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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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了吗乖宝?” 沈知雪侧过头去不看他。 浴室门被一脚踢开,花洒被拧到最大,两人的衣物瞬间被打湿。 谢聿礼却不管不顾,将沈知雪按在瓷砖墙上,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沈知雪控制不住地战栗,瘾症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浴室的水声响了半夜,在谢聿礼又一次翻过他的身去,准备不放过他的那一刻,沈知雪侧头一字一句:“谢聿礼,你会后悔的。” 等你全都想起来,等你想起来我不是你的老婆,你会后悔的。 “后悔?这辈子都不可能。” 谢聿礼的吻再次落下来,将沈知雪最后一点清明的声音也彻底吞没。 …… 沈知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前窝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不是昨夜突然到访的谢聿礼又是谁? “谢聿礼。”他的嗓音沙哑的可怕。 谢聿礼在他脖颈处蹭了蹭,懒懒的嗯了一声。 “起来,我还有个会议要参加。” 国际峰会就在今天,他还要代表谢氏发言。 然而谢聿礼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那只原本横在沈知雪腰间的手掌,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势下滑,精准地覆上那片腰窝,缓缓揉捏起来。 “不着急,时间还早,再躺会儿……” 清醒着跟他一起纠缠的乖宝,让他食髓知味、无法自拔。 若非顾忌着他的身体,他绝对不可能那么早结束。 光是想想,谢聿礼就觉得喉咙发紧,揉捏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换来沈知雪一声压抑的闷哼。 眼瞅着谢聿礼的手还有继续下滑的趋势,沈知雪终于忍无可忍,抬脚就朝着谢聿礼踹了过去。 奈何对方像是早有预料似的,大掌精准的握住了他的脚踝,迫使沈知雪的腿曲起,形成一个更为羞耻的芝士。 “老婆,大清早的就这么热情?”他低头,用嘴唇蹭了蹭那凸起的骨头,气息灼热,“想再来一次?” 话音未落,他指节一勾,轻轻往外一扯。 雪白的被子便从沈知雪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再无半点遮掩。 谢聿礼直勾勾的盯着,从上到下,眼神火热。 沈知雪浑身一凉,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 羞愤瞬间冲上头顶,耳根红得滴血,他猛地曲起另一条腿,试图蜷缩起来,却被谢聿礼用膝盖盯在原地。 “遮什么?”谢聿礼低笑,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身上里里外外,我哪里没见过?” “谢聿礼,放开我。” 沈知雪用手推他,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但是声音已经冷下来了。 谢聿礼生怕他真的生气了,这才依依不舍的将人放开。 “我让人送来了早餐,先吃饭吧。” 沈知雪裹着被子下床,余光捕捉到床边地毯上的一抹黄色,他抿了抿唇。 昨天谢聿礼来之前,他已经把符纸放到枕头下面了。 看来是后来折腾的时候被蹭下来床。 他强忍着腰间的酸痛,弯腰小心翼翼地将符纸捡起来。 一直关注着他的谢聿礼当即凑了过来,目光盯着他手中的符纸:“这是什么东西?” 乖宝还是个小迷信呢? “平安符。” 沈知雪敷衍的回了一句。 谢聿礼没有怀疑,他目光懒懒的追随着沈知雪的背影,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几分。 …… 上午十点半,沈知雪准时出现在了国际峰会的现场。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墨色西装,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 谢聿礼也来了,跟着沈知雪寸步不离。 “乖宝,腰还酸?我帮你揉揉……” 沈知雪一记眼刀过来:“滚!” 那模样落在谢聿礼眼里,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儿。 谢聿礼当即笑得更欠了:“好好好,我滚,我这就滚。” 说着,他竟然真的后退了一步。 第99章 太久了,知雪……我等不了…… 沈知雪的位子在第一排。 左手边的位子是江屹的,右手边的位子是谢聿礼的,这个座位排布似曾相识。 谢聿礼和他一起落座,自始至终,他的嘴就没停下来过,一直侧头跟沈知雪说悄悄话,也不管对方理不理他。 “老婆,我们换换位置呢?” 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谢聿礼轻轻扯了扯他的裤腰,指腹恶意地蹭过那截因为坐姿而绷紧的腰线。 沈知雪忍无可忍,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能不能老实点儿!” 挨了疼的谢聿礼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情更愉悦了:“都听老婆的!” 江屹远远的就瞧见沈知雪被谢聿礼“骚扰”,那畜生不仅凑在知雪耳边说悄悄话,手还不知在干什么,惹得知雪脸颊泛红,眼尾含怒。 他心中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几步就走了过来:“知雪,你这么早就来了,怎么不喊我?” 昨天知雪认下了他们的婚书,现在他们两个人算是未婚夫夫了吧? 虽然因为宋忱的原因,他没来得及跟知雪温存。 虽然……虽然他后来给知雪发消息,知雪并没有回复他。 江屹在沈知雪左手边坐下,第一时间就想去拉他的手,可是对方避开了。 “知雪——” “昨天的事情,你回去之后有人问你了吗?” 沈知雪不想让谢聿礼知道太多他跟江屹的事情,所以打断了江屹的话。 早知道江屹跟他坐一起,早知道谢聿礼也会来参加峰会,他一定会提前叮嘱江屹一声。 他认下婚书,不过是权宜之计。 只要他确认江屹跟自己是统一战线的,他就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他。 反正,无论是献祭,还是他跟江屹的这场关系,主动权都移到了他手里。 江屹多聪明的人,他如何不懂沈知雪的意思。 就是因为懂,所以才更生气。 怎么,他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他就那么害怕谢聿礼知道他们的关系吗? 纵使心中有再多的委屈,他也不敢忤逆沈知雪,只能顺着他的话,打着哑谜。 “有问过。” 江家和沉家一直都关注着他这边的情况,甚至比他这个当事人更希望他跟知雪结婚。 江屹自然是高兴的,他们的婚姻能得到两家人的祝福,他求之不得。 尤其是沉家,沉伯父得知他“求婚”成功的时候,甚至想立刻给他和知雪办婚礼。 江屹虽然也想,但这事儿还得知雪点头才行。 “是按照我的意思说的?” 沈知雪侧过头来,用仅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问。 虽然他的记忆都是片段的,但是不妨碍他理出来事情的真相。 他无意中听到沉家的密谈,趁着那场混乱逃出了沉家。 对上沈知雪那双近在咫尺的狐狸眼,江屹心尖一颤,他又要去牵沈知雪的手,这次握住了。 沈知雪捏了捏他的虎口,压低声音,带着蛊惑:“那你想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时候?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 江屹当即就明白了沈知雪话里的意思,他激动的呼吸都在颤抖:“都,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 江屹点头:“你愿意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沈知雪想了想,继续试探:“如果我说起码得一年之后呢?” “一年……” 江屹脸上的欢喜瞬间凝固,脸色霎时间变得灰白。 要这么久吗?一年? 一年的时间太长了,也太容易发生变故了。 沈知雪的目光牢牢地锁在他的脸上。 其实,江屹没有跟他站在对立面的理由,因为根据他当时听到的信息,他和江屹是要一起被献祭的。 江屹握着沈知雪的手力道收紧,语气带上了哀求:“一年……太久了,知雪……我等不了……” 他的掌心被冷汗打湿,贴着沈知雪的,汗涔涔的。 “等不了?” 沈知雪的语气再次压低,正要说些戳江屹心窝子的话,却是被人按住了后颈。 谢聿礼已经忍受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太久了。 有什么话需要靠那么近说,而且还是乖宝主动靠过去的。 哪怕是昨夜在床上,那也是一种带着刺的屈服,而非此刻这般……主动靠拢。 谢聿礼的脸色黑沉黑沉的,心中的怒意和危机感交织,压的他喘不过气。 他握着沈知雪的后颈,将人拉到自己这边,正要跟上一次一样故技重施,沈知雪却是提前有了防备,没让他得逞。 他还想用那种羞耻的方式跟他换位置? 要不要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那么多媒体! 可沈知雪不知道的是,他跟江屹以及谢聿礼之间的互动,早就被右前方的一台机子清晰的直播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