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被渴肤症室友盯上了 第98节
景忆听到这声软语,心痒难耐,眸色渐沉,将他推倒在了沙发上,解开自己西装的扣子,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意地甩在了沙发上。 闻笑见他在宽衣,表情疑惑,褪下西装外套的景忆,一米九的个子显得格外的高,他上半身穿了一件干净如雪的白衬衫,衬衫扎进纯黑的西装裤里,掐出纤细的腰肢,下半身的两条腿笔直修长,跟漫画腿似的。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衣领和袖口的扣子,将袖子卷了上去,露出蓬勃有力的小臂来。 紧接着,他俯身把自己拦腰抱了起来,抱着往浴室里走去。 闻笑不明白他怎么把自己抱进了浴室里,头顶刺眼的灯光照得他眼睛难受,只好闭上了双眼。 景忆将他放在了浴缸里,脱下了他身上的衣裳,将他身体转过去,道:“趴好。” “??” 闻笑刚想说为什么要趴着,下一秒,他震惊地回头,身子塌了下去,惊骇道:“你做什么?” 景忆另一只手拍打了他一下,带着命令的口吻道:“趴好。” 闻笑被刺激得大脑清醒,不敢相信景忆在对自己做什么。 这对吗? 他是在做梦吗? 景忆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事? 他不自觉地紧绷起来,老老实实地趴在了浴缸上。 “景忆……你……你……你……” 他失声大叫,口中的话全都吞了回去,陌生的感觉让他惶恐不安,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了,这一切的感觉都变得诡异。 他身子一缩,低低啜泣,无法阻止生理性的眼泪涌出。 景忆又拍打了他一下,道:“bie jia。” 闻笑无法保持平静,大脑系统已然崩溃,如掉了线的木偶,他艰难地咬住了下唇,满脸涨成了鲜红欲滴的石榴色。 “景忆,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不是在帮你么?”景忆一脸坦然地道。 “不对吧……帮不是这样帮的吧?” 这种方式难道不是gay之间才会用的吗? 景忆说:“怎么不对?我看你很需要。” “我???” 闻笑被他拿捏着,也无法反驳他,此刻的景忆仿佛掌握了他的生死,他怕稍有不慎,就被景忆给断了命。 陌生的侵袭令他害怕抗拒,但是渐渐地,身体传回来的讯号告诉他,他在享受来自景忆的“帮助”。 怎么会这样呢? 他可是个妥妥的直男! 景忆的“帮助”令他欲罢不能,就像是解药一般,让他恨不得全都吃下。 景忆看出来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真贪心,还想全部吃下。” 闻笑的双颊双耳不由爆红:“我没有……” “还说没有?” “我……”闻笑要羞愤欲绝了,怀疑地问:“景忆……你真的是直男么?” 为什么会懂这种东西? 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直男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室友,我为了帮你,做出这样的牺牲,你还怀疑我?我可真委屈。” “???” 闻笑被他这话说得说不出话来。 景忆故意撤手:“行,那让别人帮你去,我看有很多人想排着队上呢。” “不要!”闻笑脱口而出。 景忆:“嗯?” 闻笑摇头说:“不要让别人……” 太羞耻了,这种事就在景忆面前丢一下脸就行了,不能再在其他人面前丢了。 景忆嗓音低沉,磁性悦耳:“嗯?那你该说什么?” 闻笑困惑地问:“说什么?” 景忆教他道:“求我。” 闻笑被他故意的手段弄得浑身折磨,受不了了,开口说:“求你……求求你,救我。” 景忆嘴角上扬:“这才乖嘛。” 他的手拍了一下他的腰,道:“挺起来。” 闻笑满脸通红,羞耻地挺起了腰,咬了咬唇,欲言又止:“景忆,你……” 都是哪里学的这些玩意儿? 肯定是和女朋友玩出来的经验。 可恶啊! 要不是他现在没有力气,一定会推开景忆。 太羞耻了。 简直没脸见人了。 “咬着唇做什么?叫出来。” “???” 闻笑觉得自己一定是大脑晕眩了,景忆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错了错了。 今天的一切都错了。 错得一塌糊涂。 他很想问,景忆是不是把他当成自己女朋友了? 他用力咬着唇瓣,不发出任何声音来,不想在景忆面前把脸给丢尽了。 “别忍着,听话。” 没想到景忆在这种事上,有着极端的掌握欲,什么都要掌控。 闻笑嘴唇咬得发疼,松开了一下,喉间溢出了一声娇柔的声音来。 别人肯定想象不到,景忆穿着白衬衫西装裤,一副人模狗样,私底下却是这种调。 景忆听到他的声音,眸色深沉,道:“叫声好听的,不然我不帮你了。” “叫什么啊?” “你自己想。” “我?我不知道啊。” 景忆焉坏儿,故意折磨他:“真不知道吗?叫老公。” “靠……” 闻笑被他在这种时候威胁,想死的心都有了,最后,他迫于景忆的淫.威,还是叫了出来:“老公……” “行了吗?” 也不知道景忆是什么恶趣味,平常跟女朋友都是这样子的吗? “行,很乖。”景忆很满意,继续卖力地帮助他。 闻笑趴在浴缸上,眼泪涟涟,哼哼唧唧,哭个不停……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感觉天地昏暗,自己好像到了黄泉尽头,最后彻底昏睡了过去。 景忆在他昏睡之后,打开了水龙头,把浴缸里放满水,倒入沐浴液,替他将身体一寸一寸地清洗干净。 然后,俯身亲吻他的脸颊、嘴唇…… 一遍又一遍。 温柔地、细细地吻遍。 * 何云彧玩了几个小时游戏终于结束了,但当他回到房间里时,却不见了闻笑的踪影。 “人呢?” 他拿起手机给闻笑打电话,但是却显示已关机。 他走了出去找他,宾客大多退了,别墅里还留有少数客人,他找到了管家,拉着人问:“有看到我带来的朋友吗?” “你说的是那位穿白色外套的男同学?他刚离开了,是景少爷带走的。” “你说谁?” “景忆,景家的小少爷,跟二少爷你还是一个学校的,他说和你的同学认识,就带他先回去了。” 管家没说的是,景忆其实是抱着闻笑离开的,而且还是坐的景家的私家车,就连何非南都不敢拦。 他更不能说的是,先前那杯送去他房间的蜂蜜水,是加了小料的,这一切的指使人都是何非南。 “靠!气死我了!怎么又是景忆?他凭什么把我的人带走啊?” 管家多提了一嘴:“二少爷,他们关系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何云彧气得跳脚:“他们好?呵呵,我一定要撕开景忆这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