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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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打算要欲盖弥彰,灼热的气息从手机视频对面传来,画面已经不是对着岑暮森那张蛊惑人心的脸。 身上的白大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脱了,暂且随手搁在旁边。 岑暮森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东西,放在手里轻轻摇晃,很快江宸就认出来,那是他放在宿舍里的保温瓶。 是他来南漠后买的,像个葫芦,上细下宽。 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保温杯。 拇指弹开盖子又阖上,噼里啪啦好几次,到后边突然握住顶端最细那一长条,从下往上地滑过。 盖子顶部有个圆头,他对着往下摁摁,再轻轻摩挲。 看清他在做什么以后江宸立刻把电话挂了! 就刚才那个姿势,是个人就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个脑残! 即便是大老远地参加医援也没有对对方这方面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么无耻、下流,分不清楚场合! 几乎在他挂了视频后对面立刻拨回来。 江宸再次挂了视频就立刻把手机关机,先是坐在床上,后来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一口下去觉得烫嗓子,又换了杯冰的。 咕嘟咕嘟喝完了一杯,又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 结果还是热。 江宸靠在床上,先是看着天花板,又瞥眼已经黑屏的手机,再快速收回来,到最后关灯,被子捞过肩膀,强迫自己睡觉。 这里很安静,阿布都还特意提前跟酒店打过招呼,麻烦他们给江宸换一个更舒服的护颈枕。 可五十分钟过去他还没睡着。 脑海中是刚才岑暮森的动作,身体里某个地方已经发生了变化。 一个成年男子 江宸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实话说这一年多里江宸少有这方面的兴致,工作室这大半年里走得艰难,所有事都他自己扛着,每次都草草了事。 今晚的酒店是静谧的,隔音效果很好,手机关了,也不用担心突然被工地那边叫去开会。 不行。 不可以。 就他们这关系,要是他现在就这样的话,就是真的太没有原则了。 江宸左右挪动一下身体,觉得自己此刻简直是在天人交战。 可很快就在身体里的感觉里败下阵来。 是啊,要是他在这方面真能这么有原则,这么多年里就不会跟岑暮森搞在一起,纠缠不休。 现在再去洗个澡已经来不及了,江宸抬头去盯天花板,盯到天花板中间那盏灯都逐渐有些残影。 到最后实在没法扛住身体里散发出的聒噪,目光往下移,先是隔着被子试图要把这种感觉硬逼回去。 发现完全就是徒劳。 最后闭上眼,轻叹出一口气后,默默解开自己睡裤上的纽扣...... 作者有话说: 某人还真是手段了得 第82章 “江老师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 酒店一楼的早餐大堂, 阿布都端了碗炒米粉在他身边坐下,顺手把手里的酸饺子递过去。 笑眯眯道:“尝尝尝尝,我们早上吃面的时候都喜欢配这个。” “挺好的。” 江宸在手机里随手回了条消息, 接过来看清楚后就说,“碳水配碳水啊,你们这边的过早文化和我们那儿的一样。” “这就更说明咱们有缘分。”阿布都咧开嘴。 江宸也朝他笑一下。 这时候昨天一起开会的其他人也到了,大伙一起吃早餐。 江宸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任何酒店里的自助早餐, 吃的时候挺高兴, 就是往咖啡里加糖的时候手抖了下。 牵着后背的伤, 糖浆洒出来一大半。 这会儿大伙都在和阿布都说话, 没人注意到他。 只有旁边一个村支书注意到了, 低声问说,“江老师背还疼呢, 要不等会儿的剪彩别去了。” 是他们县里新开发的中央公园, 昨天江宸答应了他们要参加这边的开工仪式。 昨天晚上伤口估计没处理好,今天早上刚起来里头就有点化脓,江宸准备过会儿去这边的县医院再上次药。 “没事, 都答应那边了, 这个时候反悔不合适。”江宸说, “而且不是说我也就是在那儿露个脸吗,也不用我做什么。” 村支书闻言也了解了他的意思,道:“那行吧。” 但真正到现场又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这边人特别热情,江宸自己也还是个“建筑痴”, 看到设计图忍不住就会多问两句。 谈节能减排、复合设计, ai创新,如今出台的房地产政策对建筑市场的影响等等等等。 聊起来没完没了。 到最后连医院也没时间去就要往回赶了。 刚到车上江宸才发现自己手机里两个未接电话, 他正在给对方回消息,阿布都的手机也响了。 他看一眼就笑出来,“医院里几个医生还挺关心咱们这次过来的情况,一直在问进展,哎,这上心程度真是......我都没想到。” 坐在前头的村支书也回身笑笑,道:“尤其是岑医生,人真心不错,按理说他也不是做工程项目的,再有一年多就要回去了,还对我们的事这么关心。” “这样的人很少见吧。” “那肯定少啊,感觉岑医生除了性格冷一点,不怎么说话,其他完全没的说。” “真是自愧不如啊。”阿布都感叹一声,“果然江大出人才,哎,之前咱们好像聊过这个,江老师也是江大的吧。” 俩人在这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车里也就江宸没开口。 默默给他们口里“不怎么说话”的岑医生的回消息。 [岑暮森:都结束了吧,说好的上午回来,怎么一下拖到这么晚。] [岑暮森:腰疼不疼,大概几点钟能到。] [岑暮森:阿宸哥哥昨晚几点睡的?] [岑暮森:有没有梦到我。] [岑暮森:我梦到你了。] 江宸:“......” 一堆问题里就只回复一个。 [江宸:刚出发,大概不到两个小时就能到了。] 听到有人问他问题就回答,“啊,是。” “你们都是青年才俊啊。”村支书评价说:“等明年我侄子报大学了,也让这臭小子报你们学校!” 江宸收起手机,咳嗽两声后道:“还是得看专业,这边分数线应该没那么高吧,要是能去首都的大学肯定机会更多。” “那倒也是。”村支书又笑出来,挺得意的语气,“我侄子成绩挺好的,上个月模拟考全区第一。” “那很厉害啊。”江宸说。 也感谢有这么厉害的侄子,后来车里自然而然地转变聊天内容,没再围着岑医生转。 江宸到的时候把车停在宿舍底下,往上看的时候还有点恍惚。 他第二次来南漠的时候早就买好三天返回的机票,想着弄完就走。 又因为下雪耽误了,谁能想到接二连三地又发生了那么多事儿。 回到屋里的时候江宸直接把棉服脱了,想先烧个水,看看自己后背上的伤能不能处理再去医院。 刚脱衣服外边门响了。 江宸大概能猜到对方是谁,走过去开门都没往那儿看,随口道:“自己进来坐吧。” “怎么比说好的时间晚了这么多。”岑暮森说,走进来后把门从里边关了,有些不高兴:“他们是一直在用你吗,你才从医院出来没多久,怎么也不知道拒绝。” “好不容易过来一趟用就用呗。”江宸无所谓,说:“而且我也挺想多看看的,下次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刚背过身就被对方从后面拽住手腕子。 江宸疼得下意识皱眉。 “你怎么回事,伤口又裂了怎么不说啊?!”岑暮森语气又沉又急,死死盯着他后背。 “什么伤口?”江宸回头,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岑暮森没动,继续说他:“你毛衣上都是血,你感觉不出来还是什么!” 江宸下意识朝后边摸了下,手伸到跟前才看到一点暗红,他搓了下手指头,道:“噢噢,是说回来路上怎么感觉背上有点湿,我以为都是汗呢。” 岑暮森先是站在原地看他。 后来关上门,两跨步过去把前边的窗帘也关了,抬手就去脱江宸的毛衣! 江宸用力挥开他的手,连连退后都退到门边,烦躁道:“你又要做什么!” “我看看你!”岑暮森站在他前面盯他。 江宸知道他的意思,抬手又往毛衣背上拧了把,偏开头说:“我自己来。” 抬胳膊的时候却又一瞬间皱眉,早上的痛意又涌上来! “你来什么来。”岑暮森已经走过去。 不等人挣扎抬手就把他的毛衣往上推,连带秋衣扯出来,很快一整块后背全部暴露在空气里。 给江宸下意识缩缩脖子。 不完全因为天气冷,还有站在他身后的人一言不发,盯着他后背能给人冻成冰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