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第142节
江行彦覆在她锁骨,深吸一口,眼神一暗,“你不是没有我也能活得很好吗?自己想办法拿出来。” 他不肯轻易放过她,将她扛在肩上,往浴室走去。 姜漓雾挣扎,粉裙下白嫩的小腿乱蹬。 她只顾着害怕,忘记,不听话会挨打。 啪“地一声脆响,掌掴声,在走廊回荡。 姜漓雾的皮谷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本就对一切感知非常细腻,肌肤在不间断的折磨下,发烫。 甜蜜的刑罚。让她失去所有力气。 她软成一滩水,被男人放在浴缸内。 红唇藕臂,腰肢盈盈一握,浴室的水汽助长两个人内心的澎湃。 姜漓雾早已陷入迷蒙无措的阶段,她半躺在装满水的浴缸里,湿漉漉的雾气让她迷失自我,张嘴软腔呼唤他,“哥哥,帮我。” 清凌凌的水,没过纤。腰。 跟妖精似的。 “自己来。”江行彦略抬下颌,眼神倨傲,沉声下达命令。 太冷漠了。一盆冷水浇在姜漓雾头顶。她吸吸鼻子,缓了几分钟,没等到男人过来帮忙,自己悄悄用手背擦去 眼泪。 她根本不想当着哥哥的面做这些,可她实在受不了了。 女孩脸颊红透了,手指尝试着。 男人颇有兴致地旁观着,既不帮忙,也不催促。 女孩才碰到表面一层。 瞬间,发出又软又糯的娇呼。 她身体在水中剧烈颤抖。 温水四面八方积压吞噬。 姜漓雾哭得更大声了。 她根本做不到。 江行彦漆黑的眼眸,浮出戏弄得逞的笑意。 他捞起来她,在她哀求前,率先侵占粉唇。 充满攻势的吻,男人唇舌搅动她的口腔,伴随吮吸亲吻的动作。 黏腻的啧砸声替代男人的笑声和女孩的哭声。 粗暴而急切,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他衣冠楚楚,神色专注,变着花样。 姜漓雾被亲得头眼昏花,主动牵起他的手指,“帮帮我……” 她的心跳随着他的靠近而变得急促。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体温,在攀升。 “喊我什么?”江行彦低沉性感的嗓音,张扬又得意。 他们紧密地贴在一起,姜漓雾红着脸说,“老公……” 姜漓雾趴在他身上。 “你想我?还是要…………?”江行彦按住她的腰。 男人的指腹点过她的蝴蝶骨。 姜漓雾湿漉漉的眸子,满是春。意,“要哥哥……” 无辜且涣散的目光,怯怯地望着身后的男人。 男人不为所动,低声训道:“喊错了。” 一巴掌落下,女孩被欺负得掉眼泪,她急忙改口。 “要老公……” 她说出正确答案的那一刻,男人再也忍不住…… 接连几天,他们都是这样度过的。 姜漓雾只有一件浴袍能穿。 不对。 是很多件,不同款式的,不同颜色的睡袍。 浴袍带锁住细腰,丝滑的布料从肩膀滑落。她大多数时间,都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哪怕躺在床上,她也会贴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酣睡。 吃饭的时候,她连浴袍都没有,只有一件围裙套在身上。 她会乖乖坐在他大腿上,吃他喂的饭。 都是她爱吃的。 偶尔,她的注意力会被包装好看的酒瓶吸引。 哥哥会喂她喝酒,满足她的馋念。 一开始是用酒杯,果酒会从姜漓雾唇角溢出,在他们唇齿交融。 再到最后,她会被放在餐桌上,变成哥哥的美味佳肴。 她乖乖听话,因为一旦忤逆他,就会遭受惩罚。 惩罚或轻或重,但都会在身上留下红印。 姜漓雾不喜欢。 哥哥会亲吻她的唇,“你不是说肿了没法穿内。衣吗?那就不穿。” 她的腿会被他扛着肩上,也会主动勾在他的腰上。而他大多数是分开她的腿,挤进来。 他们每天就像两条蛇,相互缠绕。 偌大的劳卡拉岛,仿佛只有他们。 世界变得很小,只剩下光、海、她和他。 小到姜漓雾分不清昼夜。 日出日落,没有区别。 姜漓雾只记得天空的颜色很好看,金澄澄的渐变色,天际线被晕染,破晓时分的橘粉圈着太阳。 美轮美奂,梦幻如仙境。 姜漓雾记不清,已经过了多少天了。 她在酒店门口,当着哥哥的面给妈妈发信息,谎称学校临时通知,让她赶紧回校处理学籍的紧急事。 她是被威胁的。 被迫来到风景迷人,但会让她丧失自由的小岛。 最让姜漓雾好奇的是,身为工作狂的哥哥,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盯着她。 他不工作了吗? 他们住的地方是海景别墅,坐落在浓密的热带植被和棕榈树之间, 客厅拥有玻璃地板,躺在沙发就可以饱览海底风光,卧室和浴室以直通私人露台,大型的私人泳池下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彼时,外面一片昏黄,私人泳池的水倒映着随风摇曳的棕榈树。 遮阳伞挡住了棕榈树的影子,软垫躺椅上的男人姿态惬意,结实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性感。 他大概是刚游泳完,身上还有些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 姜漓雾每天被他折腾,要么就是睡觉。终日昏昏沉沉度日。 她记得睡觉前也是白天,睡醒也是白天。 很难不怀疑,她睡了一天一夜。 睡前她感觉浑身酸痛,醒来后身体好了很多,姜漓雾想起摆放在床头柜上的药膏,耳根稍红。 阳光太过刺眼,姜漓雾抬起手挡在头顶。 离得近些,她能听到哥哥再讲电话。 “有事说事。”江行彦说完,对方说了一堆,听得他眉梢轻扬,“你傻吗?老爷子疑心病重,我大伯父才出事,我这时候着急表现,就等于给了他拿捏我的机会。但若是我现在急流勇退,观望老爷子下一步棋准备怎么走,我才能见招拆招。” “嗯,挂了。” 江行彦放下手机,余光抓住某人的影子,“姜漓雾,谁让你偷听的。” 姜漓雾手指缠绕腰带,犹豫一会,慢吞吞走出来,“我没有偷听。” 她体力不如他,每次做完几乎小死一回。 但他越做越猛,弄得她根本下不来床。 现在还诬陷她偷听。 越想,姜漓雾越委屈,瘪嘴,神色有些生气。 江行彦觉得好笑,招招手,“过来。” 姜漓雾不想过去的。 烈日高悬,促使姜漓雾不得不走入遮阳伞下。 男人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入怀中。 姜漓雾刚想象征性地挣扎一下,果汁的吸管就送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