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 言情小说 - 他用左手拥抱我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93

分卷阅读93

    却在控制,大爱下,把自己小情放在一边,做出最好的选择。

    胸腔莫名发滞,有些透不过气。

    “所以我不会拦着你,但是除了担心你以外,”沉默半晌,徐靳睿突然说:“还会想你。”

    “很想很想你。”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段子璇和陈孝文大概是一对假海王真纯情vs铁直男憨憨的故事,到时候会写一章他们的番外。

    “等会痛也忍着。”

    这话加了这章怎么也过不了审,于是删掉了。

    还有好多都删得我心痛。

    我认输,审核爸爸放我出来吧

    卑微jpg.

    第55章 故事的花纹(二)

    自从上次警察局以后,程夕瑗就没有关注过吴得斌和陈丽霞的消息,她知道这两人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但却丝毫没有兴趣花费注意力在上面。

    一是不想,二是觉得不值得,她不问,徐靳睿也不提,却没想到来了个意外的人。

    徐国庆来的时候,徐靳睿和程夕瑗正在吃早餐,听见敲门声,程夕瑗还疑惑,大早上的会有谁来拜访。

    徐靳睿放下碗筷,去开门,当们打开那一刹那,怔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爷爷,你怎么来了。”

    程夕瑗久久没听见声音,问了句“是谁啊”,从厨房里走出来。

    当看到徐国庆站在门口时,和徐靳睿一样,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徐国庆让身边站着的管家递上礼物,他是上个世纪的人,讲究文人墨客各种礼节,礼貌鞠躬,“不好意思,叨扰了。”

    说完顿了一下,又道:“介意我进来坐一下吗?”

    “当…当然不介意。”

    程夕瑗这才如梦初醒,扒拉开门口的徐靳睿,拿出新拖鞋,招待徐老爷子。

    “您先坐,我去给您倒杯茶。”

    她第一次见到徐国庆用这种方式说话,印象里,他还是那个所有小孩都怕的威风凛凛大将军,手上的拐杖就能教训皮实那熊孩子,而如今,虽然依旧拄着那个带这红领标的拐杖,却愈发老态龙钟,神采已经不复从前。

    阔别七年,物是人非。

    鼻子莫名发酸,她倒茶的时候手都有些颤抖。

    徐靳睿跟在她后面,瞥见细节,抱着胳膊靠墙,“见我爷爷就这么激动?”

    说完啧了声,“伤心了,当初见我的时候就那么冷漠。”

    徐国庆都直接找上门了,程夕瑗不知道他那里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现在情况很紧张。”

    她还没做好准备见徐国庆。

    “为什么要紧张。”徐靳睿用手把她的脸转过来,逼程夕瑗看着自己,指尖摩挲着她脸颊,说,“他是我爷爷。”

    “我当然知道他是你爷爷。”程夕瑗抬眸,“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他。”

    甚至过去,她和徐国庆还很熟悉。

    “那你在紧张什么?”徐靳睿一愣。

    “我不知道。”程夕瑗低下头,“我就是觉得紧张。”

    说不出由来的紧张。

    “陈丽霞不准我和徐爷爷见面,我就真的一直都不敢去见他。”她把茶壶放进盘里,转过身来,“我也怕见到他以后他问我,为什么要走,走的时候还不打一声招呼。”

    徐靳睿挑眉,“这问题见我你就不怕我问?”

    之前可是一句真是幼稚就把他打发了。

    “你不一样。”程夕瑗迟疑了下,说,“他是长辈,而你,比我还小,凡事肯定得听我的。”

    听见程夕瑗又把年龄摆出来,徐靳睿气得额角猛得跳了下,舌尖抵了抵上颚,“不过就是三岁。”

    “三岁怎么了。”在那个年纪代表阅历的高中生时期,程夕瑗非常认同一句话,“就是大一天也是大。”

    “…”

    他竟无言反驳。

    “算了。”徐靳睿放弃和她争辩这件事,眼底起了细微的变化,“说正事。”

    程夕瑗点头嗯了声。

    他侧身把人扣在洗手台前,长臂撑在程夕瑗两侧,问,“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挺好的。”程夕瑗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仍旧顺着他说下去,“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少尉军衔,听陆副说,如果不是你一心扑在非洲,这几年早该升衔,当少校都有可能,如果你没有能力肯定不会受到这么高的重视,但是呢,你又不是那种心浮气躁爱慕名利的人,这样就挺好。”

    像这样的夸赞其实徐靳睿听得挺多的,平时没什么感觉,但从她口中说出来,就是有种飘然感。

    “其实我挺爱慕名利的。”他摸了摸鼻尖,低头笑说。

    程夕瑗莫名其妙瞅他一眼,问,“你爱慕什么名利了?”

    “和你红本上那名,算吗?”

    初春的开始已经有了夏日的炎热,北方城市的空气中难得有些水汽,初升起的太阳透过窗子打在卧室的木质地板上,隐约透过厨房看见一床被子泥泞着散落在地上,可早晨却不是安静的。

    热水在壶里沸腾咕噜咕噜的冒泡,锅碗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徐靳睿伸手,抬起程夕瑗的下巴,忍不住顺道捏了下她的脸,低声说,“我能变成这个样子,两个人有功,一个是你,一个是我爷爷,我知道军婚不容易,但是还是很自私的想把你娶回家,爷爷是我的亲人,那就也是你的亲人,他会对你很好,和我一样,不会让你受委屈,能明白吗?”

    程夕瑗眼周发热,鼻酸的感觉更浓。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漂浮的人,走哪算哪,就算是在徐家住了几年那也只是借住,而现在,徐靳睿却从言语到行动,都告诉她,他想和她有个家。

    “不过。”

    程夕瑗刚觉得有些感动,徐靳睿突然低头笑了起来,她抬头,就见徐靳睿咬了下唇,肩膀微颤着说,“倒是没想到我在你心里…居然是这样一个形象。”

    无语。

    程夕瑗踢他一脚,眼神警告,“偷着乐吧你。”

    两人出来的时候,已经收拾好表情,程夕瑗还不放心,时不时回头叮嘱他。

    徐国庆虽然上了年纪,但是整个人精神面貌依然抖擞,背板挺得非常直,只不过手里拿着保温杯,抿了口,淡淡往他们两的位置瞥了眼。

    程夕瑗的手不自觉的捏住衣袖,略有不安,而徐靳睿倒是一如既往,整个人坦然自若站在程夕瑗的身侧。

    放下保温杯,徐国庆咳嗽几声,眉头拧住:“你们是犯错了还是怎么,畏畏缩缩的,我还没老呢,整这一副要给我送终的表情,我又不吃了你们。”

    说完,看了眼低头站着的程夕瑗,静默一瞬,微颔首,“夕瑗丫头。”

    被叫到,她有些恍然,但也立马应道,“徐爷爷。”

    “原来你还记得我这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