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 都市小说 - 猛清醒,回到怀孕老婆亡故前一天在线阅读 - 第29章 二叔二婶,我爷爷呢

第29章 二叔二婶,我爷爷呢

    二叔二婶带着村长,站在院子里。

    村长脸上,肝疼胃疼。

    “宁子,你用菜刀吓唬你二婶?”

    何宁一口承认。

    “我二婶骂我老婆贱命一条,我手里刚好提着新买的菜刀,吓唬了我二婶一把,呵呵呵!”

    村长何富民眼里,眼前的何宁说这事咧着嘴笑。

    村里典型二流子混混形象。

    让村长肚子疼肠胃疼。

    “何宁,过年了,何必跟你二叔二婶结冤仇,依我说,你下个话道个歉,你们叔侄别拧巴了,顺顺心心过年。”

    何宁以为,二叔二婶是接爷爷回去。

    把村长拉来当和事佬。

    没想到,他俩是计较何宁举菜刀的事,拉村长来讨公道。

    何宁以为,村长的意思,让他给二婶道歉。

    但村长说出了另一层意思。

    “何宁,你早上去你二叔家,说商量你爷爷生活费的事儿,怎么一转身就走了?”

    听明白了。

    二叔二婶来找何宁,是要老人的生活费。

    先拿何宁举菜刀吓唬二婶这事做铺垫,让何宁低下去一截。

    再要钱,好张口。

    他们听到何宁这两天挣了一些钱。

    二叔一开口,果然要钱。

    “宁子,我大哥大嫂虽然不在了,但你这一门人,多少要表示一下吧,一年就一百块,你少玩两把牌,不就出来了?”

    何宁咧嘴哼气,表情古怪。

    “二叔,我掏一百块,是给你呀还是给我爷爷?”

    二叔看二婶的一瞬,何宁知道了。

    跟何宁要钱,是二婶的主意。

    王琴提前教会何国民怎么说话。

    “宁子,你爷爷现在手脚不灵便,做不动饭,什么吃的都从我屋里端,这个钱当然要给我,不是,给你二婶。”

    何国民又看了一眼王琴,这样说对不对?

    村长的口气向着同辈堂弟。

    “宁子,你爷爷还健在,你理应出一点力照顾你爷爷,多多少少,出上一点。”

    何宁跟村长叔说话,口气还算温和。

    “村长叔,你这话没错,我是应该照顾我爷爷,我不能光出钱不出别的,我爷爷住的屋子我也出。”

    村长看一眼何宁家两间破旧土房。

    看到厨房门帘上挂着红布条。

    问一句:“哎?宁子,你老婆生了?”

    “三天了,村长,让你家我婶给我老婆添奶呀!拿五个油饼就行。”

    村里女人生了孩子,十天内,有心人拿东西来看护,叫“添奶”。

    何富银嘴里应付:“是是,我让你八婶下午来。”

    何富银把话头转到正题上:“宁子,你家就这两间房,安顿不下你爷爷,给你二叔一点钱算了。”

    何宁又盯着二叔二婶看。

    “二婶,我老婆生了孩子,你没什么表示?”

    王琴冷冷看一眼厨房门帘上的红布条,什么表示都没有。

    何宁记着王琴的眼神。

    “二叔,我一大早去你家,问我爷爷人呢,你真没听出我说话的意思?”

    何国民一头雾水。

    “宁子,你什么意思?”

    何宁压住胸中怒火。

    “二叔,当着村长的面,我再问你一遍,我爷爷是不是在你家?”

    王琴失去了耐心。

    尖着嗓子吼一句:“你什么意思,你爷爷不在我家难道在你家?”

    何宁瞪眼咬牙,往王琴跟前走。

    “二婶,你说我爷爷在你家,我爷爷早饭吃的什么,午饭吃的什么?”

    王琴身子往后退,她怕何宁拿出菜刀。

    “说呀,我爷爷早上吃的什么,午饭吃的什么?”

    何国民狡辩道:“我们中午吃什么,给你爷爷端什么,这还用问?”

    何宁闻到二叔嘴里有煮骨头肉的味道。

    “二叔,我爷爷中午吃的骨头肉?”

    村长打了个饱嗝,也是满嘴骨头肉的味道。

    何宁明白了。

    二叔把村长叫到他家吃一顿肉,再拉着他来找自己要钱。

    让村长压阵。

    村长在二叔家厨房吃肉,也没去西边小屋看一眼爷爷在不在。

    何宁喊一声:“村长,走,当着我爷爷的面,我出生活费给我二叔。”

    村长长吐一口气。

    终于说动了何宁。

    他悄悄跟何国民嘀咕:“走吧,当着老爷子的面,他才肯出钱。”

    王琴离何宁远远的走在后面。

    进了二叔家院子,何宁站在西边小房门前,对村长说一句:“村长叔,你进去,把我爷爷叫出来。”

    何富民是一村之长,何家最老的老人,不住在上房,住在西边最低矮的小房子里,他心里也非常别扭。

    嘴上骂:“国民,过年了,你把老人不放在上房炕上?”

    何国民笑着应和:“村长,我现在就把我爹领进上房待着。”

    村长何富银,揭开门帘叫人。

    “三叔…国民他——咦?咱叔不在屋里呀?”

    “啊?我爸不在屋里?”何国民弓腰,脑袋进去,“爸?咦?我爸呢?”

    何国民转身问站在门台上的王琴:“哎!咱爸呢?”

    王琴黑着脸回答:“我咋知道!”

    何国民瞪眼问王琴:“你给咱爸送中午饭,你说你不知道?”

    王琴鼻子里哼一声:“你刚说是你送的肉,我哪管你爸中午吃了什么。”

    刚才,在何宁家院子里,何国民亲口说,他给老人送的骨头肉吃。

    傻子都能听明白,他俩一个靠一个,老人在不在屋里,都不知道。

    村长何富银,脸刷一下青紫。

    被堂弟耍了一把,难堪至极。

    何宁冷冷看三个长辈。

    看他们怎么说。

    何国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抱怨王琴的话:“你…你没给咱爸送饭,你好歹给我说一声。”

    何国民的意思,在厨房里做熟饭的人是王琴,给老人送去吃的,也是她顺手的事。

    王琴尖着嗓子怼何国民。

    “你装什么老好人?你从早上到现在不进去看一眼你老爹,你让我看?你老爹让我进去看的?”

    当着村长的面,何国民不能沉默着不狡辩。

    “破烦女人,你做熟饭,你没送过去,为什么不告诉我?”

    村长最烦他俩相互抱怨谩骂下去,没完没了。

    “行了,吵什么吵,我问你俩,我叔人呢?”

    何国民两口子相互瞪眼。

    老人在哪里,他俩压根儿不知道。

    何宁冷哼,把事说透。

    “村长叔,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爷爷就不在这个屋里,我二叔二婶竟然不知道,你想想看,我爷爷饿死冻死,他俩是不是也不知道?”

    “村长叔,我二叔跟我要我爷爷的生活费,他好意思要?”

    “村长叔,我二叔家的骨头肉,我爷爷吃不上一口,你好意思吃进肚子里?”

    几句话,字字扎心。

    村长何富银,想转身逃离。花玉石的猛清醒,回到怀孕老婆亡故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