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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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你。楼藏月咬牙,我爱一个负心人。 她说的咬牙切齿,像恨不得撕肉饮血。可破损的嘴角和发红的眼眶,都反衬得她口不对心。 噗呲一声,越羲忍不住笑了。 越羲知道,自己大抵是有病的。 这些天她翻看着楼藏月从前的记录,好像从中窥探到了一个与自己认知中截然相反、不同模样的楼藏月。 这个楼藏月会收集自己用过的纸笔、卷子,也会偷走自己写给别人的情书,小心眼的涂抹掉上面的名字,孩子气的改成自己的。 可是越羲仍想不通,楼藏月为什么要这么做。 喜欢自己?可她什么事都要跟自己争个高低,甚至要抢自己喜欢的女孩儿。 可若讨厌自己,那她做这些 越羲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勾起嘴角,语气中带着几分震惊与不可思议:楼藏月,你不会暗恋我吧? 寂静的房间里无声地响起砰的一声。 好像什么炸裂开了。 这一瞬间,越羲好像对她从小到大所作所为都有了解释。 越羲笑了,她的笑声越来越大。 可骑坐在她身上的楼藏月,耳廓上的红晕却越来越重,像是快要自燃一样。 暗恋?楼藏月否认,我喜欢你光明正大,为什么要暗恋。 越羲彻底忍不住了,被抓包那点恐惧顷刻消失。 楼藏月在她面前,从一个永远无法翻越的高山、一个永远无法比过的对手,变成了一只纸老虎。 一个暗恋自己却不敢说,只敢搞这些小手段的纸老虎。 越羲笑得前仰后合,泪水都笑出来。 可畅快笑过,越羲心中依旧十分困惑。 从前楼藏月对自己那些厌恶的表情与排斥,可不像演出来的,是十足十的真情实感。 总不能楼藏月一边喜欢自己,一边排斥抵触自己吧? 这样想,越羲也这样问出来了。 可楼藏月没有即可回答,而是抿着唇垂着眼睫不说话。 自己爱越羲是真的,另一个自己想让她离开,也是真的。 越羲以为发现了自己最大的秘密,可楼藏月却心知肚明。 仍有一个秘密,她不曾让越羲窥到。 她觉得,一旦越羲知道了这个秘密,会头也不回的逃走,逃到自己无从找起的地方的。 房间里静默许久,若不是两人的呼吸声,越羲都要以为这片空间的空气凝结了。 越羲盯着她,正想说话。 一阵吵杂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紧接着,金敏娴风尘仆仆地冲了上来。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满地狼藉,紧接着是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金敏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手忙脚乱、惊慌失措地冲过来,架着楼藏月就往外拖:不是,楼藏月你这人怎么求爱不得还搞谋杀啊! 凄厉的喊声刺穿宁静,越羲不由得捂起耳朵。 可片刻,她又把手放下了。 盯着正缠斗在一起两人,越羲抿唇。而后盯着金敏娴开口:什么叫,她求爱不得? 她突然开口,把金敏娴吓了一跳,不由卸力,叫楼藏月结结实实摔到地上。 楼大小姐哪有这么狼狈过。 这辈子的脸,都要在今天丢完了! 不等楼藏月站起来回击她,金敏娴先挠头讪笑:哈哈,我说了吗?她扭头,看向楼藏月,我没说吧?对,我没说! 金敏娴彻底把自己说服了,她佯装瞌睡,打着哈欠就要离开,越羲却站起来,拾起丢在一旁的拐杖拦住她的去路。 地上满是纸张,楼藏月生怕她跌倒,眨眼间出现在她身旁搀扶着她。 站住。越羲叫住了她,视线在她们两人之间扫视,看得金敏娴心脏高高吊起。 半晌,越羲降下审判:今天说清楚。她靠在楼藏月身上,拐杖敲敲地板,不说清楚,都别想离开。 金敏娴装若无闻,刚想迈步离开,后脖颈子就被人一把拉住。 她一扭头,却对上楼藏月的脸。 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一手半抱着心上人,一手攥着蛇鼠一窝的好友,笑眯眯地:越越说了,说清楚才能走,你别让她不高兴。 金敏娴一肚子脏话差点说出口。 脸上得亏在娘胎里就已经做好了手术,没有在留学的时候画蛇添足。 不然,现在一定被楼藏月这个叛徒气得眼斜鼻子歪! 最终,三人还是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楼藏月那些收藏,都成了呈堂罪证,明晃晃摆在茶几上。金敏娴只是撇了一眼,就酸倒了牙。 再撇看一眼好友,谄媚的简直都要成摇尾巴的狗了。 欸,狐狸算犬科吗? 学习不太好的金敏娴靠着椅背不由发散思维。 直到越羲轻轻拍拍桌面,啪啪两声,她才恍然回神。 越羲在她们俩之间反复扫视,最终,在楼藏月殷切的注视下,目光落在了金敏娴身上。 顷刻间,金敏娴察觉到了两股视线。 一个来自越羲,另一道 金敏娴举手告状:越越你瞧,楼藏月她这个叛徒瞪我! 闻言,越羲只扫了楼藏月一眼,楼藏月的注意力就又全部放到了她身上。 刚刚你说,她求爱不得。等楼藏月老实,越羲又继续刚刚被差些被糊弄过去的话题继续,你知道,楼藏月她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个字像是烫嘴,被越羲糊弄过去。 楼藏月却不满意,满脸不悦坐在一旁,紧紧皱起眉头。 金敏娴尬笑两声,看看楼藏月,冲她使眼色想问她接下来说什么。 谁知道这人因为越羲含糊了中间那个字,正化作盯妻石,默默不满生气呢! 别说眼色了,现在就是金敏娴大喊她名字一声,楼藏月也可能不带理的。 得不到回应,金敏娴没招了。 一时半会儿完美无缺的谎话也编不出来,更怕自己故作聪明,叫好姊妹的追爱之路再多坎坷。 长叹一口气,金敏娴认命。 你不知道吧,金敏娴老实巴交坦白,这家伙,她从小就暗恋你了。 但也不怪你看不出来,她藏的太好了。我也是偶然撞见她偷偷亲你,才发现的。 闻言,越羲眉头紧蹙:她还偷偷亲我? 这话一出来,金敏娴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可再想找补已经晚了,越羲已经板着脸,开始审问真正罪犯楼某月了,你什么时候亲我的。 被越羲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楼藏月心里就弥漫起一股甜滋滋的味道。 她笑眯眯对上越羲的眼睛,伸手,轻轻推开她眉心的紧蹙:很重要吗。 越羲板着脸点头,很重要。这关乎,她记着的那个,对自己初吻消失的时间到底正不正确。 见她想得出神,楼藏月却突然凑近。 只要轻轻挪动,两人的鼻尖都要碰到一处。 呼吸纠缠着,气氛升温。 金敏娴坐在那儿,尴尬得不知道手脚该如何摆放了。见两人正对视的认真,忍不住暗骂一声见色忘友的楼藏月,悄无声息地拉开大门离开。 她离开没惊扰到两人,楼藏月那双宝石蓝的眼睛直直看向越羲,像想要透过眼睛,直直撞进她心底一样。 越羲不由呼吸一滞。 瞧出她的羞怯,楼藏月展颜一笑,带着笑意打趣她:明明怎么没有接吻,越越也忘记了呼吸呢? 听出她弦外之音的逗弄,越羲回神,半羞半恼地推开她,自顾自跟她拉开距离,凶巴巴警告:离我远点,我讨厌你! 真的吗? 真的!越羲不假思索,我讨厌死你了! 你害我有家不能回,害我一个个喜欢的女孩儿都拒绝我、抛弃我,还害我、害我 越羲说得振振有词,细数楼藏月的罪责。 可数着数着,她自己声音越来越小。 她知道,是越母将她强留在楼家的,这个楼藏月或许有错,可最大错是越母。 而撬墙角那些事情,虽然楼藏月行为不道德,可彼时越羲确实没有跟她们确定关系,两人撑死了只算竞争。 是竞争,就有赢家与输家。而不巧的是,越羲总是输家。 除此之外,要说楼藏月有多么十恶不赦么。越羲仔细想想,好像也找不出什么。 更何况,现在的她已经知道,楼藏月默默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指责,就更加站不住脚了。 可是,你欺负我。