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第190节
怎么不是一件让他极为有成就感的事情呢? 之前的姜漓雾,身子是白纸,内心是洁白无瑕的,现在他哪哪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姜漓雾穿得休闲衬衫,有纽扣。 他的手指挑开两颗纽扣中间的空隙,像蛇一样钻进去,微凉的触感,在中间轻抚。 无论他的手指往左或往右,都会碰到柔软。 可他只在原地画圈。 姜漓雾感觉浑身发热。他受伤了,她不敢乱动,怕他的伤口会撕裂。 “能不能……唔……”停下,她的话还没说完,尾音千回百转。 被握住了。 姜漓雾咬紧下唇。 “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江行彦随意问。 “我拍了一幅画,还有一条项链……还有……唔……” 隔着衣服包裹,力气忽轻忽重,姜漓雾能看到他指骨微曲,手背的青筋蜿蜒而上至手臂。 她彻底软了,身体向他腿上弯折。 江行彦忍下深处的燥热,体贴地帮她整理凌乱的衣服:“帮我洗澡?” 姜漓雾眨着迷离的眼睛,瓮声瓮气地答应他。 哥哥有洁癖,昨天做了手术,醒来肯定要洗澡的。 暗灰色装修设计,浴缸靠着落地窗,远景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是浴室唯一的光源。 浴缸正对面是满墙的镜子,映着浴缸的水波荡漾。 “关上门。” 给病人使用的大浴室,里面配有可调节的躺椅,江行彦坐在躺椅上:“你不是总说我穿戴整齐吗?这次换你?” “你右肩膀受伤了,但你左手可以用的。”姜漓雾小声道,“脱。衣服,我觉着你可以自己完成。” “宝宝,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做手术打了麻药,现在还没代谢干净。”江行彦直勾勾盯着她,意味不明,“要不然,刚才在床上,我早把你衣服解开了。” 是这样吗?姜漓雾怀疑他的动机。她本以为她进来就是帮他擦后背和左臂。怎么连脱。衣服也成她的活了。 不过,应该是真的吧?他现在是病人,体内还有麻药残留,如果他现在有足够的体力,她的上衣早就不翼而飞了。 姜漓雾勉强相信他的话。 纽扣解开,上衣很容易脱下。 浅蓝色的病服褪。去,大片冷白皮,结实有力的肌肉突然闯入姜漓雾的视线。 他的肩膀还有胸膛,以及劲瘦的腰身,腹肌壁垒分明,往下延伸…… 姜漓雾指尖开始发烫。 她曾把她的腿放在他的肩膀上,也曾用自己的挤压过他的胸肌,每一次交错,摩。擦升起的热,更让人颤。栗。 他的窄腰,充满力量。 她还磨过他的腹肌。 “姜漓雾。”江行彦唤她的名字,“快点。” 他翘首以待。 姜漓雾抬头望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头。 他笑起来好坏。 指尖每蜷一次,长裤的绑带就离她更近一寸。 姜漓雾解开绑带,耳根烧红,临阵脱逃:“我去找浴袍,你洗好要立马穿上,不然会感冒的。” 等姜漓雾拿好浴袍回来,江行彦已经进入浴池。 看吧,没有她。他自己也可以的。 “我出去等你。”姜漓雾说着,就要开门离去。 姜漓雾没听到回复,回头一看,烟雾缭乱的浴室,地板很滑,大理石砖都是水汽,隔着烟雾,依稀能看到男人的手臂搭在浴池边缘,手臂崩出隆起的肌肉弧度,他阖着眼,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难道晕倒了吗? 姜漓雾放心不下,又来到他身边。 “你没事吧?” 她的手还没碰到他肩膀,就被一股蛮力,拉入浴池。 “扑腾” 水面溅起水花。 “哥哥!”姜漓雾又羞又恼,眼眶红红的。 “姜漓雾,”男人从水里精准找到她的腰肢,臂膀结实有力,拉她入怀,“说好的,帮我,你怎么半途而废?”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上摩挲,力道轻,水纹波荡,格外漾, 潮湿布料清晰勾勒姜漓雾的身型曲线,她动弹不得:“好嘛,我知道了。” 衣服全湿了,肯定不能穿,姜漓雾背着他,把衣服放在浴池边缘。 江行彦眸底渐深。 氤氲的水汽弄湿姜漓雾的睫毛,她脸颊透红,帮他擦拭。 “哥哥,你给我股权是想保护我吗?那等危机过去,我是不是就可以把股权转让给你了?”毛巾在她手心,一寸寸划过他的肌肉。 “为什么这么说?” “是礼物的话,也太重了。我怕我担当不了。” 她骨架娇小,缩在他怀里,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粉白又可爱,让人想揉碎。 “怎么担当不起?”江行彦轻笑,“那些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姜漓雾没听懂。 “不要有压力。”江行彦怜爱亲吻她的额头,“哪怕我们没结婚,你只是我的妹妹,我也会给你。” “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才给你的股权。而是因为,你是你,你是独一无二,被我养大的姜漓雾。” 姜漓雾还是不懂。她收的礼物越来越大了。从珠宝、包包到小洋房,然后又收了承载许诺一生重量的婚戒,现在又来了价值几千亿的股权…… 拥有太多,她怕握不住,被风一吹就散。 太虚无,太缥缈。 “我去挤沐浴露。”洗澡全程他都没对她怎么样,姜漓雾只当他是真的受伤虚弱,需要人陪。 她挤了几泵沐浴乳。 香味清新好闻,姜漓雾小小一只,站在男人胸。前,瘦怜的肩膀还不及他胸膛宽。 绵软的泡沫填满他们俩心脏间隔的距离。 柔软和坚硬,偶尔相撞,擦出星火。 “哥哥……”她被撩得嗓音含糊,像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姜漓雾总是改不了称呼。 没关系,江行彦可以教她。 她的腰很细,他一掌便能握住。 江行彦箍住她的腰,单手抱她上来。 “不可以的,你的伤还没好。”姜漓雾坐在躺椅,抬头仰望江行彦。 鹅黄色灯光洒下,水光折射,姜漓雾肌肤泛起莹莹闪光,像碎钻。 头顶的阴影,渐渐吞噬她。 “越快解决,对我的伤势越好。”江行彦摸了摸她的头顶,“乖女孩,帮我。” 雪肤如凝脂,细腻顺滑。 江行彦呼吸几不可察地一乱。 自上而下,蹭着她白到发光的肌肤磨。 男人收紧手心,控制荡漾的水波。 别样的享受。 “叫我什么?” “哥哥……” “不对。” 掌心猛地中间聚拢。 姜漓雾眼眶盈泪,哭腔带着哽咽,喊他老公。 阴影忽上忽下,快如光影。 江行彦撩起花洒,一冲又干净了。 他说想吃雪糕。草莓味的。 雪糕有牛奶的醇厚,口感丝滑,层次丰富,香甜可口。 顶端的草莓,熟透的红。 咬一口,果汁就会在口中四溢。 明明是病人却接连几天都要吃。 出院回到家,姜漓雾给江行彦炫耀自己拍下的画挂在二楼拐角处,和别墅的装修风格很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