。” 南易对他的称呼愣了愣,瞪眼:“你喊我老头?” 孟宴书:“……” 想语句简短好掩饰,他意思是大夫那老头,不给他动。 没想到锦笙会联想到自己喊他老头。 南易摸了摸脸,皮肤没有松弛,笑起来也没有褶皱,他怎么会喊自己老头? 孟宴书只能任由他误会。 不能解释。 解释会被怀疑。 南易躺在床上一直在想着老头,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不是郎中? 想通后气就顺了。 孟宴书看病回来,也拎了两包药。 抽屉里的钱,没了,孟大嫂悄悄拿走的,孟母都不知道,孟宴书也不知道里面原本有多少,当时也就象征性拿了塞衣襟里。 孟父下地听说家里的事,急忙赶回去,孟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孟大嫂添油加醋。 明明从人家那抢回来的东西,她却觉得是自己的,孟宴书拿回去,她就跟自己丢了东西似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孟大嫂能跟孟母留在家里干活,不仅有一张会说话的嘴,还因为婆媳俩的脾性特别合得来。 孟父带着几兄弟上门。 各个手里拿着棍。 老远就开始叫喊了。 黑眸一凝,摸了摸南易的头,还是有点烫,他睡着了,孟宴书出去。 直接把几人给拽甩数米,他们手上的棍子对他来说就是无用物,在绝对力量前,一切都是空话。 孟父见他连亲爹都推甩,气的发抖。 上辈子孟宴书就不是个好人。 即便重生记忆消失大半,依旧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他正常了,该着孟家倒霉! 现在顾忌着南易,因为他在演。 太过分了,对方不可能不怀疑。 正好锦笙说要搬家,估计不会在王家村,等走后,再报复也不迟。 至于以后走不走梦中的路。 看情况。 “傻子!真是傻子!钱哪去了?!”孟父被老大扶起,说到钱就气的胸口疼。 世道艰难,辛辛苦苦大半只攒了那么点钱,全给他拿走了! 孟家几兄弟也不干。 钱就算要拿,也不能他一个人独吞,还有三房,至少他们得拿到一样多的钱! 孟宴书不说话,只动手。 逮着他亲大哥直接下死手打。 紧接着老二老三一个没放过。 外人还没有亲人能算计,孟宴书拳头下去半点不手软。 打的他们鼻青脸肿个个不能动。 孟父颤抖的手指向他:“你!你还想打你亲爹不成?这是犯王法!大不孝!” 孟父还真怕,这儿子一股傻劲,傻起来六亲不认。 孟宴书冷冷扫了他一眼,转身回去。 孟父看到他的眼神,脊背生出一股凉意,脸色僵住。 这,这是他儿子? 二三趴在地上哀嚎都出不了声,老大更是晕死过去。 孟宴书太疯了。 他们没法再靠近破屋,扶着儿子回去,孟母见三个儿子带伤回来,又哭又晕。 第997章 夫君是个小傻子(33) 孟大嫂恶狠狠道:“娘,明我们去找里正!傻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肯定是他家那丢人现眼的玩意出的主意!” 孟大嫂说完,孟家人都同意。 必须让他们把银子还回来! 第二天,里正亲自来走一趟,把户籍单给他,南易给了他五两银子,算是辛苦费。 里正看着那五两真银瞪大眼睛。 哪来这么多? “我家宴书乞讨,遇见善人,给了一锭银子,除去花的,还剩几两碎银,辛苦村长了。” 村里人喊里正,称呼不一。 有喊大人也有喊村长,里正,关系好的喊名字等等。 谁看到这么多钱不迷瞪,里正肯定要推拒一番,南易笑,“孟家欺我夫君傻,以后还请村长多多照拂。” 言外之意里正懂,装作推脱不掉接了,笑道:“老弟放心,孟兄弟为人不错,理应多照顾,这户籍单可要收好。”连称呼都变了。 南易点头,“村长留下吃午饭。”说着起身就要去锅灶前淘米。 手里捧着五两银子,这可是巨款,拿着不放心,客气推了饭。 孟父跟孟母去里正家扑了空,回去的路上又岔开了,根本没遇上。 孟宴书站在一旁,他都不知道他哪来的五两,理由更是胡扯。 在听到我家宴书心口奇怪,不难受,有种嫩芽破土而出的酥痒感。 他的名字只在锦笙嘴里出现过。 孟宴书抿起薄唇。 在南易看过来时,又是一脸游神。 南易看着户籍单,满脸写着兴奋。 连头也不疼了。 先去镇上找找房子,等确定画了押,他就带小傻子过去,以后想离开这地方,房子一卖,地图一换,又是新生活的开始。 他可以下床自己煎药了。 看着小傻子手上的水泡,拿着膏药小心抹上去,膏药是凉的,涂到伤口处冰冰凉凉,水泡也就没那么疼了。 “我现在能下地,以后我做饭,你不要碰水了。” 孟宴书傻愣愣的摇头。 南易心情好,生出逗他的心思,“宴书,喊爸爸。” 他不提还没想起来,突然提起,眉间不由鼓起,爸爸是何意? 看他笑得这么开心。 是好词吗? “宴书。” 孟宴书跟着喊了声:“爸爸。” 南易笑得乐呵,孟宴书盯着他的眸子越发幽暗,想亲跟察觉到不是好词各参一半。 他故作好学的问:“什么是,爸爸?” 南易也不藏着掖着,“就是爹的意思,以后我要肩负起照顾你的责任,你喊我爸爸又不亏,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