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被渴肤症室友盯上了 第124节
方寸铎这样安慰自己,反正他是不愿意相信景忆变弯的。 但,景忆那个室友是真好看。 靠!不会真被搞弯了吧? 闻笑被景忆带着走进了别墅里面,但凡经过的人,目光无不是落在他们身上。 闻笑见他走得越来越偏,不知道要带自己去哪里,心慌不安地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景忆道:“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 景忆带着他绕过一处水池,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阿忆,你今天闹得有点太过了。” 闻笑转过脸去,看到了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老人穿了一件喜庆的红衣服,和刚才见到的景老太爷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今天的寿星了。 景忆缓缓开口:“二叔公,您觉得……过了吗?” “阿忆,再怎么说今天也是我的大寿,你这样闹,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极具有震慑力的话语朝着他们砸来,景忆面上表情纹丝不动,闻笑却被吓得身体一抖。 好可怕的一家子啊! 这位二叔公看起来也是个狠人。 不过这种大家族,不狠一点,怎么夺得到家产? 景忆反问道:“二叔公穿得这么喜庆,是真把我妈妈的忌日忘得一干二净了么?” 二叔公面皮颤抖,怒目圆睁:“我不需要你以这种方式来提醒我。” 景忆扯了扯嘴角:“好,那我先走了。” “哦,对了,祝二叔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罢,他就拉着闻笑的手上了楼梯。 “你……” 楼下的二叔公气得直咳嗽,闻笑在心里说:真狗啊,这样子祝福别人,谁愿意再经历今天这种事? 而且戴着白花去参加人家寿宴,感觉像是在诅咒人家老不死一样,谁遇到这种事会高兴? 景忆还真是个狠人。 他被景忆带上了二楼,楼上就要清净许多了,但越是人少,他越害怕。 脑海里又涌现起那天晚上在别墅山庄的事,景忆故意给他准备那样一套服装,蒙住他的眼睛,就是为了不让自己认出他,然后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好变态呐! 景忆推开了一扇门,闻笑顿住脚步,惶恐地问:“来这儿做什么?” 景忆挑了挑冷眉:“你说做什么?” “进、去。”景忆发话道。 闻笑双腿发颤,不受控制地走了进去,见识过景忆那么狠一面的他,知道就算逃跑也无济于事,他逃不出景忆的手掌心的。 景忆在后面关上了房门,“铛”的一声,吓得他打了个寒战。 他回过头去,看到景忆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瘆人的声响。 他吓得往后退,摔倒在了沙发上,景忆顺势压下,掌心覆在了他的膝盖上,刚好是牛仔裤破洞的位置。 景忆的细长手指滑入了破洞裤内,隔着一层纤薄的丝袜摸他的腿,眼尾上挑,说:“穿这么扫,想勾谁呢?” 闻笑心道:我就说吧,这也太明显了! 他仰起头无辜地回答:“我没有啊……” “没有?今天宴会上这么多有钱人,你又看上哪个目标了?嗯?” 景忆竟然能够一眼看出他的心思,这是怎么做到的? 要是景忆知道自己今天来这儿,目的是为了逃离他,恐怕自己的死期就不远了。 他说道:“我真没有,我来这儿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景忆哂笑,“那你说,怎么为了我?” “我……”闻笑吞吞吐吐,“我就是为了你来的呀,因为你今天需要我。” 赵让说得没错,景忆今天这种情况,母亲忌日,心情必定不好,是很需要一个宣泄口,而自己就是他送给景忆的绝佳礼物。 靠!赵让这东西真狗! “我需要你?”景忆嘴角噙起一抹笑,站起身,垂眸俯视他,道:“脱、掉。” “你说什么?” 闻笑露出惊诧之色,一上来就这么猛的吗? “丝袜穿了不就是给我看的么?” 闻笑动了动唇,无力反驳,这丝袜确实是穿给他看的。 景忆见他迟迟没有动作,说道:“要我亲自帮你吗?” “不不不用。” 闻笑一股脑把裤子鞋子脱了,好在上衣够长,他用上衣挡住了身体,只露出两条纤细的长腿。 他看到景忆的视线落在他的腿上,浑身就毛骨悚然,像是被阴湿的八爪鱼黏上了一样。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屋子内光线暖郁,闻笑窝坐在沙发上,双腿不自在地并拢,阳光打在那两条曲起的美腿上,上面的绿色蝴蝶仿若获得了生机,迎光翩翩起舞,而垂着脑袋的男孩,含羞带怯,耳根绯红,天生诱人。 “穿成这样,还说没有坏心思?” 景忆咽了咽唾沫,双手掌心搭在了他膝盖上,欺身压近,霸道地覆上了他的唇。 “啊……” 闻笑被他强行闯入口中,吓得大叫,景忆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他两条腿在不停颤抖。 他往后仰头,景忆追了上来,暴雨急骤似的狂吻,吮吸着他的唇瓣,攫取着他的呼吸,吞噬着他的灵魂…… 他怕了。 真的怕了。 好恐怖啊! 景忆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的身体即便在阳光里依然很冷,手臂在发抖,他用力抱紧自己,仿佛要把他揉入骨血。 好多天没给景忆治病,他的病变得更加严重了。 第61章 恶魔 景忆纯黑色西服上的白花被蹭掉,落在了他的手心,他指尖在花瓣上擦过,仿佛可以感受到景忆的那种悲伤,母亲忌日,这样的日子,恐怕只有他们能够感同身受。 景忆睁开眼睛来看他,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赵让带你来的?” 闻笑吃痛,忙点了点头:“嗯嗯……” 景忆的掌心抚过他的腿,弄得他全身战栗:“到底是穿给我看的,还是穿给他看的?” “你……你!” “真的吗?”景忆怀疑地问。 “真的!很真!” “你自己说说,多少天没给我治病了?” “两……两周。” 景忆贴着他的耳根吐声:“你知不知道,我快要病入膏肓了?” “我……”不知道。 “你说对了,我需要你,很需要你。” 景忆抱着他问:“你能亲亲我么?” 闻笑抬眸看他,见他神情似乎很痛苦,真的如病入膏肓了一般。 “我……” “亲亲我。” 景忆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他仰起头,凑了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 亲了很久,景忆都不够。 一直缠着自己亲他。 “够……够了么?”他嘴巴都亲得有点疼了。 “不够……一点也不够。” “不是说为了我而来么?这怎么够呢?” 景忆退开了他身边,站起了身,闻笑见状,目瞪口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颈就被有力的手托住,整个人被迫前倾,他惊骇地睁大双眼,抗拒地挣扎起来。 他的脸刷地一下通红,声音含糊不清地传出,呜呜咽咽的。 景忆为什么又…… 他好想恸哭,到底要怎样说才有人相信他真的是直男。 “怎么不说话?是想到谁了吗?” “我满脑子都是你这个变态,我还能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