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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被渴肤症室友盯上了 第178节

    “休息吧。”

    之后,还帮他把房门带上了。

    被打发在客房的闻笑一脸懵逼:“?????”

    这才下午三点,就让我睡,我tm睡得着吗?

    *

    半小时后,他坐在房间的地毯上,跟好室友打电话。

    这铺了地暖的地板就是热和,比床上还热和,他吃着从学校带来的零食,边吃边说:“别提了,一点都不顺。”

    “咋不顺啊?”王青青问,“追夫之路遇到什么难关了?”

    “我一到他家就让我睡觉,这才几点啊?就睡觉?”

    许畏接话说:“哎哟,一见面就基情似火上了,这还不美了你?”

    “美什么啊?是让我一个人睡,不是一起睡啊!”

    “哈?一个人睡?咋回事?你魅力不复当年了?他对你没兴趣了?”

    闻笑说不出口,景忆貌似已经有对象的事。

    感觉像是现实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王青青又说:“拿出你的手段来啊,等会儿你就故意穿得很扫,去他房间里,扑进他怀里,说‘哥哥,我好不舒服,救救我’。”

    闻笑听他那娇滴滴的语气,肉麻到要死,道:“我没带很扫的衣服啊!”

    话音刚落,房间门就被推开了,景忆看到他坐在地上,行李箱大开,里面装了满满衣物和零食,而他嘴里正在嚼动,嚼得嘎嘣脆。

    闻笑震惊地回头,看到景忆怎么来了?

    靠!

    他没听见自己刚才那句话吧?

    没听见吧?!

    “不是说……要死了吗?”门口的景忆道。

    “咳,”他面不红心不跳地解释,“是要……饿死了。”

    景忆看了他一会儿,问:“很扫的衣服?”

    “哈!”闻笑大叫起来,尴尬得要命,“不是!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很少的衣服!我说我没带很少的衣服,就是带了很多衣服的意思。”

    景忆听后,又是一阵沉默。

    闻笑的电话还没挂,王青青在电话里给他出馊主意:“快啊,扑过去,说你要跟他一起睡。”

    闻笑瞳孔放大,忙不迭挂断了电话,小心翼翼盯着景忆看,心道:应该……听不见吧?

    “饿了,等会儿就出来吃饭。”

    景忆丢下这么一句话,关上房门走了。

    “诶……”

    闻笑看着紧闭的门扉,好多话都被堵在了嘴里。

    这样的寒冬黑夜,是最适合睡觉的,要是往常,他肯定早早地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了。

    但是今天,他了无困意,再次见到景忆的喜悦与被他冷落的难过交织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来这一趟是对还是错,可他真的好想好想景忆。

    这个人,把他掰弯了,又不要他了,实在是可恨。

    就像以前的自己一样,景忆也是这样地恨着自己吧。

    他在房间里发了很久的呆,直到肚子咕咕叫,之前在飞机上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胃里空空,开始闹腾了。

    他起身走了出去,外面灯火通明,厨房里飘来香气,是中餐的香味儿。

    景忆做了中餐!

    好期待好想吃!

    他看到一大桌子的菜,馋得流口水,景忆的厨艺又长进了,他终于又可以吃到景忆做的饭了。

    这一年来,他不知道有多想念这个味道。

    饭桌上,景忆坐在对面,他没什么胃口,全程基本上是在看闻笑吃饭。

    从来没见有人像他吃饭吃这么香过。

    饿死鬼投胎一样。

    “明天,我送你去找你朋友。”

    吃得正香的闻笑懵圈地抬起头:“我朋友?是谁啊?”

    “我怎么知道你朋友是谁?”景忆说,“跟你一起来的朋友,他们在哪儿,我带你去找他们。”

    闻笑把口中的菜咽了下去:“没人跟我一起来啊。”

    景忆吃惊地问:“你一个人来的?”

    闻笑点了点脑袋:“对啊。”

    景忆喃喃自语:“一个人……来这儿做什么?”

    这么远的地方,天寒地冻的,总不可能一个人来旅游吧。

    闻笑不假思索地回答:“不是说了吗?来找你呀。”

    景忆闻言,目光一怔。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杯子,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你吃吧,吃好了我来收拾。”

    闻笑见他走了,讶道:“你就不吃啦?”

    感觉没吃几口啊。

    “我不饿。”景忆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过来。

    “好吧,那我多吃点。”

    闻笑太久没吃到这么香的饭菜了,景忆做的饭跟他妈妈做的一样好吃,有家的味道,这一年来,他都提不起食欲,只有今天,景忆的饭菜让他味觉大开,忍不住狂炫。

    吃完后,景忆还是没有出来,他把空盘子收进了厨房里,里面有一个自动洗碗机,但是写的是芬兰语,他不知道怎么操作,只能去问景忆。

    他朝着刚才景忆离开的方向找过去,看到有一间屋子门没有关严,露了一条缝隙,景忆就在里面,不过,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景忆靠在一座黑白钢琴上,垂着脑袋,双臂把自己抱紧,拉出一道纤长寂寞的影子。

    那道影子在光影里摇曳,单薄可怜,仿若飘零的烛火。

    这副模样的他,一看就是犯病了。

    他推门而入,走了过去,不顾景忆的讶然,张开手抱住了他。

    景忆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身子在发抖,但却是暖的,他两只手从景忆的胳膊下穿过,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治病。

    “我不用你……”治病。

    景忆试图推开闯入怀里的人,但是对方不知道从哪里使出的一股蛮劲儿,把他抱得死死的,挣脱间,他的手指不经意扫过钢琴键盘,发出了两声美妙的琴音。

    他愣了一会儿,身体的渴望在被抱住的那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比吃药有用百倍。

    后来,等他再想推开时,发现已经没办法推开了。

    闻笑道:“就只是治病,在国外拥抱不是很正常的吗?”

    “嗯……很正常。”

    他妥协了。

    又一次沉沦在了这样的拥抱里。

    闻笑闭上了双眼,尽情地拥抱他,没有哪一刻,他像现在这样贪恋景忆的怀抱。

    以前天天被缠着要抱抱的时候,他没有感觉,现在想要拥抱一下,都需要用治病这样的借口。

    好喜欢景忆的怀里,怎么会这么温暖?

    为什么感觉现在患病的人变成了自己呢?

    好想一直一直抱着他。

    挂钟上的时间才下午六点钟,窗外已经暗无天日了,在这样漫长时间的黑夜里,人会感到抑郁,也会更加渴望慰藉。

    拥抱,就是他的慰藉。

    这种环境下,时间总是在无限拉长,黑夜漫无边际,两人抱得久了,身体就会发热。

    没办法,主要是这屋子里的地暖开得太足。

    在他放松之际,景忆猛然推开了他,夺门而出。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竟然这么烫,这屋子还是太热了。

    他没有追出去,而是在钢琴面前坐下,手指搭在黑白键上,弹奏出了一曲悠扬的曲子,用琴音来抚平自己波动的内心。

    琴音在室内飘荡,飘进了景忆的耳里,他打开房屋的门,走了出去,站在檐下吹风,让自己冷静。

    闻笑出去的时候,发现景忆已经把碗洗了,到处都没看到他的人影,难道是回房间睡觉了吗?

    好叭。

    他也只好回了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去浴室洗澡。

    他找到了浴室,看到里面有个大大的白瓷浴缸,心动难耐,于是大喊了景忆一声:“景忆,我想用一下你的浴缸。”

    外面没声音传回来。

    “你不回答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行。

    那他用了。

    他将浴缸里放满了温水,然后躺了进去,打开手机播放器,放出收藏夹里唯一一个广播剧来听,舒服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