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 言情小说 - 功成身退后系统死了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188

分卷阅读188

    借我之手?我与你们比起来,恐怕还不足您一人力量的千百分之一吧?”

    上华真人的神情微微怔了下,沉声道:“洞天虽然强大,但游离于世外天边,不便插手这些。”

    他这神情,似乎还有其他隐情,但他没有要说的打算。

    楚怜“哦”了一声,已答应下来他的两个请求,他也说过会帮助自己,那么接下来,还是先想办法去拿回仙魄吧。

    楚怜真切的觉得,这上华真人,一定懂什么和读心有关的术。

    她心中所想,他几乎都知道一样,比如,她才起了这么个念头,上华真人忽然插嘴提醒了一句。

    “你可还记得,有人在九清纵火伤人一事?这件事虽然被扣在了你头上,但并不是你做的吧?”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缘由,但师尊好像已经命人去调查了,我也不知这调查结果。”楚怜说。

    “你可以先去与淮儿请说,要去调查这件事,找到这件事的原因,对你夺回仙魄更有利些。”上华真人道。

    “您是不是知道这其中缘由?那您直接告诉我呗?您不是也打算帮我的吗?”楚怜商量着说。

    “我一个游离世外的老头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可只有十天时间,这其中还昏迷了整整三年日,再算上今日,你就只剩六天了。别磨蹭这些,快点行动吧!我这个老头可不想再费心思去寻另一个帮忙的人。”上华真人催促道。

    楚怜撇撇嘴,心里暗暗吐槽了句。

    他一定全都知道,就是不告诉她!

    哼,这个老头!

    不过,尽管各有所需,但他能帮她至此,她已经很感激了。

    第126章 一百二十六

    “其实,这场火灾的背后原因,师尊是全权交由师叔调查的,我想,师叔早已经知道原因了,我们分头行动,我去通过其他途径调查一番,你可以去师叔房间找一找看看有没有线索。”

    沐风台前,雷朔对楚怜说。

    “嗯。”

    应声后,两人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楚怜直奔萧眷的房子。

    上华真人提点过,她回来便去了九清阁与师尊认错,算是戴罪之身,为自己辨明清白。

    这几日,九清之中的人更是稀少了。

    据安辰说,不知为何,原本待在九清的诸多弟子们,最近都借故回世家,而离开了,但他直言道,安家从未召回过弟子,而安鸿似乎离开九清后也并未回到安家。

    安鸿与安辰关系有些远,两人几乎没怎么见过,但毕竟隶属同一世家,安鸿这个人,安辰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说,安鸿与他不同,虽然年纪比他小,但术法造诣绝对在他之上,是安家少有的少年得志之人,也因此,与安家一向崇尚的闲散之风格格不入,也很是讨厌他们这些闲散之人,故而两人完全谈不上熟识。

    安鸿与其他几位世家中的人走得很急,估计同是少年意气风发,都有野心吧。

    这是安辰对安鸿的评价。

    对此,楚怜觉得安辰看人还是很准的,虽然安鸿与安辰没见过几面。

    楚怜来到萧眷门前,屋内,全是熟悉的景,这是她站在花树上远远望着的,几乎将每一寸空间都无二致的刻印在脑海中的地方。

    师尊虽然还在与她置气,但她去请求时,师尊也没有半分为难她的意思,直接准允了,而且还提醒她说,萧眷的房间里有一个暗格。

    楚怜大致搜寻了一圈表面,并未看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她打算先找找看那暗格内究竟藏了什么。

    她在房间内到处敲敲打打,总算敲到了一点异常的响动,她正面对着的这堵墙,手指停留的地方,是空心的,这里传出的声音,与别的地方不同。

    她又扒拉了几下,那墙砖突然弹了出来,是她找寻了许久的暗格!

    暗格中,放着一个木盒子,看上去精美贵重,且存放的很好,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楚怜将那木盒拿了出来,摸索着打开。

    里面,该不会就藏有所谓证据吧?

    楚怜这么想着。

    但打开的期间,又笑着打断了自己先前的猜测。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

    的确并不是这么简单的,楚怜打开了那木盒,并没有证据。

    那木盒里,放着厚厚的一摞信封,每一封上面都写了时间和收信人。

    第一封信封的时间,是十一天之前,一共六十一封,从十一天之前的晨、午、夜,至九天之后的晨、午、夜,一共二十日,每日都是三封,多出的那一封,是第七天的,但并未标注晨、午或夜。

    这些信,按着时间从最早到最晚,叠放整齐躺在木盒子里。

    每一封上面,都写了:怜怜亲启。

    是萧眷的字。

    楚怜握着那些信的手僵了一下。

    十一日之前,是她和萧眷开始冷战的那一日。

    而有着四封信的第七日,是她原计划和飞飞布阵,回去的那一天。

    楚怜努力调整着情绪,打开了第一封信。

    ·

    第一日,晨。

    你我至此,是预料之内,可我却不想如此。

    我记得你那日吵着说,已有十多日未见过我,也有十日未收到过我的蓝雀寄去的书信,我便记下了每日都要给你写信。

    不知一日三封,可算有诚意?

    可我现在落笔,却似乎没法子寄给你了。

    ……

    ·

    楚怜看着那信,看着他倾诉着那段时日,不曾说出的话语,内心有浪涌着翻滚,似乎下一瞬眼眶又要湿了。

    她以为,他该是很狠心,这么久竟从未主动找过她一次,从未念过她。

    可他,却将思念藏了起来,若不是今日她翻到,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

    前几日的信,是诉说思念,诉说想见却不能见的无奈,而这第七日的四封,却是真的让她控制不住了。

    第七日,一如往常格式的那三封,是提前写好的。

    他早就知道,楚怜会在今日离开。而他,也将要永远失去她了,可他还是坚持提前写了余下的那么多封信,万一她肯留下来,万一她真看到了呢。

    他已有了办法留下她,可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愿意被留下,他不敢主动去找她,他怕他任何的言语和举动干扰了她的意志,而让她未来为自己这不清楚的决定后悔,哪怕这一决定,很有可能会让他悔恨终身。

    他一直在等着,在等着楚怜亲自去找他,哪怕只透露出分毫的,她想要留下来的讯息。

    只要她说一句,他便愿意付出代价,将她留下来。

    楚怜微微张着嘴,控制着呼吸,泪水不自觉划过脸颊。

    在飞飞说阵法是被人从远处破坏,将她强行留下来的时候,她曾有一瞬闪过这个可能,是他。

    直到看到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